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舞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迎的嗓子都啞了,看來這兩天沒少為自己“申冤”過。
“什么情況?”桑宴寧滿腦子問號,她還以為這黑山村的案子已經解決了呢。
裴鈺簡要地解釋:“李迎不肯承認他曾下令殺害了那些在黑山村辦過婚禮的新娘子,信誓旦旦地指認是仙姑搞的鬼,他只是受害者。”
“仙姑卻說,她答應過李懷不傷害人類,除了強迫過宴寧給李懷渡氣,并沒有做什么傷害人命的事。”
渡氣?慕野抬了下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又迅速壓下。
玫瑰妖敏銳地察覺到危險的要素,開口道:“渡氣并沒有成功,桑姑娘不愿意,還用靈火燒掉了木籠。”
靈火?這次換做裴鈺和桑言溪看了過來,眼底閃過驚艷。
桑宴寧被這幾道目光夾在中間,可以說是如坐針氈,感覺旁邊坐了一百個監考老師。
她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呢?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你們是清白的?”
李迎大聲叫囂:“還需要什么證據,她是妖怪就是證據!她曾經勾引我兒子,還把我兒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是她搞的鬼是什么?!”
桑言溪犀利地指出:“李懷還是活死人的時候,你明明很是擁護仙姑,說明你內心已經默許了她的做法,現在問罪了,你倒是撇的一干二凈。”
不愧是女主,是非善惡都看的很透徹。
這邊,玫瑰妖默默聽完李迎的指認和過河拆橋,冷呵一聲。
“我有證據。”她說,眼底盡是薄涼和失望。
“荷塘月色下面,有無數新婚夫婦大喜當天留下的喜印,李迎把人殺了,又用喜印沖喜,只要去池子下面一探究竟,看看池底究竟有沒有惡靈冤魂成群,便可以知道我有沒有撒謊。”
玫瑰妖的話一說完,裴鈺和桑言溪皆是一臉詫異。
桑言溪開始回想:“我落水那天,池子里的水草的確有古怪,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一股很濃的鬼氣。難道……”
李迎臉色蒼白,火速為自己辯解:“你們不要聽她的一面之詞!鬼知道她有沒有算計你們,要是這水池下面真有什么東西,跳下去可就真回不來了……”
“裴仙士,妖怪最愛蠱惑人心,你們裴家乃是仙門世家,祖上幾代都與妖魔鬼怪兩不立,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啊!!”
裴鈺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半晌,終是失望地輕嘆一口氣。
都到這種時候,還在謊話連篇。
裴家的確是提倡正邪不兩立,黑白分明,嫉惡如仇,但他與祖上那些老頑固不同。
他是裴鈺,他能摒棄偏見,靠自己的認知辨認能力去區分善惡。
是妖是魔又如何,只要心存良善,他裴鈺都愿意給予他們應得的尊重。
“有點棘手。”
裴鈺捏了捏眉心,李迎嘴硬死活不肯招認,那水池下面究竟有何玄機,他們也不能輕而易舉地親身探險。
“簡單。”玫瑰妖冷淡地開口,“只要以男女之間的定情信物為餌,丟進那池水中,那些冤魂自然會被勾引出來,池底下有沒有東西,一試便知。”
“定情信物?”桑宴寧細品這四個字,目光落在阿姐和裴鈺身上。
只見裴鈺腰間掛著一個精巧的藥包,這藥包不同荷包或者香囊,能稱作定情信物嗎……
玫瑰妖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最后說:“我看這位公子身上的荷包就很適合。”
誰?
桑宴寧看向玫瑰妖面對的方向。
草……竟然是慕野這位爹。
她目光下移,只見他的腰間,的確掛著那個丑不拉幾的荷包。
還是她親手繡的。
慕野今天的腰帶也是月白色,她竟然一直沒發現……
想到這,桑宴寧有點小激動。
“你沒丟啊?”她忍不住問。
是誰當初一臉嫌棄地說這荷包丑的?結果現在還不是偷偷咪咪掛著。
慕野垂下眼,沒回答她的話,只是將那荷包握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穗子。
看樣子,他完全沒有要給的意思。
桑言溪見狀,立馬反應過來這個荷包的特殊之處,連忙從自己包里翻出一個陳舊的荷包出來。
“用這個吧。”
裴鈺見她把東西遞了出去,神色微變:“言溪,這可是你給我繡的第一個荷包……”
桑言溪卻是輕笑:“我給你繡的還少了嗎,那也是宴寧繡的第一個荷包,我送你的那么多,丟一個又怎么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事確實沒有讓桑宴寧和慕公子犧牲的道理。
思及此,裴鈺理解地點頭:“那好,我聽你的。”
桑宴寧見男女主這么快協商好,也不好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