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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貝習以為常地墊腳勾上對方的脖子。
對方腳步不斷往前,直到伊貝被他抵住靠在墻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陌生的熏香飄來,緊接著一聲清脆的輕咳打斷了兩人的沉浸。
鐘離下意識地將伊貝藏在懷中,被打斷的不悅在眉眼間尚未來得及掩飾,他將伊貝護在身后轉(zhuǎn)身看去,春香窯的鶯兒正帶著打趣的微笑看著他們。
鐘離微微蹙眉,不禁看了下四周,剛剛他們靠著的正是春香窯的后墻。
鶯兒滿臉難以名狀的笑意更多的是對鐘離先生這與平日行為截然相反的好奇。
她笑著說:“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離開。”
鐘離輕咳:“抱歉,攜家人同游,無意驚擾。”
伊貝從鐘離身后探出頭,沖鶯兒尷尬笑笑。
鶯兒倒是很坦然地說:“店里新上了海燈節(jié)限時香膏,鐘離先生不給姑娘買一點嗎?”
鐘離笑了笑:“也好。”
鐘離像是不知道該怎么把好東西給伊貝那般,他買了許多,付錢時,鶯兒忍不住打趣:“沒想到鐘離先生戀愛起來居然是這樣。”
鐘離:“并非戀愛。”
此話一出,不禁鶯兒疑惑,連帶著伊貝也沒明白。
鐘離微笑:“早就定了下來。”
鶯兒聞言,隨即送上了店里一份別的香膏,她笑著說:“哎呀,這恭喜二位了,百年好合。”
鐘離笑:“多謝。”
*
給留云送禮物的時候,鐘離就在附近的水池邊看蓮花。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伊貝抱著一堆吃的出來。
她從懷里的小山探出頭,沖池邊的鐘離笑。
鐘離轉(zhuǎn)過頭,撞上她的目光,便微笑著走過去。
看著她面前堆成的小山,鐘離過去幫她拿,他說:“留云這是要將你埋了?”
“哎呀,都可好吃了,”伊貝說著指了指,“就這個,蔬菜脆,炸得恰到好處,不信你嘗嘗。”
說著伊貝就拿出一個。
猶豫鐘離雙手都抱著東西,伊貝就遞到他的嘴邊。
鐘離自然地咬過她遞來的東西。
“好吃嗎?”伊貝問。
“嗯,還好。”鐘離說。
伊貝知道,鐘離說“還好”那就是好吃。
她笑著走在鐘離的旁邊,腳步不禁輕快地跳了幾下。
鐘離垂眸看她,笑了。
*
玉京臺的住處按照伊貝建議總體上布置成了柔軟的風格。
鐘離看著主屋屏風后新買大床上的鵝黃色的帳子不禁蹙眉。
他把在一旁收拾軟枕的伊貝撈過來,抱在懷里,問:“顏色不能再深一些嗎?”
伊貝回答得很干脆:“能啊,按你喜歡的就好。”
她這一副主人翁的態(tài)度令鐘離非常受用,他笑著點頭,吻了吻伊貝的脖子:“不用,這樣就好。”
伊貝懷疑鐘離就是單純想找個借口把她弄過來的。
新鋪的大床上,她是不會被抵得半邊身子離開床了,但如今這個樣子也著實有些難捱。
她推著鐘離的肩膀:“你慢點,你慢點。”
鐘離聞言放緩了速度,可沒過多久,他就把她撈起,讓她坐著。
伊貝最后實在有些體力不支。
帷幔晃悠到入夜,伊貝很嚴肅地說:“以后,白天,不行。”
鐘離笑著坦然接受,點了點頭。
*
海燈節(jié)的當夜,胡桃在萬民堂擺了桌酒席,鐘離、伊貝、香菱還有溫迪都到場了。
只是在席間,胡桃驚訝地發(fā)現(xiàn)伊貝跟鐘離沒了。
溫迪見狀,解釋:“他倆啊,去放霄燈了。”
胡桃聞言笑:“香菱,我們叫上行秋他們也去放一盞吧?”
香菱點著頭,又招呼溫迪:“溫迪小哥一起吧,行秋重云都是很好的朋友呢。”
溫迪:“好啊,我最喜歡熱鬧了。”
*
港口,樓臺高處。
黑夜被漫天的霄燈點亮,站在這里可以聽到人們的歡聲笑語交雜。
鐘離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遠處,伊貝小心地捧著一盞霄燈走過來。
“鐘離,海燈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