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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事情上,沖動永遠是無法解決事情的。
她想到男人獨自立在窗前,真摯的許諾,誠懇的請求,不知為何有些鼻酸。
蘇酥咬了咬嘴唇,終是妥協,“好,我今晚什么都沒聽到。但是,奧西里斯,你一定要答應我,想做任何與我有關的決定時都先和我商量好嗎?”
“嗯……”奧西里斯低頭吻了她的頭發,忽然沒頭沒腦地道,“蘇酥小姐,我會盡快好起來的。”
蘇酥回頭,疑惑地道:“嗯?不用著急的,反正我也打著石膏,你好了我們又是異地戀了,有舍有得嘛?!?
“不是,”奧西里斯低頭啄了下她的嘴角,“我現在很想抱你進去,但是我的腿不允許,受傷太不方便了,我希望快一點到復健環節?!?
……
蘇酥臉一紅,迅速回過頭去,低聲說:“你收斂一點,醫院走廊是有攝像頭的!”
雖然頭天晚上席家父母和奧西里斯聊得特別現實,但隔天再到醫院的時候,兩人臉上還是掛著和藹的笑容,看不出一點痕跡。
即使奧西里斯主動表明自己可以搬離這間病房,甚至是直接回到馬德里,但是席家夫婦最終沒有讓他這樣做。
首先,這樣容易讓蘇酥看出端倪;其次,他們兩人在一起養病,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畢竟他們一起拍了廣告。
如果奧西里斯忽然回到馬德里,關于兩人感情不和的緋聞肯定又要滿天飛,蘇酥很容易又陷入話題中心的旋渦,他們不愿意看到那樣的情況。
因此,楊婧蘭只好明里暗里暗示蘇酥談戀愛要只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不要一股腦地交付身心。就差沒有直說,不要和奧西里斯發生性關系了……
蘇酥第一次和家長談論這樣的話題,難免覺得窘迫,她只能指著自己一瘸一拐的腿,表示他們都是病人不會那樣……放肆!
開明的楊婧蘭為了不讓蘇酥錯誤地看待“性”,在暗示之后又解釋,雖然性是所有成年人的權利,但她涉世未深,還是應當多考察、更成熟的時候再更進一步。
蘇酥每每都聽得面紅耳赤,心中感覺奇怪,畢竟楊婧蘭是長輩,關于性的話題又太過敏感。
不過,在每天的溝通與交流之中,漸漸地,她發現奧西里斯的建議是正確的。
雖然席家夫婦每天都會來醫院探望他們,清晨就過來,晚上又很晚離開,但他們從來沒在自己面前說過不喜歡奧西里斯的話。
蘇酥認為,他們這是以退為進,伺機而動,等待奧西里斯主動犯錯。
他們想棒打鴛鴦,卻不想直接做惡人。
但正因如此,奧西里斯和蘇酥兩個當事人反而松了口氣,因為只要他們彼此感情真摯堅定就不可能會慘淡收場。
楊婧蘭此次過來除了試探奧西里斯之外,也確實是想照顧蘇酥,原本她是想過來幫蘇酥煲湯養傷,但當她見識過營養師搭配的一日三餐之后,方覺這里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并且,在和蘇酥的經紀人文森見過面之后,他們感受到了對方的圓滑以及對蘇酥的偏愛。
有時候,圓滑并不是壞處,文森這樣的經紀人,更能給手下的藝人保護。
于是,一周之后,席家夫婦不再每天守在醫院,開始放松地游歷巴黎周邊。
饒是他們后來沒有整天都在醫院守著,但奧西里斯和蘇酥的“同居”計劃也基本告吹,兩個人現在連接個吻都提心吊膽的,仿佛兩個早戀的學生,生怕什么時候長輩就忽然出現了。
半個月之后,蘇酥在大家的悉心照料之下,提前拆了石膏,她也勉強可以下地行走。
但醫生交代不可太著急,還需要循序漸進,慢慢恢復行走。
席家夫婦看到她恢復得這么順利,心中的石頭才算落地,彼時,他們的簽證也即將到期,便買了離開的機票。
分別的時候,楊婧蘭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問了蘇酥一個問題。
她說:“蘇酥,你的腿很快就要痊愈,但你確定還要繼續工作而完全不顧自己的學業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蘇酥瞬間沉默,其實她現在已經在top50,如果今年九月再努努力,排名會更靠前、更穩固。
書自然是要念的,但是大學再怎么也要兩三年才能念完,那時候,她再回到時尚圈還會有自己的位置嗎?
蘇酥沉默良久才回答:“楊姨,這個問題我考慮很久了,當初不是辦理了兩年休學嗎,我會準時趕回去的。但現在,我還有些事情想做,等做完了我就會安心回去念書的!”
楊婧蘭又試探著問:“是嗎,就算是你會和奧西里斯分別兩三年,你也會回來念書嗎?”
蘇酥眼珠轉了轉,咬了下唇,重重點頭,“嗯,我一定會回來念書的!”
楊婧蘭這才滿意地點頭,“好,蘇酥,記得不能食言而肥?!?
蘇酥笑了笑沒有說話,不舍地將席家夫婦送到了醫院的門口,親眼看著他們上車。
其實,她一個人在國外這么久,若不是奧西里斯的支撐,自己恐怕也不會做到這樣好。
蘇酥也很想家,也很想經常能看到席叔和楊姨,但是,奧西里斯現在也很需要自己,她不能就這樣不負責任的離開。
席家夫婦離開之后,蘇酥的生活并沒有恢復平靜,在她開始自己漫長的復健之時,文森為她帶來了新的消息。
關于她在秀場摔倒的事情,探查出了一些眉目,推她的那名模特,和貝緹是同一所大學的學生。
蘇酥在秀場跌倒,或許根本不是偶然事件,也不單純是新人嫉妒這樣的原因,很可能跟她和貝緹長期的恩怨有關。
文森給她分析著案件的進展,以及那位模特和貝緹之間的千絲萬縷的聯系,但蘇酥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說表現得有些反常。
若是以往,提到貝緹,蘇酥的反應不可能如此平靜和淡然,她們兩個人之間過招太多次了。
“蘇酥?蘇酥!”文森微微蹙眉喚了她好幾聲,“你在認真聽我說話嗎?”
“抱歉,文森?!碧K酥攥了攥拳頭,這是她緊張的表現,“我有聽的,和貝緹有關并不意外,畢竟我們之前就懷疑過她對嗎?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