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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瞎耳聾的單巖嘴里的這句話,可比她那句“山莊里有不干凈的東西”要可信得多。
保姆工人們一撥人安靜了好幾秒,這世上邪門兒沒法解釋的事情太多了,由不得他們不相信,眾人心里又是一陣打鼓。
老張幾個男人雖然覺得邪門兒還是不怎么相信,他道:“小少爺可能是幻聽了,大家先別自己嚇唬自己……”
“對啊對啊……”
“先送小少爺和小姐回后面宅子休息吧……”
單巖這時撐在黎夜胳膊上的手默默用力,兩指并攏,“掐”了眼前這個傳說中的“外星人”一下,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有本事再證明一次??!
黎夜胳膊上傳來麻麻癢癢的觸感,垂眸時單巖“被驚嚇住”的表情看得他有點想笑,這是在——撒嬌?他余光掃了眾人一眼,微微側頭朝著主宅客廳的方向——
主宅內原本亮堂堂的水晶燈瞬間熄滅,而落地窗內同時傳來電視機音響的聲音。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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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客廳里經歷了早飯事件一時間人心惶惶,雖然管家給出了合理的解釋——當時早上有維修工人正在調整電路,電視機應該是跳電,水晶燈可能是因為電壓不穩,這一切都是巧合,然而有些詭異的事情只會越傳越玄乎。
管家能解釋電視機和水晶燈的事情,要怎么解釋單巖聽到自己媽媽喊他呢?甚至有保姆在私底下偷偷說,可能真是單家的主人單明眸想兒子所以回來了。
主宅“鬧鬼”自然沒法住了,單巖便被帶到后面的宅子,晚上他一個人吃完飯,腦子里翻來覆去想的就是黎夜。難道真是外星人?或者他根本就是鬼?
門被推開,黎夜依舊穿著早上那套西裝,不緊不慢的鎖上門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保溫捅。
這個房間沒有單巖在主宅的房間大,但依舊有一個小廳放置沙發,單巖就坐在沙發上,側頭回眸看著黎夜。
黎夜走過來,腳步很輕,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解開西服紐扣在單巖對面坐下:“現在相信了?”
單巖眉頭皺起來:“我以為外星人不應該長成你這樣?!?
黎夜一點頭:“那應該是什么樣?”
單巖:“真的是外星人?不是其他?”
黎夜:“對你們來說,地球以外的生命體都可以叫做外星人,那應該沒錯?!?
單巖想起早上單立嬌看得那個電視劇:“你會操控周圍環境?讓時間停止?時空轉移?”
黎夜:“只是人類的臆想而已?!?
“那早上的電視機和水晶燈是怎么回事?”
黎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眼前的人類問題有點太多了,他看了看茶幾上的保溫桶:“吃完睡覺,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訴我?!闭f著已經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單巖:“等等,那為什么要告訴我聽?你想做什么?”
黎夜已經走到了門口,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他想他的人類配偶可能因為懷孕的關系話有點多,不過他接收新鮮事物的能力倒是挺強的,現在已經能接受他的身份了,但要怎么告訴單巖他已經懷孕的事實呢?
黎夜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半路上遇到了要來看小主人的卡卡。
在這個山莊里,除了單巖,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有眼前這只大白狗了,黎夜難得蹲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卡卡,抬手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腦補交流道【你知道人類在什么情況下比較容易接收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卡卡白天溜出山莊玩,剛看到山里的兩只野狗來了一發,此刻滿身滿腦子都是荷爾蒙激素和各種體位,它興奮地躍起汪汪叫了兩聲,道【人類么?ooxx過一次,懷了就當是意外中獎了?。。肯氩唤邮芏家邮芰税??!坷枰勾鬼聊艘幌?,原來是這樣,看來得把某個部件重新裝上了。
第11章
單巖吃完夜宵正坐在沙發上想“外星人”的事情,那邊房門外響起幾聲很輕的敲門聲,他立刻抬手摸了摸耳邊的助聽器,同時垂下了眼簾。
門從外面被推開,單立嬌穿著一身粉紫色的上下兩件套睡衣,抱著個枕頭縮著腦袋探頭進來看了一眼,見單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才墊著腳尖輕輕走進來,關上門道:“小巖,是我?!?
單巖:“表姐?你怎么來了?”
單立嬌抱著枕頭窩進沙發,“我一個人不敢睡,害怕么?!?
單巖無語道:“那你晚上和舅媽擠擠不就好了。”
單立嬌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來了一句:“她有失眠癥,不吃安眠藥睡不好的,今天早上又發生那種事情,我跑過去擠她她更加睡不著?!?
單立嬌把枕頭放到了自己身后靠著,翹了個二郎腿,嗓音雖然輕飄飄的,但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點被驚嚇住的樣子,這女人比程雅勤這個當媽的要勇敢多了,一臉的無畏。她早上本來就是裝的,驚叫和害怕都是假的,她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在山莊里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但當她早上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冒出來把單巖托住的時候,她心里就又留了一個心眼。
單立嬌在山莊里找人打聽了那個叫做“黎夜”的男人,意料之中的,果然是程雅勤安排的私人教師,可山莊里竟然很多人都知道那個黎夜是個無根男。
安排一個無根男做單巖的家教,單立嬌腦子一轉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單巖特殊的體質。
還有兩個月就是單巖二十歲的生日了,到那時候他就可以正常繼承一半股份,這期間當然不容出任何差錯,也真是難為那兩人找個無根男過來了。
單立嬌心里冷笑,但她還是要過來給單巖打個預防針:“對了,小巖,早上那個男的是你的家庭教師?”
單巖一聽這話腦子里自發就冒出一個飛碟在轉悠:“你說的是黎老師吧?!?
單立嬌幽幽道:“那個家教,有個事情,也不知道我媽告訴你沒有。”
單巖:“什么?”
單立嬌:“他是個……太監。”最后兩個字卻淹沒在卡卡的一聲“汪汪”中。
大白狗卡卡自己開門跑了進來,蹭蹭蹭跑到了單巖面前,搖著尾巴攀上單巖的膝蓋,又汪汪叫了兩聲。
單巖摸了摸卡卡的腦袋和下巴,把大狗按在自己腿邊,單立嬌瞇著眼睛看了眼大白狗,單巖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到?!?
“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