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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聽到傅言川舔舐時發出的“嘖嘖”水聲，能聽到楚之棠甜軟的呻吟和破碎的哀求，能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混合著狼煙、海鹽、茉莉和某種清甜氣息的復雜氣味。

他的尾鰭不受控制的拍打地面，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那片特殊鱗片區域的縫隙張開得更大了，更多的透明粘液滲出，順著鱗片的紋路流下，滴落在地上，與楚之棠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他硬得發疼。

那種疼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深層的、靈魂層面的渴望。

作為深海人魚omega，他的發情期本就比陸地種族更強烈、更難以控制。

此刻在傅言川頂級alpha信息素的壓迫下，在楚之棠那神秘而誘人的氣息刺激下，他的生殖腔已經在體內瘋狂收縮，渴望著被填滿、被標記。

但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

他是高傲的深海皇族，是稀有的人魚王子，不是可以隨意被alpha信息素操控、被情欲支配的普通omega。

然而，當傅言川的嘴唇離開楚之棠的身體，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后用沙啞的聲音說“真甜……比最純凈的深海泉眼還要甜”時。

凌疏白的理智之弦，終于崩斷了。

他猛地轉過頭，深海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傅言川和楚之棠，瞳孔收縮成危險的豎線，像被激怒的深海掠食者。

“夠了。”凌疏白的聲音冰冷刺骨，但尾音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傅言川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楚之棠的液體。

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傅言川的語調上揚，帶著玩味，“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