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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山一臉驚愕,單立嬌挎著包重新戴上墨鏡扭頭走了,唐曉山趕忙追上,問道:“你……你你,你干嘛?”想了想,很快反應(yīng)過來,氣憤道:“噢!我知道了,你親我是為了上報紙!”
單立嬌腳步不停繼續(xù)朝前走,她覺得自己在期待聽到什么,結(jié)果唐曉山一臉無辜道:“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一直吊著他,現(xiàn)在還親他。
單立嬌被唐曉山那委屈中帶著幾分娘娘腔的口氣弄得一口氣都岔了,她怒抬鞋跟踩了唐曉山一腳,狠狠道:“你tm這個時候不能像個爺們兒一樣說——‘親了我就要對我負(fù)責(zé)’啊?”白癡!!活該單身二十幾年!!
第二天,果然單立嬌和唐曉山的擁吻照就上了報紙,狗仔拍照的效果總是能和事實情況差那么一點兩點,當(dāng)時明明是單立嬌親的唐曉山,唐曉山都愣得定住了,結(jié)果拍出來的效果卻是單立嬌“嬌羞”的給了旁邊唐曉山一個吻,而唐曉山正十分享受女友的親吻。
程雅勤本來想著今天帶單立嬌去陸家解釋一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擁吻照一出哪里還要再登門解釋啊!!陸母連電話都懶得接了,程雅勤氣得胸口氣都不順,一個勁兒的垂胸口。
這么一個月折騰下來,程雅勤身心疲憊,身體就跨了,這兩天都在家里休息,靜下來一個人的時候肚自想想這兩天的事情,她也會后悔自己的沖動和歐風(fēng)吵架,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事情一下子涌上來都沒有人搭把手的,兒子女兒都指望不上,歐風(fēng)也不行,程雅融上次跑出去就沒再跑回來,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個旮旯里快活。
但程雅勤這么長時間以來心里一直揣著一件事情,就是單巖生孩子的事情。
掐指一算,仔細(xì)想想日子是差不多的,但程雅勤當(dāng)時看那個孩子,近距離的看,怎么看怎么覺得那孩子似乎有點大了,根本不像是出生才一兩個月的。程雅勤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單巖應(yīng)該是不可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的,輻射當(dāng)時肯定對單巖起了什么作用,要不然他不會這么急著突然離開,面都沒有露一個。
程雅勤心里琢磨來琢摩去,想著會不會有這么一個可能——單巖的孩子其實沒保住早就流掉了,為了顧忌顏面或者為了集團(tuán)能有一個合法的未來繼承人后代,便從其他地方抱了一個孩子過來?會不會,單巖根本沒有生下單家的后代?
心里冒出這么個想法之后,程雅勤就急著求證,想從身邊人那里得到一個印證的想法,她把自己手機(jī)里存的鬧鬧的照片發(fā)給了程雅融,打電話問程雅勤覺得像不像剛剛出生的孩子。
程雅融萬年如一日的嘴賤,狗改不了吃屎,自己明明沒生過孩子,還一個勁兒的分析來分析去,最后道:“你把立嬌和立行的照片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覺得這怎么看都不像個剛出生才滿月的孩子吧?才一點點大的孩子眼睛鼻子不都沒長出形來么?”程雅融是知道單家這一年里發(fā)生的事情的,她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沒有波及到半點,可又忍不住不去多管閑事,新媒體時代網(wǎng)絡(luò)那么發(fā)達(dá),程雅融當(dāng)然知道這孩子是誰,便在程雅勤耳邊嘀咕:“搞不好是抱來的孩子呢?你想單巖就算體質(zhì)再特殊也是個男人啊,能像女人那么容易生孩子么?不是說他消失了七八個月才回來么?鬼知道他是生孩子去了還是為了掩蓋事實啊?姐……你有聽我說么?”
程雅勤聽著聽著有點出神,這才一回神,道:“在聽。”
程雅融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姐,我跟你說啊,我們也別亂想,你要想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單巖的還不簡單,想辦法抽點血找點頭發(fā)絲去醫(yī)院驗個d……”剩下的話還沒說說完,程雅勤房間的大門“嘭”一下被推開砸出一聲巨響,程雅勤嚇得一哆嗦手機(jī)直接花落掉在了地上,抬眼,只見單巖目露兇光大跨步走了進(jìn)來,彎腰一把撿起地上還沒掛掉的手機(jī),冷冷對著那頭道:“我奉勸你管好你自己,下次要收拾你,就不是推下臺階這么簡單了!”
