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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就被抓吧，抓她總比抓女主好。

抓了女主，女主要是死了，她任務也就失敗了。

抓了她，好歹她還能靠她這三寸不爛之舌茍活一下。

“我這是凸的不明顯。熱脹冷縮聽說過嗎？你們這山洞這么冷，要是換作能讓妖怪長生不老的唐僧關在這里，等不到孫悟空來救，怕不是早就狗帶了。”

赤鬼小妖雙眼一亮：“什么唐僧？什么長生不老？”

桑宴寧彎了彎唇：“想知道？”

其他小妖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滿眼好奇地湊了過來。

桑宴寧昂起了腦袋，故作神秘道：“先給我松綁。然后我再告訴你們什么是唐僧肉。”

*

桑府。

“公子，裴府那里守衛森嚴，我們的人還是沒打探進去。”長意半跪在地上，低著頭道。

“不必激進，繼續守著。”慕野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答的漫不經心。

“是。公子，昨日那桑二小姐，是否要特別留意？”

畢竟，那女人可是知道昨晚他殺了人。

慕野：“你是怕她向裴家的人泄密？”

長意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不無可能。昨日我們的人探到，裴家有意讓老二娶了桑宴寧。若這女人嫁過去，說不定會……”

慕野覺得好笑：“什么時候你們連個女人都這么怕了？”

長意垂下頭：“這女子膽子不小，長意不敢疏忽大意。”

這前半句，慕野倒是贊同。

嗯。除了怕血，桑宴寧膽子確實挺大。

說起來，剛才他與桑言溪談話的時候，桑宴寧就在一旁偷聽。就她那拙劣的偽裝技術，連基本的氣息都不會隱藏，想不讓他發現都難。

也不知她聽了些什么，嘴巴張了張，灰頭灰臉地就離開了。

這女人平日里性子跳脫又張揚，雖說不上討喜，可她每每吃癟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有趣。

起碼，要比那些無聊虛偽的凡人修士誠懇得多。

“公子，要不屬下還是派幾只夜鴉跟著她，以免生出什么不測。”

慕野手指點著桌面，也不知聽沒聽：“嗯，是該去看看了。”

長意：“公子？”

本想再問幾句，可慕野已經走出了院子，留給他一個背影。

長意知道他這位主子向來我行我素，無奈之下，只好起身跟著。

剛走到桑宴寧的院子門口，幾個丫鬟看見慕野，像是在避諱著什么似的，連忙垂下頭。

“請問，你們二小姐可在？”

帶頭的丫鬟見這慕公子態度謙和有禮，人又長得清雋俊逸，還是忍不住紅了臉，上前一步道：“慕公子，小姐她……應該就在房內。”

慕野：“應該？”

“呃……”丫鬟支支吾吾，想了半晌，還是實話實說：“奴婢剛才去喊二小姐用午膳，可房內小姐沒有回答。一般這種情況，我們也不便去打擾。”

慕野愣了愣：“為何？”

“因為這種情況多問，很容易打擾二小姐的好事……”

慕野：“……好事？”

他的聲調上揚，尾音拖得很長，那些丫鬟們一聽，都羞紅了臉，把頭又低了低。

見此，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哦，原來是那種好事啊。

慕野半含著笑：“你們小姐遣散了所有男侍，這點，你們不知道？”

“知，知道的。但……慕公子最近跟二小姐走的很近，我們去公子院里正好也沒瞧見人，所以就以為……”

以為？以為他跟桑宴寧在辦好事？

呵……

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唇邊的笑意卻不減：“謝謝你們告訴我。”

丫鬟們見他如此客氣，都不好意思起來，行了禮便匆匆離去。

第10章 慕野的女人

待丫鬟們走后，長意倏地出現：“公子，屋里沒人。這院子周圍有陌生的妖氣。多半是那些不長眼的雜碎循著公子的氣息……”

能在妖魔兩界混到這個位置，不樹幾個敵是不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抓桑宴寧的究竟是哪一只。

慕野：“長意，你說這人被抓了這么長段時間，人還活著么？”

長意愣了愣，不知自己主子究竟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