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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立嬌卻急著問單巖懷孕的事情,因為她也是剛剛那一刻才知道的,驚得乳貼差點當場崩掉,她在一邊涼涼看著單巖,有點醋意道:“我們要不要把那位ccb的股東兼紅酒商兼孩子他爸也喊上來聊聊啊?”
單巖:“……”姐你這是在撒嬌還是吃醋啊……
小包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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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邊程雅勤被秘書拉走上車之后,因為沒處發火,臉臊火大的狠狠甩了秘書一巴掌,她那秘書是個三十多歲的單親媽媽,平時是很敬重程雅勤的,畢竟女人活得非常雅致又雍容,可無論誰被這么扇一巴掌都會覺得委屈,她忍坐著,紅著半邊臉,程雅勤兀自茫然了一陣,突然對她道:“去醫院。”
秘書對前面的司機道:“醫院。”
車子抵達醫院,程雅勤立刻給單立行辦理出院手續,然而她卻發現有一撥根本不認識的人站在單立行的病房內,單立行白著一張臉躺在那里,程雅勤疑惑:“你們是誰?”
一撥人基本都是穿著白襯衫黑西服,房間里依舊戴著墨鏡,可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那人穿著花襯衫沙灘褲,腳下拖著一雙拖鞋,特別吊兒郎當的坐在那里,正在一輪一輪玩天天酷跑,看到程雅勤進來抬了抬眼。
男人雖然穿得放浪形骸臉卻很帥氣,氣質上很容易看出是個經歷過不少事兒的男人,他揚了揚眉頭道:“啊,阿姨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單立嬌的高中同學,她未來的戀愛對象。”
程雅勤的世界今天恨不得都要崩蹋了,她尖聲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男人收了手機,慢吞吞站起來,臉上掛笑:“那可不成,我暗戀立嬌好多年了,一直沒追到手,就等著最近表現一把呢。”一笑,一副無賴的表情:“阿姨不好意思啊,只能委屈你了,那不委屈你,立嬌就不鳥我,我得多痛苦啊?我覺得吧,與其我自己痛苦,還不如你來痛苦呢,你說呢?”
先是變成惡魔反撲的單巖,現在又來個無賴流氓,程雅勤氣得都要暈過去了。
第33章
單巖并沒有在單氏集團大樓雷驚萬的房間逗留太久,他把單立嬌給他的那份關于海外投資許可的雙向意見書拿了出來,簡單說了一下對方希望達成的雙贏目標和要求,便起身要離開。
當時辦公室里除了他們還有梁澤和歐風,單巖知道雷驚萬雖然是股東但并沒有攙和集團的業務,便直接把那份雙向意見書交給了梁澤。
梁澤如今也快六十了,白手起家在單氏爬到了如今的位子,是個很小很小的股東,管著海外業務這塊,他還不是總負責人,上面還壓著個經理和歐風,按道理來說這份意見書不應該他拿著的,辦公室里這幾個人,歐風雷驚萬都是排在他前面有資歷的人。
所以當單巖把東西遞給他的時候,梁澤再一次受到了不小的惶恐。
歐風冷冷瞥了一眼那份東西,不動聲色的坐著,單巖卻笑著對梁澤道:“聽聞梁先生是負責海外業務這塊的,這份東西你拿著也是當之無愧的。以后海外那塊的業務拿下了,你也是單氏集團的大功臣了。”
單立嬌美艷不可方物地坐在那里,翹著個長腿笑了笑站起來,附和道:“是啊,梁經理也不用這么惶恐,再者,我們單巖和你家那位梁一恒也是有過兩面之緣的。”
姐弟兩個一唱一和,梁澤嚇了一跳,卻也不好推辭,于是把意見書給接了過去,疑惑道:“單少爺和小兒見過?”奇怪,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沒聽那小子提起過。
單巖簡單道:“見過兩次。”其他也沒說什么。其實單巖是根本沒留意什么梁一恒的,這也多虧了黎夜,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份超跑俱樂部里的成員名單,其中就有那個梁一恒,無巧不巧的,這人他還是有印象的,竟然就是同一天和他一起去買車的那個男的。
黎夜搞來的那份名單后面還備注了每個人的家庭背景成員身份,而梁一恒的父親梁澤,竟然又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小股東兼海外業務的副經理。
有時候這世界小得實在是太奇妙了,單立嬌搞來的那層新聞發布會的名單里,竟然也有梁澤的名字。
