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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身后響起木琴的聲音,伊貝轉過身,溫迪手拿木琴,挑眉看著她。
“噢!是巴巴托斯大人!”伊貝驚訝道。
聽伊貝這樣說,溫迪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交代:“喂喂喂,可別害我啊伊貝。”
伊貝:“誒?”
溫迪笑瞇瞇地坐在她的旁邊,理所當然地說:“這要是讓鐘離老爺子聽到,說不定又得找我算賬了。”
“又?”伊貝奇怪。
“額......”
溫迪扯了扯嘴角,
“這不是重點,你在這發什么呆呢?”
溫迪扯開話題。
伊貝拖著臉,頭頂沖天炮似的辮子跟著風來回搖晃,溫迪的注意力總是被這辮子吸引,他想插朵花在上頭。
伊貝說:“啊,我今天領了報酬,整整一袋子摩拉,我想給鐘離送個禮物。”
伊貝說完這話,過了好久,沒有聽到溫迪的回答,她扭過頭:“溫迪,你在聽嗎?”
“欸?啊,在聽在聽呢。”溫迪瞇眼笑著,將視線從伊貝的沖天炮上收回。
伊貝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她繼續問溫迪:“你覺得呢?”
溫迪托著下巴:“禮物的話,如果是伊貝送的,那應該什么都可以吧?”
“誒?”伊貝疑惑。
溫迪眨眨眼,看著伊貝,有些驚訝,原來老爺子還沒有表白呢,他差點就說漏嘴了。
于是溫迪正色輕咳道:“我意思是,老爺子應該不挑,選你想送的就好。”
“這樣嗎?”伊貝喃喃自語,心里有了注意。
*
“什么?!八十萬摩拉!”伊貝站在明星齋的柜臺前,瞪大雙眼。
星稀禮貌微笑:“是這樣的,小姐。”
伊貝輕咳,她渾身上下好像也就一百萬摩拉,還是她攢了好久的。
“那個,便宜點。”
“抱歉小姐,不可以呢。”星稀笑得很標準。
伊貝尷尬得“哈哈”兩聲,感覺自己找錯地方了。
璃月賣飾品的只有這一家嗎?
反正她總是看鐘離來這家買,但既然知道是鐘離經常逛的,就應該早點猜到這個價格。
雖然是很貴,但是......
伊貝看著擺在柜臺上的墨玉發簪,心里微微動搖。
在記不清多久之前了,她曾見過璃月男子用簪子束發。
墨玉綰青絲,相當好看。
如果對方是鐘離,還應該更好看一些。
可是,八十萬摩拉......
伊貝一咬牙:“老板,我要了!”
雖說買的那一瞬間有些肉疼,但當將實物拿在手里時,又是一種別樣的心情,很期待鐘離戴上的樣子。
至于錢嘛,再賺就是了,反正她命長。
伊貝如此想著。
*
伊貝揣著墨玉發簪,朝著玉京臺的方向走。
路過荷花池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伊貝瞇了瞇眼,按理說她應該不認識那個人的,因為她是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婦,但總感覺似曾相識。
“萍萍姐?”伊貝試探地喊了聲。
萍姥姥轉頭,蒼老的目光掃過伊貝,笑了。
*
夕陽的最后一點余暉掃過玉京臺高聳的臺階,伊貝和萍姥姥坐在石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聽著彼此講述這么多年的事。
伊貝說:“我以為你會和留云他們待在一起。”
“老婆子一個人在山里多無聊啊,我有一個寶壺,在哪都能安身,這一片的琉璃百合開得最好了,便在這住下了。”
伊貝端著萍姥姥遞給她的熱茶,喝了口,說:“我以為你聽到我和摩拉克斯住在一起會很意外的。”
“這有何意外的,你既然回來,說明對于當年的事也放下了些,而且,帝君也會把你找了去。”
伊貝眨眨眼,有些好奇:“為什么?”
萍姥姥笑,她跟伊貝說:“我與留云等人不同,常在市井,道聽途說的一些自然要多些,關于帝君的,關于大圣的,關于你的,有些事情是說不明白的,但就是知道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