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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紙團就比鐵盒子小一點點,倒扣過來還掉不下來,也怪不得藍玉兒剛才搖來搖去的也沒有聲音。
藍玉兒把紙團從盒子里摳下來一層一層的拆開,這感覺,就跟被人惡作劇拆禮物拆出來一堆盒子一樣,因為不知道最后到底是什么而不敢暴力拆解。
果然拆到最后有一種被惡作劇了的無力感,這層層疊疊的猜到最后,就只剩下包著兩把鑰匙的小紙片,紙片上寫了一個地址,千佛巖,第三個石洞,石椅。
千佛巖離著杜家村和大馬村都還挺遠的,大概有十三四公里的路而已,位于大馬村和杜家村背靠的白馬嶺山深處。
白馬嶺山深處的山高很高很陡峭而且連綿一片,山里野獸還挺多的,傳說是有老虎,狼群和野豬的。
所以一開始其實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這還是前幾年□□的時候,什么吃的都沒有,能吃的東西都吃光了,就連吃了會便秘上不了廁所的豆角葉都吃光了。
一些膽子大的就冒著生命危險進了白馬嶺,結(jié)果自然是有好有壞,有人帶著能裹肚子的東西出來了,也有人命喪于白馬嶺。
千佛巖就是在那時候發(fā)現(xiàn)的,有人無意中闖入一個山洞中發(fā)現(xiàn)了石壁上刻著一幅幅的佛像,千佛巖的名字由此而來,當然千佛巖并沒有一千座佛像,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只是千佛巖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那里也只是一個荒廢的山洞,白馬嶺有猛獸,若不是真的餓的受不了了還真沒幾個人敢進山去。
特別是在日子雖然同樣不好過,但已經(jīng)餓不死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會冒著生命危險往山上跑了。
所以千佛巖雖然有了個眾所周知名不其實的名字,但真的會跑去那里的人還真不多,既然已經(jīng)餓不死了就不會有人為了點口腹之欲拿自己的生命來冒險。
誰也想不到杜光宗會把東西埋到千佛巖去,更想不明白他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杜家村眾多村民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把東西埋到那里去的。
畢竟這種事情杜光宗不可能讓別人代勞,因為別說那是剛經(jīng)歷戰(zhàn)亂的時候了,就是繁華平安的年代,也沒幾個人能視金錢如糞土。
就算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在這動亂的十年間,在沒有人知道他知道這筆財物的情況下,又有幾個人能在家里人餓得面黃肌瘦的情況下忍得住?
要知道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把杜光宗留下的東西私吞了也沒人知道,所以,杜光宗沒這么傻笨。
也所以,這些他留下的東西只能是杜光宗自己去藏的,所以現(xiàn)在又繞回之前的問題了,杜光宗到底是怎么瞞天過海的呢?
不過這些現(xiàn)在對劉斌和藍玉兒來說都不是必須要知道的,他們要的就是去千佛巖下把杜光宗留下的東西挖回來。
當然了,這次的行動就沒藍玉兒什么事了,千佛巖離大馬村十三四公里路,而且還是山路小路,劉斌怎么可能讓藍玉兒跟著去。
當然,就算劉斌同意了,藍玉兒自己都不可能會同意,這可不是郊游,這十幾公里的山路爬下來藍玉兒基本上也能廢了了。
所以劉斌把藍玉兒送回劉家去后就獨自一人進山了,理由就是藍玉兒要隨軍了,他打些獵物好帶去部隊,畢竟部隊地方偏僻買什么都不方便,就更別說肉菜啊這種平常供不應求的物品了。
也好在她們?nèi)ザ偶掖宓臅r候正是家家戶戶吃午飯的時候,而且杜光宗家也荒廢成廢墟了平常也沒什么人注意。
再加上藍玉兒去的時候用上了她從修真位面的秦天昊那里換來的隱息符,能夠讓人不自覺忽視他們的行為。
所以他們兩個往杜家村走了那么一趟倒沒引起杜家村人的注意,要不然的話以杜家那就算荒成廢墟了,十來年過去了仍然有人不死心的,每天借著丟垃圾時不時的往這邊瞄兩眼的情況。
劉斌與藍玉兒在這里逗留這么久,還扛了把掘頭去不說還動手挖了一個坑出來,這會兒準被人看在眼里,就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
藍玉兒再一次感概她這金手指開的巨粗,去挖寶這事吧藍玉兒沒去,但是她卻再一次的試探起了劉斌。
這一次只要劉斌能達到她的預期,她就決定以后一條心的跟劉斌過日子了,畢竟她的試探絕對能夠證明劉斌是個好丈夫了,只要劉斌能過了她的試驗。
話再說到劉斌這一頭,劉斌拿了把自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槍支管理法》1996年7月5日通過)腰上別著一把砍刀就進山了。