單巖想來想去,覺得梁一恒、梁澤這對父子可以為自己所有,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對父子家底太過蒼白,和雷驚萬這種家里富了都不止三代的股東比起來,梁澤白手起家靠海外業務分到了一點股份,以及在外和他老婆的娘家人一起開了個家具廠什么的,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超跑俱樂部可都是名流富家公子,梁一恒這樣家底的人這么急著加入進去,當然也是為了給自己充足人脈,做兒子的這么著急往上爬,想必也是從小耳濡目染了梁澤這個父親的各種不甘心。
所以這一次,單巖打算在自己的陣營里再加上這么一對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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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巖說完海外業務的事情就打算走了,雷驚萬聽說單巖肚子里還有一個,也就不好多留,只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歐風從剛剛開始一直就像個不存在的人一般坐在旁邊,這會兒單巖要走了,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說,于是道:“小巖記得早點回家。”
單巖轉頭笑了笑,眼中頗有深意的看著他,回道:“當然,家我肯定是會回的。”
說完就帶著單立嬌一起走了。
到樓下停車場時,黎夜的車剛好開到了電梯門口,載著這對姐弟離開。
這姐弟兩個一上車就相互擊掌慶祝,單立嬌激動地在車里直扭動,嗚嗚大喊,道:“今天真是太爽了!這么多年我終于虐了那對賤人一回!”
單巖坐在一邊笑,脫自己身上的西服解紐扣,眼神卻朝著駕駛位掃了過去,他不自覺地摸摸耳釘,想著剛剛他在新聞交流會里說的話黎夜應該都聽到了吧?他提了自己懷孕的事情了,做的這么坦然,黎夜心里是不是該有點其他不同尋常的想法呢?
單立嬌卻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嚇了單巖一跳:“等等!我親愛的弟弟,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懷孕是個什么意思?快說你是為了給自己被推遲繼承時間找臺階下!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懷孕了?”
單巖推開單立嬌戳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指了指肚子道:“我沒胡說啊,真的有啊。”
單立嬌瞪眼張嘴,一巴掌扇在單巖腦袋上面,接著再抬腳踢了踢自己身前的駕駛座,“你別告訴我是他的種啊!”
盡職專業的司機黎夜默默抬眼,從后視鏡里看了單立嬌一眼,用一種格外波瀾不驚、不驚之中穩穩當當的聲音道:“是我的。”
“誰問你拉!”單立嬌炸毛喊道,抱胸轉頭惡狠狠看單巖,一副“現在作為姐姐是我在審問你麻煩你給我好好交代”的表情,道:“我上次說什么來著?一人一個房間防止他睡你,你現在他媽告訴我你懷孕了?”
黎夜肚子里的小東西感覺到了單立嬌明顯的“惡意”,不開心的叫喚了一聲。
單巖一改在發布會現場的霸氣自信,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樂呵呵道:“哎,都快兩個月了,又不是才有的。”他有點遺憾的想,只有那一次唉,出來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黎夜的丁丁了。
單立嬌:“……”她轉頭看著前方黎夜的后腦勺,這男人在山莊的時候就把單巖睡了?用了什么花言巧語?怎么看怎么都是個冷言少語的棒槌,難道這棒槌器大活兒好?
停!打住!
單立嬌幾乎氣結,她想老娘都訂過一次婚的人了還是個處呢,單巖竟然就這么被上過了,小崽子都有了,這樣的超前主義真是讓她有點略微不爽呢!
單立嬌接著低頭看單巖的肚子,猶豫地伸手摸了摸,道:“就這里?”
單巖點頭:“是啊。”
單立嬌:“什么感覺?”
單巖:“沒感覺啊。”
單立嬌于懷孩子方面還是個幼稚的女青年,她覺得肚子里平白無故多了個小東西,怎么著都應該有感覺吧?單巖竟然說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