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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宋競陽半闔著眼,邊舔舐宋溫言的頸側,邊一路下滑,觸碰到剛才自己親手系上的繩結上,“會疼的。”
此時宋競陽信息素沖天。
要是一個alpha,或者omega肯定會知曉其中的厲害,但偏生宋溫言是個beta,他只在書本上了解相關知識,但畢竟沒有真見真聞真感受,他單手環住宋競陽的頸脖。
不是說alpha易感期中途有清醒間隙嗎?
只要弄出來后,宋競陽應該就是清醒好受一點吧。
到時候他再出去買抑制劑,應該來得及。
宋溫言盡力屏蔽宋競陽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影響,但是過去很久了吧,為什么宋競陽還沒有結束?
易感期怎么厲害嗎?
“宋競陽,”宋溫言手臂發酸,掌心感覺都要磨破了,“我手好酸。”
宋競陽在解他背后的繩結,一股一股拉松。
他當初為什么要做這種復雜的設計?
宋競陽寬慰性地輕拍宋溫言的背:“快好了,等下就不需要用你的手了。”
快了?
宋溫言一喜,于是加了力道,還沒等結束,自己腰部被掐住,整個人懸空,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熊抱起來,宋競陽埋在他的胸口。
“哥,抱緊點。”
什么意思?
他還要抱著自己不松手了嗎?
忽然意識到什么,宋溫言呼吸一滯,猛地推上宋競陽肩膀:“宋競陽,快放我下來。”
掙扎中宋溫言袒露的背貼上冰冷的墻磚,身體一顫,再度倒在宋競陽懷中。
“哥哥,”宋競陽暫時沒動作,“不喜歡這個姿勢?那我們換一個。”
一落地,原本只褪去半個身子的長裙全部掉落,宋競陽全程視線追隨,宋溫言手忙腳亂又去蒙住宋競陽的眼睛。
他們之間不是姿勢的問題啊。
宋溫言感受到手掌心被睫毛剮蹭,他深呼吸兩口:“聽我說,好嗎?”
宋競陽:“你說。”
“不要睜眼。”
宋競陽:“好。”
“我說的幫你就只是,”宋溫言說不出來,咬著牙,伸出另只手,“就只是這樣而已,等你這陣過去了,我就點外賣買抑制劑。”
宋競陽沒說話,手掌下的嘴唇抿成不滿足的直線。
“聽見了嗎?”宋溫言伸出半截小拇指點上宋競陽的眉心,催促道,“不然我就不幫你了。”
宋競陽這才不情不愿地“嗯”了聲。
“可以繼續了嗎?”宋競陽反抓上手腕,“哥哥,我難受。”
“還有,”這個時候喊什么哥哥,宋溫言動了動手腕,“不許叫我哥。”
“那叫什么?”
宋溫言也想不出來什么:“反正別叫哥哥。”
宋競陽這下回答地很快:“好。”
宋溫言放手后,宋競陽坐上馬桶,拉著人打開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兩人面對著,宋溫言的手還放在那里,他一時間受不了這種直截了當的畫面,想要閉眼,宋競陽先一步帶著宋溫言靠在自己的頸脖邊。
暫且還算安心的位置。
可此時,鼻腔中忽然傳來絲絲梔子花香,耳尖更是襲上一陣熱氣,宋競陽偏過頭。
忽地。
宋溫言臉頰被人輕輕含住一小塊肉。
“老婆,你今天好漂亮。”
*
“溫溫?”柏星以助理的名義跟著來的,“你該不會是在想宋競陽吧?”
宋溫言立馬坐直:“我沒有。”
這反應可不像沒有的樣子誒。
而且昨天去找溫溫的時候,他身上好濃厚的一股宋競陽信息素的味道,但溫溫自己好像還不知道。
柏星撞上宋溫言的胳膊:“溫溫,你是不是和宋競陽那啥了啊。”
宋溫言看著柏星兩只手拳頭相碰,大拇指尖來回相接,臉上發燙:“沒,沒親。”
“那就是做了點其他的了。”
宋溫言頭埋得更深。
他們做的最過分的也就是宋競陽忽然爆發易感期的那天晚上,宋溫言買來抑制劑,給宋競陽用了后,他們就回歸到正常了……吧?
反正后面宋競陽只纏著自己和他一起睡。
單純的睡覺。
說那天晚上沒有一起睡,他還記著,宋溫言實在抵不過,換了睡衣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