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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躁紅了耳朵,推開男友,“席叔和楊姨剛走你就要耍流氓了?哼,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要回馬德里呢!”
奧西里斯勾了勾嘴角,沒有再繼續逗弄女友,手上一用力,將她抱進了懷里。
“啊。”蘇酥輕呼一聲,“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現在可是白天,奧西里斯,你放我下去!”
“別鬧。”奧西里斯輕聲道,“很久沒好好抱過你了,能和我說說你跟經紀人聊了些什么嗎?”
蘇酥神色微動,果真不再鬧了。
“文森是過來告訴我有關秀場受傷的細節,基本上已經查出來了,他想過來詢問我的處理意見。”她將文森的來意告訴了男友,對于自己不想復工的事卻只字不提。
奧西里斯頷首:“那么真正的犯人是誰,那個推你的模特?就說了這件事嗎,我看你們聊得很久。”
他總覺得女友隱瞞著什么。
蘇酥搖頭,語氣低沉,“是也不是,推我的人是她沒錯,但我和那位模特的確沒有什么個人恩怨。真正的主謀是貝緹,我的死對頭,也不算意外了。”
沒錯,這次的事件,幕后主使的確是貝緹。
那位新人和她是校友,貝緹一邊上學一邊工作,那個模特算是貝緹的朋友兼粉絲。她羨慕貝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想要過和她一樣的生活,所以被貝緹扇動,鋌而走險推倒了蘇酥。
她們認為,蘇酥倒下了,就少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那個新人被蒙蔽了雙眼,認為蘇酥空出來的代言都會落到貝緹身上,那么,她自己的前途也將會一片光明。
畢竟,她為貝緹犧牲了很多,總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如果,觀眾席的賓客沒有拍到那個視頻,那么,貝緹的奸計很可能就得逞了。
因為那個新人模特完全合一謊稱,自己是崴了腳,重心不穩,著急之下想抓住蘇酥,才失手將她推了下去。
然而,她們的運氣顯然不好,從觀眾席那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崴腳太假了。并且,事后檢查,新人模特的腿根本沒有問題。
t臺上的另一位模特也站出來作證,說她在臺上的時候一切正常,是突然向前撲過去,推到了蘇酥。
每個行業都是這樣的,你在盯著別人,別人也正在盯著你。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走歪門邪道,總有撞南墻的時候。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這位新人模特否認,她瞬間亂了陣腳,提出自己要見貝緹。
也是如此,他們才摸到了貝緹這條線。
這樣敏感的時候,貝緹當然不可能去看她,兩個人商量此事的時候,本就是口說無憑,她認為只要自己抵死不承認就不會有事。而且,她認為自己只要不和校友碰頭,即使是被查到了什么,麥爾斯也是會幫助自己的。
于是,那位新人模特被拘留之后,等了一整天,貝緹都沒有出現。反而,是警局的人遞給她一只手機,讓她看到了貝緹在miumiu的活動上,言笑晏晏。
她這才明白,貝緹恐怕是想舍棄自己,一氣之下,她便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但她空口無憑,警察聽了也只能暫時找貝緹問話,對方直接派出了律師交涉,目前尚沒有更多進展。
文森知道蘇酥被貝緹算計的全部,再找人調查了貝緹和那位模特的關系,她們的確數次見面,關系親密。
因此,文森完全不懷疑那名新人模特所說的一切,了解清楚所有的情況之后,就過來告訴蘇酥了。
奧西里斯覺得懷中少女的情緒瞬間就低下去了,再也顧不得思考她和經紀人是否還聊了其他的話題,他扣住女孩的手,十指交握。
旋即,他輕聲問:“所以你們是在聊,如何搜集證據?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蘇酥往后輕仰,泰然自若地倒在他的懷里,習慣性地咬了下嘴唇,“算是吧。奧西里斯,如果在搜尋證據的過程中,你見到了不一樣的我,你會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會不會后悔,會不會……變得沒那么喜歡我?”
奧西里斯瞬間蹙眉,“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你的經紀人究竟要你做什么?”
蘇酥覺得自己肯定會付諸行動,一咬牙,不再兜圈子,“奧西里斯,我可能要殺過去,正面和貝緹廝殺了。”
第111章
巴黎,晚十點,某輕奢品牌的發布會活動結束。
貝緹從舞臺上回到后臺,媒體蜂擁而至,詢問她關于代言的問題,也詢問一些最近的熱點內容。
其中,有一位比較犀利的記者直接問:“貝緹小姐,聽聞有警察找你談話,外面都說可能與蘇酥受傷的事有關,對此,你有什么可以談談的嗎?”
貝緹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現場,趕往接下來的酒會,這個問題卻令她腳步一滯。
她側頭,看向提問的那家記者,忽的輕笑,“請問先生,現在的新聞媒體都不需要確定信息的可信度,就能公然發布了嗎?如果貴社繼續造謠,回答您的將是律師函。”
那位記者沒料到貝緹居然會直指他造謠,登時被噎住,面上有些掛不住,磕磕絆絆地道:“不、不是的,貝緹小姐,請你不要誤會。我問這個問題,并不是下結論,只是想請你為大家接待這個疑問。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我也不會逼你回答啊……”
“呵。”貝緹哂笑,隨之看向在座的所有媒體,說,“其實,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能回答,因為事情本身就很好笑。如果大家想知道,我認為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警察是來向我調查蘇酥小姐秀場受傷的事。”
此話一出,記者們或是驚訝或是了然,紛紛將手中的攝像機對準她。
貝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又道:“瞧瞧你們的反應,事實就是如此,我和蘇酥小姐是同一時期的競爭者,她受傷之后人們總是世俗地就懷疑到我身上。但是,視頻為證,我身處蘇酥小姐前面,雙手恐怕無法伸到她背后。即使推她的人與我是校友,可大學校友成千上萬,那是不是只要他們其中一人傷害了蘇酥小姐,都要怪罪到我頭上?”
說著,她目光銳利地看向鏡頭,一改平日的甜美形象,“這樣的潑臟水手段真是可笑又高明啊!請大家心平氣和地想一想,miumiu和prada都與我有合作,并且雙方都感到滿意和愉快,試問,我選擇在與蘇酥小姐同臺的miumiu秀場對她下手,這對我有任何意義嗎?”
話畢,她不再解釋更多,將一眾記者甩在身后,施施然離開。
聽著背后不斷的“咔嚓”聲,貝緹不禁勾唇一笑,心中涌現運籌帷幄的快感。
然而,這樣的快感只持續了幾秒,她剛從后臺踏出去,就撞見了本該在醫院靜養的蘇酥的笑臉。
“嗨,貝緹小姐,好久不見啊。”蘇酥著通身白裙,立在幾步之外,笑著同她問候,“沒想到,重逢的第一分鐘,你就送我一份大禮,真是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