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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那么野蠻嗎?你說你這樣和電視上那些惡霸進(jìn)人家家門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傅文熙直起身子,皺著眉嫌棄地看著此刻出現(xiàn)在門邊的蘇愿。“來了就趕緊過來,洗完澡我還要睡覺。”他口氣頗為大爺,聽得蘇愿柳眉一豎。
“來勁了是吧?”蘇愿又是那副標(biāo)準(zhǔn)的蘇愿式的雙臂抱胸,靠在浴室的門框上冷嗤。
“要不是為了救你兒子蘇柯南,我也不至于被只狗咬。”傷疤是勛章,傅文熙把自己纏著紗布的那只手伸到蘇愿面前,“你兒子”和“蘇”這幾個字咬得很重,企圖用傷情感化女魔頭。
女魔頭低頭看著面前的這只受了傷的手,伸出手握住,拉到眼前,和觀賞藝術(shù)品似的仔細(xì)查看了一遍。
“怎么搞的?”她微微低頭,眉毛輕斂,臉色不是很好看。從來都干凈無比的掌心這會兒摸上去還能摸到些微的塵土觸感。手掌有小部分蹭破了皮,粉紅色的血點(diǎn)不滿了手掌。被粗略清理過一遍的手掌上,還有幾條掌里紋藏著黑色的泥土。那手的溫度很暖,觸到她慣常冰涼的手指稍微索瑟了下,接著大掌一握,就將蘇愿纖細(xì)嫩白的手包裹住。
“柯南被一只小狗撲住,它蠢得,嚇得動都不敢動。那小狗眼瞧著就要咬著柯南的背,然后就......”提到十八禁話題的傅文熙突然有點(diǎn)臉紅,不知道要怎么給蘇愿講下去。
“然后怎么了?”蘇愿抬頭問道。浴室的柔光燈下,蘇愿認(rèn)真的表情和黑曜石一樣的深邃眼睛引得傅文熙只想低頭親上去。可是,他知道這會兒他要是親了上去蘇愿鐵定炸毛。
他偏過頭,卻看到了浴室里間濕區(qū)的浴缸。嗓子又緊了緊,他吸了口氣。
“然后就準(zhǔn)備收割柯南的菊花。”他嗓音沙啞著,用了個不那么直白的詞,“收割”。蘇愿一下明白了傅文熙的意思,臉色有些不自在。不過更多的是不解。
“柯南那么大一只狗,怎么可能被一只小狗壓得起不來?”
“這我怎么知道?畢竟過去的這么多年一只都是你在教它。”
蘇愿板起臉色:“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指責(zé)我沒帶好柯南?”
傅文熙正色道:“所以這就是單親家庭的弊端,柯南只收到了來自母親一方的照料,缺少父愛不說,還缺少男子氣概。”
“所以呢?”蘇愿挑眉。
傅文熙腳下微移,把蘇愿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堵在墻角。他身形高大,蘇愿退無可退。蘇愿上手推了兩下,另一只手也被傅文熙包在掌心里。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讓它重獲父愛,至少以后別那么娘炮。”傅文熙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蘇愿光潔的額頭。
浴室里熱氣蒸騰,蘇愿只覺得耳根燒得厲害。不行,不能讓傅文熙的壞心思成真!抬腳踩了傅文熙一腳,蘇愿惡狠狠地道:“你還洗不洗澡了?!”“洗!”傅文熙勾唇笑了笑,“當(dāng)然要洗!”眼中意味深長,蘇愿瞥了一眼,冷嗤了一聲。
“要洗澡就不許作妖!”蘇愿瞪了傅文熙一眼。傅文熙特別流氓地舔了舔嘴唇,這才退開。
蘇愿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卷保鮮膜,低著頭給傅文熙受傷的手上一圈一圈地纏,嚴(yán)嚴(yán)密密地將那傷手包裹起來。
傅文熙低頭看著蘇愿認(rèn)真的小臉,心中觸動,情不自禁地抬手撫摸。
“再動手動腳我就把你從12樓推下去。”蘇愿仔細(xì)檢查傅文熙的手,說的明明是惡性威脅,口氣卻平淡的宛若喝水。
“……”傅文熙將那一只手舉起到臉龐,以示投降。
“女暴君。”他故意用蘇愿能聽得到的聲音咕噥,“只許官兵放火。”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里間的浴室。
蘇愿眼睛往上一翻,嗤聲笑了出來。她包好傅文熙的那只傷手,推著傅文熙走向那放好了水的浴缸。
“你放心,我絕不點(diǎn)火。”話說完,她就轉(zhuǎn)身就要走。傅文熙眼疾手快地將她拉住。
“你去哪?”
