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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情人都不是,”蘇愿輕哼,“過什么情人節!”她太極四兩撥千斤地懟了回去。
“愿愿!”傅文熙無奈,直接喊出了對蘇愿的昵稱。自蘇愿住回隔壁后,他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叫過她了。蘇愿擼貓的手頓了一下,依舊四平八穩。
“你的你的你的!”傅文熙挫敗的抹了一把臉。
“誰是我的,說清楚。”蘇愿依舊不依不饒。舒服地靠在藤椅嗓,她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用余光看著旁邊鄰居陽臺上的傅文熙的身影。
“我。”傅文熙笑嘆了一口氣,“我是你的。”這人啊,在他面前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那他就給她送個大便宜,隨便她怎么吃。
“轟”的一下,蘇愿直覺的有一股熱氣自腳底直接沖向臉龐。兩頰燒得厲害,她有些不自在地轉了轉腦袋,又連忙把懷中的蝦餃抱起來放到地上,然后迅速起身往屋里走,嘴中咕噥著些什么東西。
“我先去洗面膜去。”也不管這面膜是否敷夠了時間,她走路帶風,直接沖向洗手間。
而到了洗手間,蘇愿在看到鏡中的自己后,便立即氣得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臉上涂了那么一層厚厚的墨綠色面膜,縱然她的臉再燒,還能燒干了那面膜不成?傅文熙還能看得出她臉上的顏色?更別提兩人之間還擱著兩道窗戶!
而傅文熙在看到蘇愿這急匆匆的架勢,也愣住了一瞬。
跑了?傅文熙一愣,隨后低頭笑了出來。行,跑了就跑了吧,不過,還真他媽可愛啊。
取得了蝦餃和柯南的照看權后,縱然傅文熙再不開心再不愿意,蘇愿還是坐著飛往巴黎的飛機離開了。
每年一月底都是巴黎的高定周,之后則以紐約為起點,開始了時尚圈每年最大的盛事。之后輾轉倫敦和米蘭,最后在巴黎做一個完美的結束。一整個月奔波在外的蘇愿自然錯過了國內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春節。
當然,還有讓傅文熙萬分憋氣的情人節。
這年春節比較晚,情人節的時候還沒有放假。而研究生和博士生的假期一向同本科生們不同,因此物理學院,尤其是傅文熙的同事和學生們有幸見到了他們傅老師十分罕見的“大姨夫”。
“不過說起來,時裝周每年都在這會兒,如果傅老師不跟著師母滿世界飛的話,這豈不是這輩子都過不了情人節了?”情人節前夕,實驗室的學生們看著傅文熙不在,便放開了膽子開始八卦。
“誒,不過這不還有個七夕嘛!”有男同學接口道。
“噗!七夕?”一個女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知道時尚界的元旦在什么時候嗎?九月!九月才是時尚界的新年,而九月開始春夏時裝周就又開始了。”女生一邊科普,一邊在心中暗暗為傅文熙點蠟。“師母是《v.h.》的主編,九月去看秀之前肯定是要把九月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才能走的。而時尚雜志的九月刊又被稱作是‘金九’,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刊了這可是!七夕節呢,每年基本上都是在八月末。”
說著說著女孩都要開始真心實意地可憐他們的傅老師了。
“所以,傅老師和師母,豈不是一次情人節都沒過過?”聽了女孩的科普,實驗室的各位默默得出了這樣一個悲傷又帶這些搞笑真相。
“呃......黑色幽默啊這是......”不知是誰悠悠地發出了這樣一聲感嘆。
“不過,這不還有個白色*情人節嘛!”另一個熱衷于日本二次元文化的女孩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由日本起源的節日。
“白色*情人節?”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男孩一頭霧水。“那是什么?”
“也是情人節啦!就在三月十四號,在二一四之后的一個月。不過不同于明天的二月十四是男方送女方禮物,白色*情人節都是女性送給喜歡的男人禮物。”
“啊?這么好啊!......”
實驗室里的討論還在繼續,立在門口不知多久的傅文熙默默撫了撫大衣領子,面無表情的從實驗室門口走開。
還有個白色*情人節啊?白色*情人節好啊!他喜歡白色*情人節。當然,就以往的經驗來看,蘇愿會知道這個神圣而美好的節日嗎?
當然不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好歹趕在今天之前發了qaq還算是今天的更新!!吧_(:3」∠)_
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bbbbbbbbbad news!!狗子的苦命加班生活又來了,今晚通知的,明后兩天都要加班。本來想在周末多寫一點調整更新時間,現在看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所以至少下一周,請大家每天早晨再來看吧qaq因為狗子也不知道每天什么時候能到家,什么時候可以寫文。
真的是很抱歉啊!鞠躬!orz
因為寫了個白色*情人節被系統鎖住= =我也是夠了。。。
☆、第70章 友達?
