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提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恩佐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笑,牽動了臉頰的傷,因疼痛而變形的肌肉走向讓這個笑容顯得分外怪異。
他垂下頭,抬起眼睛,眼眶通紅——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怎樣。
形狀漂亮的眼睛下垂時,頗有些討好的意味,濕潤的眸光仿佛狗狗舔舐主人的舌頭,一味地親近主人,似乎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無助。
“寶貝,我沒有狡辯呀,他做了錯事,我在教訓他,這也算狡辯嗎?”
耳朵自動過濾掉她口中的分手,他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你不讓我打他我就再也不打他了,好不好?別生氣了。”
宿柳卻不理他。
她只是冷冷地盯著他,抿緊嘴巴,只言不發。
望向他的眼神冰冷,不含有一絲笑意,也沒有任何感情,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咧開嘴,恩佐問:“你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近乎咬牙切齒。
宿柳的眼睛又大又亮,眸光水潤,漂亮而有神。黑色的眼睛總是靈動活潑,情緒豐富,無論是私密時刻的羞澀、還是被他惹生氣時的惱怒、又或者是談論過往時的懷念……她的眼睛會說話,只和他說話。
由奢入儉難。見過宿柳那么多不為外人所知的一面,又該叫他如何面對這樣的眼神?
“什么眼神?”宿柳無動于衷。
“……真的要對我這么殘忍嗎,寶貝?”想去抓她的手,卻又被甩開,恩佐這下真的破防,“你在心疼他?心疼那個狐貍精?”
“他是在勾引你!這么低級的手段,你不要被這個賤人騙了!”
“寶貝,你不要那么笨好不好,他是裝的啊,你看不出來嗎?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
他大聲,宿柳更加大聲。
什么意思啊恩佐!在挑釁她嗎?
拒不悔改就算了,還敢罵她笨!可惡啊!
“誰說我沒看出來?!”勝負欲上來了,她口不擇言,“他勾引我又怎么了?我樂意!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你有文化嗎你就罵我,你根本不懂!”
在心底給受害者加西亞道了歉,還沒來得及暗爽自己會用歇后語,恩佐就抓住了她的手,“我不懂?我不懂?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氣我!”
“寶貝,別氣我了好嗎?我們和好好不好……”
“放開我!誰給你的自信啊?你誰啊我要故意氣你!”
那雙憂郁的眼睛又浮現在腦海中,宿柳深吸一口氣,正義感爆棚,甩開恩佐的手指責道:“你真是太差勁了恩佐。面對那么憂郁的雙眼,你不僅絲毫不愧疚,還在這里爭風吃醋,你真是沒救了!”
“反正我們徹底掰了,以后不準再來找我!”
“我、不、允、許!”再次被甩開手,恩佐也不裝了。
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又何必隱藏自己的本性?
“憂郁的雙眼?”他指著加西亞質問,“他只有一只眼睛,哪來的雙眼?”
猛然被拉入聚光燈下,加西亞是個優秀的演員,臨場發揮能力很強,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悲傷的神情,似乎在緬懷自己逝去的雙眼。
“你簡直不可理喻!”宿柳被氣笑了。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恩佐居然是這么無理取鬧的人!
“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她狠狠推了恩佐幾把,把他推得一個趔趄又一個趔趄,直到他被逼至墻邊,她才收回手轉身就走。
從地上拉起加西亞,她正準備帶著他去一樓醫療室,卻又被恩佐從身后追上。他并沒有伸手抓住她,而是用精神力拽住了加西亞的腳踝。
“放開。”沒什么情緒的聲音。
“不要。”恩佐似乎也恢復成從前那樣,臉上掛著游刃有余的笑容,好像對他來說一切都易如反掌。
“寶貝,你可以走,但你不能帶走他。”
“憑什么?”宿柳不聽,拉著加西亞就要繼續離開。
“不憑什么。”恩佐的聲音有些無奈,仿佛是她在無理取鬧,“只是既然我們分手了,那你就沒資格阻止我。”
有恃無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怎么說,寶貝?只有我的戀人能命令我,你要對我發布指令嗎?”
不要臉!簡直不要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宿柳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