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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狗看著一樣礙眼,“上次的那只。”
“你知道你還敢送我回來?”宋溫言壓低聲音,“還好它主人今天沒來,要不然他認出來你,你打算怎么辦?”
“哥,你在擔心我啊。”
宋溫言不知道宋競陽怎么又笑了,這分明是件很嚴肅的事情。今晨殘存在宋溫言心里的印象是有種精神不太正常的瘋感,要是看到宋競陽想起什么后,他不敢想今晨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要再送我了,”站在距離林津門外兩米的地方,宋溫言別開薩摩耶,推著宋競陽的胸膛,小聲催促他快走。
“哥,你進去我再走。”
比犟,宋溫言大多數都是犟的一方,宋競陽是服從,但實際上宋競陽的固執絲毫不差,性格散漫不羈,對世界上大多數事情的態度都無所謂,所以才服從。
宋溫言的性命不能拿來開玩笑。
宋競陽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找到他哥自.殺的原因。
見拗不過,宋溫言別開薩摩耶,背對拉開門把手,沖著宋競陽揮手。
宋競陽這才離開。
宋溫言緊繃的神經剛松下,腳邊的雪人似乎看到了什么似的,興奮地朝著屋子里撲過去。
宋溫言跟著轉身。
夜色穿過兩米長的走廊蔓延到逐漸變亮的客廳,中間有兩個人站在陰影交替處,身形挺拔,風姿綽約,正一動不動地望向自己。
空氣一下子變得稀薄,宋溫言背緊貼上墻壁想要以此獲得安全感。
為什么今晨會在林津家?這兩人認識嗎?
“心虛什么?”今晨學著宋溫言靠在墻上,又扭頭看了眼林津,戲噓,“送你回來的人是誰?不介紹一下認識嗎?”
他看見了?宋溫言:“那是我弟。”
“親弟弟,還是情弟弟?”今晨玩味著,“身上的alpha信息素這么濃,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他就是送我回來,”宋溫言刻意又重復一遍,“第一次送我回來。”
今晨嘴角的笑意越發肆意,根本沒往上次被揍的事上想,瞳孔在空中畫了個圈,最后定在林津臉上。
“真的第一次送?”今晨這人沒事就喜歡給人添點堵,“我記得宋溫言和宋競陽,雖然是兄弟,但沒有血緣關系。”
林津扶上眼鏡,絲毫不在意般,說:“我和他要離婚了。”
林津都把話說絕了,今晨還有什么可說的。只是一邊的宋溫言小幅度吐氣,似乎是放松下來。
林津說要離婚,宋溫言的反應怎么平淡?
今晨對于自己審視宋溫言的視線沒有絲毫遮掩,目光流轉,直到差點讓宋溫言站不住想要逃跑時,才說出真實目的。
“你認識‘溫溫’?”
剛才是害怕,現在宋溫言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必須得搬家了,宋溫言想,轉而抬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今晨蹙眉,這事沒必要和宋溫言解釋:“之前他給我送飯的那天晚上,是住在你家的,對吧?”
既然能找到這兒來說出這番話,肯定是調查清楚了的,宋溫言沒法撒謊:“對,他來過,但是后面走了。”
“走哪兒去了?”
這話宋溫言無法回答。一是不知道今晨真正目的是什么,二是現在忽然讓不會撒謊的宋溫言編個地點出來有些困難。
今晨耐著性子:“我再問一遍,人在哪兒?”
“你也配知道?”
身后沉穩中隱隱帶著戾氣的聲響傳來,宋溫言回頭。一頭張揚的藍發隱藏在陰影中,抬眼瞬間,陰冷狠厲的眸光如同利刃劃破空氣。
宋競陽步伐穩健,握住宋溫言搭在門把手上冰涼的手。
就這樣,輕輕的,將宋溫言走投無路,快要逼入絕境的情緒支住。
宋競陽輕輕抬手,摟過宋溫言的腰帶到自己身后。
那瞬間,有什么東西似乎在敲打宋溫言的心。
“宋競陽?你以為你來了能做什么?”今晨被宋競陽身上強大的alpha氣息控住兩秒,隨即臉色陰沉,不過只是一個大學生,能翻出什么花來。
“少廢話,是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請你?”
“那告訴我‘溫溫’在哪?”今晨深吸一口氣,理智地轉換話題。
半掩著的門縫透出來的微光落在宋競陽冷峻硬朗的臉上,目光越發幽深:“你想做什么?”
“追他。”
這話出來的瞬間,整個屋子詭異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