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的路上, 林西大搖大擺, 毫不遮掩, 反正許多雌蟲受傷, 臉上也是掛著彩。
但回到宿舍, 林西卻一直悶在房間里, 沒有出來。
繆亞斯回來,見客廳沒有蟲, 自顧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林西今天是實訓課,應該又受了傷, 也不知道睡前涂藥會不會又來打攪他。
外面有開門的聲響,繆亞斯耳朵下意識立起來,發現不是自己等的蟲,又若無其事的靠了回去。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的時候,外面的動靜格外靜,靜的繆亞斯有些心浮氣躁。
蟲屎,他爆了句粗口,都是和帕克學壞的。
繆亞斯將手里沒看幾頁的紙質書籍丟開,起身下床打開了門,門外客廳靜悄悄的,幾間房門緊閉,沒有任何光線透出來。
繆亞斯走到林西門前,伸手握住把手一擰。
嗯?
居然反鎖了?
按照平時的套路,不應該啊?
林西這蟲討厭的很,上次就騙他,故意攪亂他的心神,明明自己受了傷,一點兒不重視,反而誆他,讓他親自過來給蟲上藥。
事后,繆亞斯才發覺自己被騙了。
這次繆亞斯覺得對方又是同樣的套路,但心煩意亂之下,還是沒忍住過來查看,結果門居然反鎖了,他被拒之門外?
繆亞斯氣死了,林西這是什么意思?
異化出一根細長的蟲爪在鎖眼里悉悉索索戳了一番,繆亞斯終于把門鎖給撬開。
門開了,里面的光線透了出來,繆亞斯進去,恰好對上正在涂藥的林西。
看到那張宛若豬頭的臉,繆亞斯臉頰一抖,轉身關上門,只聽“噗”一聲輕笑。
林西把藥瓶一丟,有些破罐子破摔道:“笑吧笑吧,我就知道你看到了,一定會笑。”
繆亞斯只笑了一聲就緩過來了,要是換成帕克,怕是笑的打跌,連地板都得砸穿。
“怎么打成這樣了?”繆亞斯還是擔心林西的。
畢竟他還真沒見過有蟲被打成豬頭,這腫的也太夸張了。
林西撅著嘴,他的嘴巴也腫了,腫的跟香腸一樣,說話好似嘴里含了東西:“之前沒那么夸張,剛才照了鏡子,才發現變成這樣了。”
繆亞斯又想笑了,好險才給憋住。
“打成這樣,在戰斗系過的不好?被其他學員欺負了?”
似乎林西每次上完實訓課,身上都會帶些傷回來,感覺一次比一次嚴重。
林西搖頭:“我都這么脆了,哪有蟲敢欺負我,一拳頭砸過來,我不得歇菜啊?”
倒是有蟲見他插班生的身份想給他點顏色看看,但班里能力最差的羅溫去對打,好似都能把蟲打個半死,他們要是出手,真打死了怎么辦?
反正沒蟲欺負他。
繆亞斯拿過藥瓶:“那這臉怎么成這樣了?”
說起這個林西就覺得無奈:“臉上的傷,有兩處是羅溫無意間打的,不怎么疼,后面都是我自己摔的。”
還有混戰中,不小心被別的蟲打的。
在醫務室還沒這么嚴重,只有一個黑眼圈,還有嘴角的淤青和幾處破皮,其他地方只是有些紅。
沒想到上了藥之后,臉反而迅速腫了起來。
頂著這張豬頭臉,不知道還以為他被校園霸凌了呢。
這事要是傳出去,大家都知道戰斗系出了位嬌寶寶,他還要不要做蟲了!
林西越想越是來氣,總覺得是藥水有問題,醫務室的醫師是不是偷懶給他涂錯藥了?
繆亞斯卡住他的脖子,拿起藥瓶一邊涂藥一邊道:“別亂動。”
“這藥真的管用?不會越涂越腫吧?”林西這般說著,但也沒躲繆亞斯涂藥的手。
繆亞斯看了眼手里的藥瓶,還是以前的牌子,味道也是一模一樣:“沒什么問題,這藥你一直用著,要是過敏早過敏了。”
林西放下心來,但嘴上不停:“那我怎么成這樣了?”
繆亞斯看了眼這張花花綠綠,看不清原本面目的臉,嘴角微微上揚,胡扯道:“臉上也有淤青,沒揉開自然會腫。”
林西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那怎么不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