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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己要死了。
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若她能一直活著,是不是也能和慕野舉辦一次隆重的大婚?
他們會和阿姐一樣,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只因為自己是配角,所以這些她都不配妄想?
……
她愛他,可就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又必須斬斷所有的羈絆和念想。
回到以前的世界又如何,一切都會如她所愿嗎?
若非這樣,她寧愿死,也不想繼續麻木地活著。
桑宴寧望著面前那不見天際的風景,只覺得自己無助地要被遺棄。
她哭了又擦干,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哭,不知過了多久,在慕野沒發現她之前,她去河邊洗了一把臉,又裝作無事地走了回去。
……
深夜。
聽到房間里有兩道深深淺淺的呼吸聲,慕野從夜色里走出來,輕聲推開了門。
長意的床并不大,兩姐妹為了睡得寬敞些,在地上鋪了好幾層,并排睡在了地上。
黑暗里,有女孩細碎的啜泣聲。
慕野尋著聲音,在桑宴寧的床鋪旁邊蹲下。
血茶花侵蝕她的身體,她的心神也因此受到了影響,比以往脆弱了許多。
這就導致晚上她經常夢魘,說夢話。
夢話里的內容有許多。
大多數是一些“不要丟下她”、“別走”、“不要”之類的話語,有時候也會提到“爸爸”、“媽媽”這類陌生的稱呼。
慕野垂眸,借著外面的月光,少女的臉頰上滑下兩行淚,淚水落進了頭發里。
她又在哭。
可他卻聽不到她在想什么了。
他們的關系越發地緊密,已經不需要靠牽魂鎖來增進感情。
他撫過她的眼角,溫柔地拭去她的淚。
“別怕,有我在。”他輕聲說。
指尖劃過她的鼻尖,又撫過她的唇角。
這張輪廓已經被他勾勒過千百遍,可他從不會覺得膩,甚至覺得還不夠。
真想讓時間靜止,讓這一刻成為永恒。
“我-你。”
中間的字他停頓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將她的唇瓣分開一些,俯下身開始為她渡靈力捱過夢魘。
愛到深處,就算是做這種正經合理的舉動,也難免忘情。
吻到深處,放縱糾纏時,他偏了偏頭,看見了桑言溪堪稱驚恐的眼。
她睜大了眼睛,卻捂住了嘴沒敢說話。
隨著慕野的起身,她看著兩人之間那條銀色的絲線,被拉長,最后曖昧地斷掉。
被人發現,慕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用手指輕輕抹去自己的作案痕跡,在桑言溪警覺地注視下,推開房門離開了。
第二天,桑宴寧敏銳地發現桑言溪精神很差。
“阿姐,是不是地板太硬了,你昨天沒睡好?”
桑言溪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該怎么說。
“宴寧,昨天……”
“天冷了,也不知道多穿一些。”
這時,慕野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兩人后面。
他將一件月白色的披風披在桑宴寧肩上,整理好她耳邊的碎發,又耐心地給她系好帶子。
“在聊什么?”
他無心地問了一句,明明是在溫柔地笑著,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讓人感覺他并不是真心想知道她們的聊天內容,只是用了一種無害的方式,想引起桑宴寧的注意。
桑言溪瞳孔一震,火速低下了頭。
而慕野也在她發神的時候,默默地扣住桑宴寧的肩膀,悄無聲息地將她往自己的懷里拉——
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宣示主權。
“……”
桑言溪微怔,神色略不自然,最后只是客套了幾句,便匆匆地離開。
桑宴寧一臉不解,明明久別重逢,怎么感覺阿姐還跟自己客氣保持距離起來了?
難道這就是有了孩子忘了妹妹嗎?
嘖。
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慕野,吐出一句話。
“還是你貼心。”
慕野聽完,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桑宴寧成功被阿姐勸了回去,又和慕野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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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不想寫結局啊!!舍不得!!下一本一定寫沙雕搞笑文,每次寫這種要即將離別的場合都會emo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