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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桑宴寧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給我解開。”
桑宴寧跟小雞崽子似的被拎起來,難為情地摳了摳臉頰。
“這個,這個我不會解。”
慕野的臉更黑了,嗜血的笑意毫不掩飾:“桑小姐,你再說一遍?”
“我沒騙你。牽魂鎖的解開是需要一定流程的,鎖好人之后,就必須與這個人發生一點……那種關系,不然根本無法用外力解開。”
說白了,這個牽魂鎖在這原書里就是個bug一樣的存在,就算是慕野,也得認命。
桑宴寧故作鎮靜地念完原書中的描述,恨不得刨個洞鉆進去。
但這玩意兒就是這么設計的,原主是不要臉,但她要啊。
除非她和慕野把那事兒辦了,不然就算他修為再高,或者把她剮一百遍,也是無濟于事。
慕野可是對她阿姐魂牽夢繞,怎么可能與她做這些腌臜事?
這點自知之明桑宴寧還是拎得清的。
她正慶幸著,誰料慕野卻道:“那就現在辦。”
那認真的語氣,沒帶半分玩笑。
桑宴寧瞬間萎了:不是吧大哥,你來真的???
“等等!”桑宴寧捋了捋,像是悟了點什么,遲疑地道:“慕……慕公子,你懂我說的那事兒是什么嗎?這種事,是要兩情相悅的人才能做的。”
她小心地提醒,試圖讓他理解:“所以你和我,是不能做這種事的……”
身為癡情男配,你得立好你純愛戰士的人設懂嗎!你的清白只能屬于女主!女主!
桑宴寧說的話,慕野是懂的。
但他不懂的是凡人為何如此麻煩。
一種動物的交互行為而已,與阿貓阿狗的不無區別,凡人非要添加一點情意或者真摯來強調調味,把自己虛捧的無端清高。
這種做法,恕他無法理解。
只要能讓他達到目的,過程如何痛苦慘烈,又有何干系?
“這種細節,不管也罷。”
他薄涼地說著,伸手去扯桑宴寧胸前的帶子。
靠靠靠靠!!!
沒人告訴她反派也會耍流氓啊!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等一下等一下!”桑宴寧張牙舞爪地反抗,終于,情急之下,她張口胡謅一句:
“煉藥的爐鼎必須是處子之身!否則煉出的藥不靈的!”
慕野囂張的手指終于停下了:“此話當真?”
“當真當真!”
說這話時,桑宴寧心中也沒底。
說實話,她在堵。賭這人對桑言溪的真情。
雖然這種行為與欺騙反派無異,但為了茍住清白,保住小命,桑宴寧還是豁出去了。
她在現實生活中活了22年都還是母胎solo,寶貴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就這么潦草地交出去?
還是個恨不得立馬殺了她討好女主的反派?
她又不是抖m。
桑宴寧賭對了。
沒過多久,慕野松開折騰她系帶的手,手中的魔氣一顯,掩去了脖子上牽魂鎖的痕跡。
雖然不知桑宴寧是如何知道他提她當爐鼎的計劃,但慕野可沒興趣去管她這么多。
“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桑宴寧如釋重負,只能巴巴地點頭。
她狗腿地解釋道:“牽魂鎖只會在我有動了邪念時才會起作用,所以慕公子放心,我是不會再讓它有機可趁的!”
“最好如此。”慕野惡狠狠道。
要不是她對女主有續命buff,這人肯定巴不得現在就把她拆骨入腹。
兩人沒對峙多久,屋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宴寧?你在里面嗎?阿姐來了。”
“阿姐?等一下,等一下!我馬上來!”
桑宴寧那個慌張,連忙開始整理剛才被這個狗男人弄亂的衣裙。
慕野冷淡地瞥他一眼,冷哼一聲,長腿一跨,自顧自下了床。
桑宴寧背對著他做了個鬼臉。
臭男人,現在媳婦來了知道著急了?除非他早-泄,不然剛剛她要是沒讓他收手,看這個自大狂怎么對自己的白月光解釋!
那場面,一定很爽。
快速下了床,桑宴寧從原主那亂糟糟的書架上取來一本,慕野正好坐在桌邊,她在他面前把書攤開,還配了一支筆,叮囑他:“待會兒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別搭話,懂?”
慕野指尖放在攤開的書頁上,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桑宴寧躡手躡腳地去開門。
一開門,桑言溪清麗溫婉的臉讓桑宴寧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