說完扔開了手里的電話,雙眸中似乎淬著一層寒冰,幾步就逼近了程雅勤,程雅勤在自己房間里還穿著睡衣,看單巖這樣兇狠地盯著自己嚇得直往后退,被單巖一把掐著脖子按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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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巖過來是找陳媽的,山莊里的老人中,陳媽是為數(shù)不多那幾個伺候了單明眸又伺候單巖的,單巖向陳媽打聽當(dāng)年單明眸的事情,但陳媽見了單巖就很激動,拉著單巖的手糊里糊涂說了些有的沒有的,單巖一時也問不出什么,見陳媽年紀(jì)大了,就讓她慢慢想,如果想起什么,就打電話告訴他,接著留了個電話號碼。
陳媽看到單巖很高興,只是年紀(jì)大了記憶力不如從前了,一激動什么也想不起來,但她心中一直記掛著單巖,就是單巖離開山莊那天落下的助聽器她都一直保留著,還把助聽器裝在盒子里拿給了單巖,拿給單巖的時候才一拍腦袋,恍然道:“啊呀,陳媽又忘了,你現(xiàn)在耳朵好了,用不上這個了。”
單巖看著陳媽,心里交織著各種復(fù)雜的情感,他的親人背叛他,可眼前這個山莊里照顧她的阿姨卻從來沒有惦記上自己的錢,一直照顧自己,就算自己走了,她都還留著自己當(dāng)時落下的助聽器耳塞,即便沒有用了,但也是陳媽對自己的一份惦念和關(guān)心。
單巖記得上輩子陳媽的身體不好之后就辭職回老家養(yǎng)老養(yǎng)病去了,應(yīng)該就是這兩年的事情,單巖心疼陳媽,想著以后也別讓陳媽回老家了,就在這里養(yǎng)老,他來給陳媽養(yǎng)老。
單巖見完陳媽本來是要走的,他并不知道程雅勤在家,畢竟現(xiàn)在傭人管家們都看得出來單巖和這個家里的另外兩人已經(jīng)不對付了,沒人多嘴。
但單巖手里那個助聽器卻是當(dāng)日黎夜給他改造過的,戴上之后就有了千里耳的效果,能聽到很多普通人聽不到的聲音,單巖當(dāng)時握著手里的盒子,心念一動,隨手就把助聽器戴上,結(jié)果這么一戴,從后面別墅走到主宅院子前,就這么聽到了程雅勤和程雅融的對話。
當(dāng)時單巖心頭的血倒流,直沖腦門兒,既然撞上了他怎么可能還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就這么放過程雅勤,單巖一邊通過助聽器監(jiān)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跑進(jìn)主宅朝著程雅勤的房間沖了過去,等他快到房間門口聽到兩個女人在討厭鬧鬧的時候,單巖心中嘶吼出憤怒的聲音,恨不得把那兩個女人直接撕碎了。
除了算計就是算計!單巖一生都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被人不停擺弄算計著,現(xiàn)在,這些人竟然還把手伸向了他的孩子?
他們要做什么?因為懷疑鬧鬧的聲音所以要去偷驗dna然后再借用這件事情打壓自己?
單巖一把踹開房門沖進(jìn)屋子,隔著電流教訓(xùn)完程雅融之后一把將程雅勤按在了墻壁上,他想他過去到底在顧忌什么?他有什么好什么不好撕破臉的!?當(dāng)眾不好撕破臉,他私底下竟然還讓程雅勤和歐風(fēng)住在山莊里?自己這個正牌繼承人反而住在外面?
而眼前的女人又到底是怎樣的有恃無恐,才能這么安然隨心的在單家住著一點顧忌都沒有?是他的成長不夠么?不,肯定不是這樣,單巖掐著程雅勤的脖子,黑瞳中印著女人瞪眼驚恐的表情,惡狠狠想著,不是因為他成長不夠,而是因為這些人確定正統(tǒng)環(huán)境里長出來的小松樹一定是筆直筆直的不會走歪門邪路!
