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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走在前面,步子沉穩(wěn),身邊沒有桑宴寧跟著,還透著一點小閑適,誰能想到前兩天才吐了血?
裴鈺頓時覺得自己這副老爺爺樣像個憨批。
這哥們兒……不是被捅了一個比他還大的洞嗎???該說年輕就是好,還是他太老?不對,他也沒比慕野大多少啊。
于是,裴鈺躺了第二天后,不顧桑言溪的勸阻,執(zhí)意要收拾東西繼續(xù)趕路。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體不比誰差,他甚至還想當著大伙的面耍上幾劍。
桑宴寧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糟心。
這男人脆弱的自尊心怎么來的莫名其妙的?
身為本書中的戰(zhàn)力天花板,慕野本就是bug一般的存在,想讓他死或許還真比登天還難。
前兩天他流了那么多血都沒死,足以見得他自身恢復能力有多強,作者給他的命有多硬。
就他這體質(zhì),若是能一直為女主保駕護航,簡直比五萬血的血牛鐘離開e給盾都要讓人安心。
裴鈺跟他比,豈不是雞蛋碰石頭,自己給自己添堵嘛。
事情的后果可想而知,裴鈺這般不自愛的舉動準確地踩到了桑言溪的雷點上。
表演了一半,桑言溪直接將人拖進了房間訓話,態(tài)度堅決,平日的好脾氣一點沒見。
雖然看著挺好笑,但桑宴寧還是無形中吃了一波狗糧。
下午,桑宴寧和裴風一起去集市買生活用品。
她其實對裴風并沒有什么印象,要不是系統(tǒng)給她提了個醒,還塞給她一大堆相關人物回憶,她還真記不起原書中有這個人物。
可裴風似乎和她挺熟絡,那嘮嗑的樣子,簡直跟過年回家三大姑八大姨圍著她嗑瓜子還要牛逼。
“看到那個小孩手上拿的玩具沒有?小時候桑叔叔也給我買過一個,你見到了氣得不行,上來就搶,我死活不從,你就在我頭上揍三個大包。”
桑宴寧干笑:“啊?是嗎,竟還有這回事啊哈哈哈哈……”不是五個大包嗎?
裴風感慨:“當然是了,小時候你見到我就想打,每次都把我打的哇哇大哭,力氣可大了。”
“不過我六歲之后,你就再也沒打過我了。”
桑宴寧:“害,這都六歲了,肯定知道打人是不對的嘛,尊老愛幼的美德我還是懂……”
裴風搖頭:“不。只是因為我被練出來了而已。”
她驚艷了一下:“你功夫被練出來了?”我去這么好的事你還不快點感謝我。
裴風:“差不多吧,我跑的比以前快了。”
“……”這……也挺好的。
說完他還懷念似的嘆了口氣:“真是想念小時候那段時光啊……”
桑宴寧眼睛都瞪大了:你在懷念什么啊喂!不要這么不正常好嗎大哥,抖m嗎這么喜歡被她追著打?
買完必需品,他們路過一個針線攤子。
桑宴寧想起之前給慕野繡的依托答辯,那次的針線幾乎都被她廢光了,考慮著要不重新再買一些?
想到這,她掏出繡了一半的布,拿給老板看:“老板,我拿一套這幾個顏色的線。”
裴風手上提著大包小包,探出頭好奇地看了過來:“好可愛的花,你繡的?”
桑宴寧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過頭。
“你,你再說一遍,這是什么?”
裴風滿臉疑惑:“花,花啊。怎么了?難不成這還能是瓜?有粉色的瓜嗎?”
一時間,桑宴寧幾乎淚流滿面。天吶!終于有人識貨了!乖乖,我錯怪你了,你不是依托答辯,你是一朵無人能賞的高嶺之花!
她感動地拍了拍裴風的肩膀:“若我為伯牙,你就是我的子期。”當然,僅限于繡花。
裴風似懂非懂:什么期?
買完針線,見桑宴寧一直盯著手里的繡花看,一臉認真的樣子,裴風心中突然忐忑起來。
他試探地問:“你這是要送給誰嗎?”
想起阿姐那里沒過關的作業(yè),桑宴寧氣懨懨的,“是啊。但這個是繡壞了的,送不出去了。”
“繡壞了?哪里壞了?這不挺好看的嗎。”
作為初學者,桑宴寧其實覺得她繡的挺好的,但比起她阿姐的繡工,她這依托答辯根本上不了臺面,更別說入得了慕野的眼。
像他那么挑剔的人,指不定會把這當成一塊擦桌子的破布,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桑宴寧嘆了口氣,又迅速給自己打氣:“算了,我還是重新來過吧,起碼這次,我一定能繡出一眼就能讓人分辨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