“我去收拾我的衣帽間,免得有人拿我的高定擦地板。”蘇愿慢著聲音道。她翻了個白眼:“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有人用我的衣帽間威脅我。傅文熙,可以啊你!”說完她一個利落的轉(zhuǎn)身,就走出浴室拐向衣帽間收拾東西。
傅文熙一條腿已經(jīng)跨入浴缸,看到蘇愿要走,連忙從浴缸里出來。
“你這女人!”一把拉過搭在旁邊架子上的浴袍披上,傅文熙從浴室里追出去。之前蘇愿收拾隔壁住了回去,但家里的東西都還在,他想著,蘇愿這也就是鬧幾天的小脾氣。可結(jié)果這會兒連衣帽間的衣服都要搬走?
“你到底想鬧哪樣啊?”急急忙忙系上浴袍的腰帶,傅文熙追到衣帽間,卻已經(jīng)看到蘇愿拉出了自己的大箱子開始往里面丟衣服。
“蘇愿!”傅文熙握住蘇愿的肩膀焦急道。“你到底在鬧些什么啊?”
“我哪敢鬧?”蘇愿一點(diǎn)也沒管身后的男人,繼續(xù)把手中的衣服扔向行李箱。“昨天不都說了?你要冷靜我給你冷靜,你要分手我給你分手。”
“我什么時候說過分手了?”傅文熙委屈的不行,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蘇愿到底是怎么腦補(bǔ)的,自己說要分手。
“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不記得啊?”蘇愿冷笑。
“我那天說什么了?我那天就說我們最好冷靜一下放慢節(jié)奏,相處模式不對,這個得調(diào)整。我老是一味地遷就你,你也得看到我的付出啊!”
蘇愿愣住,她可不記得傅文熙那天有說過什么相處模式不對需要調(diào)整。
“你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記得?”
傅文熙急得簡直要原地轉(zhuǎn)圈了。
“我從來沒和你說過要分手,我怎么可能要和你分手!”
可是……可是那天傅文熙明明說,要冷靜。冷靜之后他說了什么……?當(dāng)時自己好像直接懵了,根本就沒管之后傅文熙說了些什么?
蘇愿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犯了一個嚴(yán)重的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 _(:3」∠)_趕在9點(diǎn)之前發(fā)了。。。文案上的劇情還是沒寫到_(:3」∠)_今天太急了,后面寫的不好寫了給刪了,留我一晚上我好好寫一下放到明天。好了啥都不說了我繼續(xù)去加班了/(ㄒoㄒ)/~~
另外,昨天寫的叫獸背狗。嗯。。。這個我真的有在微博上看到過,一個主人背著自家走累了的狗狗回家。只不過那個不是阿拉斯加,是薩摩。回頭我找找放微博上去。
☆、第67章 傅文熙vs蘇愿
偉人們告訴我們, 實(shí)踐出真知, 空想不可取。蘇愿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這之中的大忌。那天她在聽到傅文熙說要冷靜之后整個人都空了, 哪里還有心思聽他后面的話。這會兒突然聽到了傅文熙“分手宣言”的完整版, 真相完全把她尬在半空中,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其實(shí)從那天起, 在她心里,自己和傅文熙便已經(jīng)分了手。從小到大, 她都不是那種喜歡冒險容易劍走偏鋒的人。人生中沖動過兩次, 都和傅文熙有關(guān)——一是十七歲時和傅文熙近乎閃電的戀愛, 二是二十八歲時和傅文熙絕對閃電的復(fù)合。這么些年過去, 她始終沒有忘記當(dāng)年分手的時候, 兩人年輕氣盛,在吵架時口不擇言, 彼此都說了多少互相傷害的話。
于是在聽到傅文熙說要冷靜,蘇愿在那股懵勁兒過了之后近乎是本能的開啟了自我保護(hù)功能。要冷靜?要分手?好, 趁著這會兒復(fù)合時間還不長,還沒到“沒了你就活不成”的地步及時止損,那就分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