作為一名軍人,身體素質(zhì)就不用說了,急行軍的速度那是杠杠的,若讓藍玉兒來走估計能走三四個小時的路程,劉斌一個小時就到了。
一個小時的急行軍多少也讓身體各方面素質(zhì)都很強的劉斌的額上也冒出了汗,劉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抬頭看向千佛巖的方向,那里就埋藏著杜光宗留下的東西。
劉斌很順利的找到了千佛巖下的第三個山洞,但卻沒能找到那張字條上所說的石椅,這個山洞內(nèi)空蕩蕩的,一眼就能看到室內(nèi)的情況,壓根就沒有任何東西。
一開始字條上說的石椅,劉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山洞里應該有的東西,要不然杜光宗留下的字條就沒有了用處。
不過劉斌轉(zhuǎn)念一想,這杜光宗都死了十幾年了,這里的情況怎么可能還和十年前一樣呢,果然劉斌在這山洞里仔細的勘察了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些蹊蹺之處。
劉斌在山洞的正中央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大四小五個淺淺的印記,仔細一看,這大的在中央,四個小印記則是對稱的放在四周,這一看就是一桌四椅的樣子。
劉斌又仔細的察看了這四個疑似曾經(jīng)放過石桌石椅的地方,果然在其中一個小石印的地方又發(fā)現(xiàn)了蹊蹺之處。
其中一個淺印與另外三個相比顏色略微有些不同,顏色更深一些,而且地上的土質(zhì)也不同,因為這是山洞,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石頭。
但這四個本應該放有石椅的地方卻有一個有鑿過的痕跡,雖然年代久遠了些,但在這石質(zhì)地面上還是能看的出來的,這四個淺印上有一個的硬度與另外三個不同。
怎么說呢,農(nóng)村長大玩過泥巴的小孩都能看出來,有三個就是因為被重物壓出來的淺淺的一個痕跡,剩下那個除了顏色稍微有點不同之外,這個淺淺的痕跡也更深一些,應該是這個地方被人為的鑿開過,或者是本來這里就低一點填上的一些石頭或者是泥土,然后怕重物壓迫之后形成的。
當然,這個淺印是怎么形成的對劉斌來說不重要,現(xiàn)在重要的是當然是先挖挖看這里到底是不是杜光宗留下的紙條上說的地方。
是的話當然是挖了就回去,不是的話就四處找找,看能不能打到些獵物回去,他用打獵的借口進山可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打算打些獵物好帶去部隊的。
說干就干,執(zhí)行能力一流的劉斌揮動著帶來的砍刀就挖了起來,結(jié)果又挖出來一個鐵盒子,里邊仍舊是一個用牛皮紙層層包裹的紙團,打開一看內(nèi)容卻大有不同,除了有一張上面寫著:西邊十二,南邊三十一的紙條之外,還有一把鑰匙。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劉斌琢磨了很久,試了很多方法才終于找到了紙條上描述的正確地方,那就是從這個山洞西邊的墻走十二步,南邊的墻走三十一步,正確的地方就是這十二,三十一的文匯處。
地方找到了劉斌揮著砍刀挖了挖,才發(fā)現(xiàn)這里和之前藏鐵盒子的地方一樣,都是被松動過的。
劉斌的砍刀很快就發(fā)出“叮”的一聲,這是鐵與鐵碰撞的聲音,劉斌順著挖下去,很快就挖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焦黑炭化的木頭箱子,上邊還有一把鎖。
只可惜這把鎖還給生銹了,估計是杜光宗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鐵制的鎖因為被埋在這里的時間太長了生銹了,那把鑰匙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也幸虧這木頭箱子當初為了埋在土里不腐爛做過炭化處理,簡單說就是把表面燒糊,以前農(nóng)村埋木頭做的電線桿子,就是這樣處理的。
只能說做過炭化處理的箱子對劉斌來說那還真是小菜一碟,劉斌三兩下的就讓這木箱子四分五裂的散架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里回答一下懶灬羊羊的留言,1藍玉兒不可能會無證行醫(yī),中醫(yī)資格證這時候還沒這個東西呢。2并不是黑中醫(yī),也不是說有一顆能治病的藥丸子那些位高權(quán)重的人就會捧著她,而是因為藍玉兒準備給自己造個神臺,反正她有別的位面交易過來的藥?做后盾,只要她真真正正的是能治病救人,這神醫(yī)是真是假又如何,反正總有怕死的人愿意捧著她不是?還有,我這本來就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