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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傅言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巖石。
他的手掌撐在楚之棠耳側的墻壁上,指關節用力,墻壁表面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楚之棠的后背緊貼著冰冷粗糙的水泥墻。
她能感覺傅言川身體散發出的熱量,那是alpha在警戒狀態下飆升的體溫,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我……我是楚之棠。”楚之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尾音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傅言川瞇起眼睛。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收縮成危險的豎線,那是狼族alpha專注時的特征。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楚之棠的頸側,深深吸氣。
沒有信息素。
或者說,有某種極其微弱、幾乎無法捕捉的氣息,像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嫩芽,像深海最底處從未見過陽光的珊瑚。
那不是alpha該有的侵略性氣味,也不是omega那種甜膩的引誘,更不是beta那種平淡的中性。
“撒謊。”傅言川的結論簡短而冰冷。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粗糲的指尖捏住楚之棠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楚之棠被迫看向傅言川的眼睛。
那是狼的眼睛,琥珀色的虹膜中央,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見底的洞穴,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懷疑、探究、以及某種近乎本能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