單巖抑制不住冷笑,經(jīng)常健身他的身板當(dāng)然比以前壯碩很多,早不是過去那個孱弱的小身板了,他一個大男人,一只手就能把程雅勤拎起來。
程雅勤也終于感受到了恐慌害怕,這是來源于男女之間、年輕人和中年人之間的力量懸殊,更來源于單巖那冰冷帶刃的眼神。
單巖掐住程雅勤的脖子,五指一開始還掌控者力度,后來根本就有點控制不住了,程雅勤的臉色一開始憋得豬肝紅,心肺里氧氣越來越稀少之后,眼看著翻著白眼兒臉色就慘白了下去。
第43章
單巖掐著程雅勤的脖子,手下是程雅勤由于過度驚恐而僵硬哽住脖子,手心下的觸感讓單巖產(chǎn)生了一絲“審判生命”的錯覺,好像自己手握鐮刀,能夠任意收割他人的生命。
程雅勤的臉憋成了豬肝色,不停抬手抬腿拍打踢著單巖,喉嚨里的喊叫聲在單巖手下變得不成調(diào)子。
單巖手下卻沒有放松,他覺得眼前手下的這個女人惡心異常,當(dāng)他掐住她的脖子的時候他內(nèi)心里沒一絲快感,并不覺得痛快,只是想要斬草除根以絕后患罷了。
“今天就給我滾出山莊!我沒什么耐心,程雅勤,你就給我等著,就讓你這么死,真是太便宜你了!”單巖說著冷冷一把將人扔在地上,手下一點都沒客氣,程雅勤的額頭直接撞在柜子一角上,當(dāng)場磕腫了一大塊。
程雅勤趴在地上大口呼吸咳嗽喘氣,如同溺水的人剛剛從河里被撈上來,可惜單巖是那個要弄死她卻沒有進(jìn)一步下手的人,而不是那個看到她快要溺亡心生同情而拉她一把的人,她的無助此刻的軟弱在單巖眼里也不過是暫時失去了還手能力的毒蟲罷了,在單巖看來,眼前的女人只要有一點點還手的能力,都可能反咬他一口。
果然,程雅勤沒有讓他失望,女人轉(zhuǎn)過頭來,眼里滿是怨毒,再沒有當(dāng)年那個在山莊里裝軟弱裝慈愛舅母的閑情雅致了,她甚至伸出一只戴著金鑲玉戒指的手指,指著單巖道,惡狠狠道:“你要么今天在山莊里弄死我,要么你給我等著!”
單巖心中冷笑,他反問一句道:“現(xiàn)在連裝都不愿意裝了么?你以前不是裝得挺好的?裝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要撕破臉了么?”
程雅勤愣了一下,然而站著的單巖沒等她開口,便居高臨下冷冷道:“你以為我不敢么?我當(dāng)初敢把單立行拉下二樓,今天就敢把你從這里推下去,還是你覺得我弄了單立行一次兩次,不敢弄他第三次?”
程雅勤咬著后槽牙看著單巖,眼中滿是不甘心夾雜著怨恨,但她終于審時度勢沒有再說出什么,只是倨傲地昂著下巴,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
單巖剛剛松開程雅勤便是理智占據(jù)上風(fēng)克制住了自己,現(xiàn)在程雅勤這副倒霉樣自己看在他眼中真是忍得人火大得壓制不住,做了那么多惡心喪盡天良的事情,她現(xiàn)在竟然還能有這樣倨傲的眼神抬著下巴驕傲的回視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么寫,有沒有半點羞恥道德心?單巖心中最后那一點克制住自己的理智都被程雅勤此刻的表情燒得半點不剩,直接抄起手邊的椅子朝著程雅勤砸了過去。
程雅勤大約是覺得單巖沒有膽子也不可能把椅子真的朝自己扔過來的,竟然擋都沒有伸手擋一下躲都沒有躲,閉上眼睛站在了那里。
“哐當(dāng)”一下,椅腿撞在程雅勤身后的柜子上發(fā)出一聲巨響,順著力道方向,實木家具的椅子直接砸在程雅勤身上,砸得程雅勤再次癱軟摔了下去。
單巖并不覺得解氣,程雅勤做了那么多惡心的事情,砸把椅子要是能解氣,山莊里別說椅子里,房子都能被單巖拆了。
低頭看腳下被實木家具砸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單巖終于冷冷開口,道:“你哪里來的自信我不敢弄你?你放心,不會讓你這么容易就死掉的。”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程雅勤被實木椅砸得半邊身體都疼,單巖這一下結(jié)結(jié)實實沒有留半點力氣,可見心中是有多切齒多憤恨,但程雅勤心中的怒氣并不少,即便被摔得渾身都要散架了,卻還是抬起眼來,惡狠狠朝著單巖離開的背影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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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巖這天回去的時候家里沒人,單立嬌和唐曉山帶著鬧鬧出去玩兒了,黎夜也不在家里,推開門的時候家里空蕩蕩的,只有卡卡臥在二樓樓梯口。
單巖扔下手里的衣服上樓去,顯得有些疲憊蒼白,卡卡在他腿邊繞了兩圈,單巖便彎下腰來摸了摸它的腦袋,獨(dú)自回屋把自己扔在床上閉眼眼睛悶在枕頭里。
他獨(dú)自趴了一會兒,沒多久黎夜就回來了,推門進(jìn)房的時候看到單巖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