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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貝訕訕笑了下,道了句:“也是。”
第二日,新月軒雅間。
伊貝同鐘離坐在一側,理水、削月、留云坐在另一邊。
理水跟削月竊竊私語:“帝君為何忽然請我們吃飯?”
削月小聲道:“難道是為了褒獎我們上次清除邪祟一事辦得好?”
理水:“那不對啊,上一次金鵬出力最多,怎么今個兒不見金鵬來。”
就在這時,留云看過去:“你們兩個老頑固又在背著本仙密謀些什么邪惡計劃?”
鐘離輕咳一聲,幾個仙人的注意力立馬就收回,齊齊看過去道:“帝君。”
鐘離輕輕地“嗯”了聲,端起茶盞,放在伊貝的面前,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幾個仙人跟著鐘離的動作看向伊貝。
伊貝端起面前的茶,小抿一口,而后放下,沖眾人露出一個很沒底的笑。
片刻,她還是有些不敢想象理水與削月知道這件事的場面,于是干脆動了開溜的念頭:“那個,各位,我剛想起來家里的狗還沒喂,先走一步,哎喲——!”
她前腳剛坐起來后腳就被鐘離抓著衣領按了回去。
對面的仙人見此場面以為是帝君的眷屬犯了錯。
伊貝狠狠地嘆了口氣,她捏著手指,看向面前的幾人,醞釀好一會,終于開口:“那個,各位,跟你們說件事,但你們要保證別驚訝,也別變成仙獸,更別把這里的屋頂掀了。”
幾人聽后紛紛意識到此間之嚴肅,不禁猜測難道是出大事了。
留云小心問:“伊貝,可是有什么大事?”
伊貝聽聞此言,連忙搖搖頭:“不算大事,就是我跟鐘離談戀愛了。”
醞釀好多次的話就這樣倒豆子似地跟著其他的話倒了出來。
現場一時安靜無比,甚至有些凝滯。
伊貝尷尬地笑了下。
幾個仙人的表情從懵到震驚再到不敢置信,最后僵硬地轉過頭,去看坐在一旁的鐘離。
而鐘離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淡淡地喝了一口。
茶杯放下陶瓷落在桌上的聲音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明顯。
陽光從花窗的琉璃透進來,塵埃飛舞。
反應過來后理水差點要變身,還好被眼疾手快的削月按住了。
留云:“帝......帝君,此事可當真?”
鐘離平靜地笑了下:“是這樣。”
囫圇吃完這頓飯后,眾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新月軒的。
不過也從這天開始,伊貝倒是大大方方地讓鐘離在大庭廣眾之下牽她的手了。
往生堂堂主胡桃關于鐘離戀愛方面的信息更新很不及時,目前還停留在她給鐘離送紅包的那個時候,當聽說鐘離的戀愛對象是伊貝后,滿臉奇怪。
她認真地跟旁邊的儀官分析上次是伊貝來告知她鐘離的對象是旁人,結果現在伊貝是鐘離的對象。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胡桃問。
儀官訕訕笑了下:“鐘離先生的事我怎么能猜的到呢?”
五日后的一個夜晚,一縷來自蒙德的風吹過,溫迪落在院中,不見鐘離和伊貝。
此時,半山腰的石崖,星光璀璨,伊貝坐在巖石上被眼前人吻得眼眸濕潤。
鐘離大手掌著她的臉,用拇指隨意地擦著她眼角的淚,而后往前用力,風中的聲音在夜間明顯起來,群星的光斑斕交織,卻在不遠處聽到有人要經過的動靜,伊貝猛然一個激靈,鐘離則旁若無人,隱隱的灌木從中,當腳步聲靠近,他這才將人藏在懷里,卻又用拇指悄悄地給對方擦拭著嘴角。
清雅的檀香氣息縈繞著,她的吐息穿過衣物的絲線,落入其中,溫軟濕潤,待人走后,又被撈出,按著脖頸持續驚擾著夜晚的風。
*
當兩人牽著手回到家時,就見溫迪在院子里跟鷹玩了起來,但當伊貝進來時,鷹立馬飛走了。
溫迪轉頭看到兩人,很自然地笑:“誒?你倆把它嚇走了哎。”
鐘離看了眼身旁的伊貝,笑道:“或許是怕被取一個不喜歡的名字。”
溫迪眉眼彎彎:“還有這回事呢。”
三人于廚房落座,詢問起溫迪此番來意,溫迪攤攤手:“老爺子可是交給了我一個很艱難的任務啊,我呀可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問題解決,現在累得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行走了,要是有幾瓶璃月佳釀就好了。”
伊貝懵懵然:“什么樣的任務能讓風神巴巴托斯這么為難。”
鐘離垂眸看她:“你這就被他哄到了?”
溫迪聞言立馬坐起來,他笑著說:“好啦,老爺子都給我拆穿啦,但璃月佳釀不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