經過上一次、過年前幾個學生在實驗室里以“傅老師和師母的情人節節目”為主題的大討論, 如今傅文熙這個注定無緣過傳統情人節的可憐人在學生中很是矚目。實驗室的學生們偷偷在底下議論紛紛, 都在猜測白色*情人節那一天, 傅老師會和他們的師母有什么節目。同樣好奇的還有傅文熙本人。
他和蘇愿現在的關系說情侶但也算不上情侶——蘇愿還沒松口再次復合的事情;可若說兩人正處于“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階段?
那可就正是在扯淡了——
因為, 哪個“友達”會和你在你家進行了一系列的不可描述的事之后、再從床上爬起來拍拍你肩膀表示很滿意、然后把衣服套上回隔壁自己的家啊!
三月月初, 蘇愿從巴黎回來的那一天, 傅文熙委屈巴巴地給她打電話——這算是兩人重逢后分別最久的一段時間了,他分外的、迫切的想念她。蘇愿出差之前, 兩人處于互不相讓且時常互尬, 以及傅文熙他看得見偶爾摸得著但是永遠都吃不到的痛苦的相持階段。
傅文熙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委屈, 于是心中經歷了波瀾壯闊的猶豫糾結之后, 終于主動放下架子給蘇愿打電話。他知道蘇愿一向一落地就會開手機, 他掐著點把電話撥了過去,用盡量驕矜的語氣告訴蘇愿:離開這么久, 你要走也行啊,你把我的心給我恢復了原樣你再走啊!你現在這是幾個意思啊?
泰戈爾說, “天空沒有翅膀的痕跡,而鳥兒已飛過。”而對于傅文熙的現實則是,蘇愿乘坐的那一只巨大的鐵鳥不僅在藍空上劃出一道白線, 那里面的人還把他原本平靜無瀾的心攪了個天翻地覆。
不過故事的過程讓他欣喜。
蘇愿回來后直接進了他家門, 其實這時候傅文熙也剛下班剛進家門。他脖子上的領帶還沒來得及拿掉, 蘇愿就踩著那雙已被他默認是用他心頭血染紅的紅底鞋進了他的家門。這是蘇愿住回對面后第一次踏進傅文熙的家門,而還未等傅文熙再在面子上矜持地做個姿態,蘇愿就一把扯住傅文熙的領帶拉著他往臥室走去。
之后當然是另傅文熙萬分欣喜的不可言說之事。從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三月初,掰掰指頭算一算, 傅文熙已經素了四個月,三分之一個年,他的儲備糧自然是無比豐足。但是思及忙碌了一個多月又坐了長途飛機回家的蘇愿,他很體貼很克制的只做了兩次。第二次結束后,傅文熙還想著今晚他就能抱著蘇愿睡一覺,正當他盤算著等明早蘇愿睡飽了他就可以和她進行生命大和諧的時候,從余韻中逐漸清醒過來的推開傅文熙的懷抱,順便在他結實又光滑的胸肌上揩了一把油,接著就坐起身來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你起來干什么?”傅文熙看到蘇愿這樣的行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回家,睡覺。”蘇愿坐在床鋪上,看著地上一路散落的自己的衣服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轉身從地上撈起一件黑色的襯衫,這是剛剛她從傅文熙身上剝下來的。隨隨便便套在身上,她一邊給自己系扣子一邊從床上下來。趁著傅文熙還在愣神的時候她立馬彎身抄起剛剛直接扔到地上的大衣給自己穿起來,給自己腳上套好傅文熙的拖鞋,立馬從這間熟悉的臥室離開,隨便給客廳里一月未見的柯南和蝦餃打了個招呼,便匆匆趕回了自己家。
開玩笑,這會兒不回家還等著明早被傅文熙橫著豎著正面反面得仔仔細細吃一邊嗎?剛剛彎腰撿大衣的時候她的腰酸的,她感覺都快要斷了,還敢等到明早?那可是被自己撩了三個月一共餓了四個月的色中餓狼!
傅文熙覺得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他坐到床上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悲涼。回家睡覺?她都和他做了,這明明就是關系破冰,在哪里睡覺還不都一樣?難道她來找他就是為了做兩次讓她睡個好覺倒時差?那他是不是還要感謝蘇愿,因為她沒有在最后抽出毛爺爺拍他胸前,或者輕飄飄地稱贊他一句“做的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