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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讓我進去肯定是不行的。
祝尼魔急得嘰嘰叫,它竄上阿瑞婭的頭,像料理鼠王一樣拈起她的幾根秀發,想讓她進廁所去。
農場主腦袋上冒出小小問號,不過看它如此急切,還是走上前去敲了敲廁所門,喊道:有人嗎?
她加大音量:保潔打掃衛生!
沒人回答。
也許這正是進入男廁所的最好機會雖然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阿瑞婭相信祝尼魔讓她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理由。
阿瑞婭試著推了推門,本應輕易能推開的平開門此刻卻紋絲不動。
沒人?但是從里面被反鎖了?
祝尼魔的催促越發急切,阿瑞婭高挑起眉沒再猶豫,一個肘擊
砰!
合成木板做成的廁所門上開了大洞,她伸進去手指輕輕一勾解除禁錮,似乎還有還有什么東西一并掉在了地上。
阿瑞婭沒有在意那叮啷一聲金屬脆響從哪里來,她快速開了門,在祝尼魔的指示下成功發現了藏在已經破碎的天花板內層的東西。
一大包正在計時的炸藥,和廁所隔間里一個手足無措的漂亮男人。
他的藍眼睛望上去像汪沉靜的湖,上面倒懸著明月阿瑞婭意識到那應該是廁所燈在此人眼中的映照,只能說人長得好看,什么環境的燈光打在身上都像自帶氛圍的柔光燈。
男人瞧著比阿瑞婭高出不少,說話帶著點委屈的鼻音,乍聽還怪可憐。
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往這里走,所以好奇之下跟了過來,沒想到他竟將廁所門反鎖跑掉了,把我一個人留了這兒
炸藥還剩六十秒就爆炸,阿瑞婭聽了前半截,發現沒空繼續去聽那張漂亮而柔軟待親的嘴唇在喋喋不休什么。她試著將炸藥像上次那樣塞進背包,發現是一大包各種炸藥的集合,按背包一種一格的分類習慣,她還得緊急清理下背包里的東西。
掏出背包里撿來的韭蔥、大蔥、擠奶桶還有垃圾桶里翻出的黃水仙,她一股腦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送你,這個也送你這個幫我拿著一會還我。阿瑞婭不由分手地塞給對方,將炸藥繼續往包里塞。
然而清理出的幾個格子仍然不夠為這包炸藥進行分類,
阿瑞婭粗粗估計了下剩下的當量,等計時歸零,恐怕這層樓都會被炸上天。在機械點燃器無聲的倒計時中,阿瑞婭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她打算從這里跳下去。
漂亮男人預見她動作傾向,隱秘皺起眉頭,雖然瞧上去還是格外慌亂,但意外地給出了點建設性意見:我們把這玩意兒從窗口丟出去現在是工作時間,外面沒有人,我平時又做極限運動,應該能扔很遠,讓它在空中爆炸。
話說著,他已經上手來拿阿瑞婭取下的那捆炸藥,手上力氣還不小可惜阿瑞婭并不太信任這個突然遇到的男人的臂力,她用力將炸藥搶回來抱在懷里,推開對方義無反顧破窗跳了出去。
玻璃碎片應聲碎裂,從三樓落地扣了一點血,對曾在鵜鶘鎮追著火車跑,結果一不小心跑到火車前面被壓暈過去的農場主來說實在不算什么她借翻滾的動作卸去身上對炸藥可能施加的壓力,從街邊借了輛摩托,轟足馬力向亞當斯碼頭而去。
要是有馬笛就好了!看著快爆掉的時速表,阿瑞婭愈發懷念起她那匹跑得超快的小黑馬要是能隨時召喚栗寶,她就不需要搶市政廳的摩托開了。
布魯斯·韋恩看著那道影子越來越遠,亞當斯碼頭幾秒后發出了一聲悶響的爆炸想也是對方將炸藥扔進水里,盡可能避免了炸藥爆炸對碼頭貨運船的損失。
意識到有人打亂了他的拆彈計劃,通訊頻道里有人發出一聲輕笑:看起來您今天晚上不能以被市政廳的炸彈嚇到為理由逃掉新市長的歡迎宴會了。
我沒打算逃,阿弗。布魯斯·韋恩用掃描儀將對方給的那些東西通通記錄在案,面對擠奶桶時,他稍顯遲疑,將那東西放在了最后。
事實上,我對新市長相當感興趣。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在哥譚市長候選人摩拳擦掌準備互相攻訐對方時空降到了這個位置,而所有人的記憶卻對這種空降的合法合規性毫無反應,甚至認為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