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離:“我是在尋找合適的位置,然后——”
他伸出手,琥珀色的巖元素光點從掌心散開。
伊貝看著這些光點在夜空中漫無目的地飄蕩,有些迷茫:“它們在尋找什么?”
“在尋你。”鐘離說。
“尋我?”
“嗯,尋你的同源,而后帶著你適應融合。”
伊貝沒聽懂:“啥意思?”
“它們會指導你,跟我的元素融合,這樣以后,你就不會因為排斥而痛苦了。”
伊貝點點頭。
她的目光追隨著這些光點。
片刻,沒有任何回應,她不禁有些擔憂:“鐘離,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方法的?”
“追蹤溯源,融會貫通,以及風之魔神的幫助。”
伊貝頓了頓:“花了很長時間吧?”
“并沒有,從翹英莊那次開始思考的方法。”
他又說:
“暴烈一點的方式也有,但我不愿你承受那種痛苦,眼下已經(jīng)是痛苦最小的方式,期間,我不能為你緩解分毫,此間痛苦需你自己忍耐。”
伊貝皺起眉頭,但為了永久解決這個問題,她能忍。
鐘離見她憂心忡忡的,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臉:“若實在不舒服,可以咬我。”
因為這句玩笑話,伊貝神色總算是緩和了些。
但鐘離又很認真地看著她:“并非跟你玩笑。”
她懵懵然仰頭看他,在四散的光點中,看到他笑了下。
*
約莫片刻后,這些光點重新聚合,飄向同一個方位,伊貝跟鐘離對視一眼,緩步跟了上去。
摘星崖總體呈現(xiàn)階梯狀,在大崖往下的一個小崖處,這些光點聚合,當伊貝跟鐘離走過去后,空蕩蕩的地面竟然顯出了一小片的蒲公英。
這些蒲公英在光點的引導下,一點點飄起,飛舞,再與光點糾纏。
鐘離蹙了下眉,跟伊貝說了聲:“過來。”
“哦,好。”伊貝還因為鐘離先前說的會痛苦整個人處在懵的狀態(tài)中。
她呆呆地走過去,鐘離稍微跟她拉開距離,而后對于她攤開掌心,巖元素散出后他再一點點后退。
在光點的引導下,這些散出的巖元素便朝著伊貝的心口飄去,兀地,伊貝感到忽然的疼痛,她猛地彎下腰,可很快,一些風元素蒲公英從她的胸口飄出來。
伊貝皺眉,她開始疼了。
鐘離因為還在控制元素,需要伊貝朝他靠近些距離。
便皺眉提醒:“伊貝,朝我走來些。”
伊貝咬著唇點點頭。
她抬頭看了下鐘離。
邁開步子。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很快就好了。
鐘離有些不忍:“抱歉。”
“哈,這....這有啥。”伊貝咳了兩聲。
*
蒲公英四下散開,夜空中與巖元素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之間,伊貝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生長在這里的蒲公英,哪些是她自身冒出來的。
夜色弄人,星光微弱,在這小崖的一角,伊貝因為吃痛濡濕的眼睛看著鐘離。
心臟跳動著,逐漸加快,鐘離蹙著眉,垂眸看著她,他認真地計算著距離,不想讓她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月色下,難以察覺到此刻他眼中神色的晦暗不明。
按照指引,伊貝往前走,此刻,她需要像這些蒲公英一樣,與巖元素糾纏相擁著。
而眼角因為疼痛洇出來的水就像是勾著靈魂的陷阱,牢牢套著鐘離的視線,他嘗試感知,有些疑惑,按照之前推測,伊貝的反應不該這么大。忽然地,他意識到什么,是元素的相斥?還是她本身不愿?想到昨天夜里的對話,她肯定是愿意的。那么就只怪他的力量過于難以承受。
“伊貝,還差一點點。”鐘離忽然道。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里那么明顯,但尾音帶著沙啞,就在伊貝抬頭愣神的那瞬間,鐘離大步朝前,減少了她不必要的痛苦后,直接伸手將她提了過來。
手腕上急促的力度弄得她有些疼,但下一秒就嵌入了鐘離的懷抱,忍受著刺骨疼的元素相融,細密的虛汗從伊貝的頭上滲出,她越發(fā)顫抖。
“伊貝,還好嗎?”
“......疼,鐘離,我疼。”伊貝吃力地說。
鐘離微微閉目:“再忍忍。”
見她這樣,他干脆摘了手套直接扔掉,而后用著干燥的手掌給她細細擦著臉上額上黏膩的汗。
“好難受。”伊貝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把自己拼命地往鐘離身上擠。
她的臉磋磨著對方的胸膛,呼吸透過衣衫滲入貼著皮膚,鐘離驀然地也覺有些難受。
“伊貝。”鐘離氣息略微不穩(wěn)。
伊貝痛苦到了極點,但還是察覺到了鐘離這一點慌神,難得的機會她非得嘲笑他,不然總覺得虧:“哈,你好菜。”
鐘離合了合眼,被她這行為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似是對懷中人的警告,又像是怕驚著對方般地盡量壓低聲音,但實在遮掩不住那森森之意,他咬牙道:“伊貝,先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