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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眉毛一挑:“哎,大黃,你咋在這?”
鐘離看了眼老金,蹲下,輕輕地摸了下狗腦袋,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一頓,落在大黃的鼻尖上,那是一抹風元素力。
鐘離問老金:“這狗是誰家的?”
老金說:“以前是老林家的,老林落水死后,這狗就整日徘徊在老林看著的那片茶園,我們這些人以前跟老林搭伙干活的見到大黃啊就順手喂些吃的,這狗脾氣好得很,這幾日不知跑哪去了。”
大黃此時還在不停地拽著鐘離的衣袖,鐘離皺眉,他忽然問老金:“吳約家在哪?”
老金一頓,似乎感覺有大事發生,他連忙說:“我這帶你過去。”
吳約的院子門前,老金拍了拍門:“吳約,我是你金叔,開開門!”
鐘離看著緊鎖的大門,顯然沒有了多少的耐心,他道:“老金,你且讓開。”
老金拍門的手一怔,回頭,猛地發現面前這位平日里面上永遠不動如山的大人此刻居然有些明顯的慍色,這神情讓他心里滲出陣陣寒意,連忙讓開了身子。
鐘離走上前,沒有任何猶豫地把手放在門把上,蹙眉一震,門鎖就生生壞成齏粉。
老金張著嘴剛“哎”了一聲,鐘離就不作停留推門而入。
院中空空蕩蕩,但他卻在樹下看到了伊貝的蒲公英。
此時,大黃一猛子扎進院子,他跑到堂屋抓著門,兩三下居然將門抓開了,鐘離快步上前。
大黃圍著堂屋內的地板聞了一圈,忽然地支起飛機耳,對著鐘離“汪汪”兩聲,就飛速地沖向門外。
鐘離回頭對老金說:“你先去茶園,這里交給我就好。”
老金:“你一個人去能安全嗎?”
鐘離神色嚴肅:“我無妨,另外,我有別的事需要你來做。”
*
伊貝醒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棵桂花樹上,細密地小花落了她滿頭。
她試圖用元素力掙脫,但卻像此前在晨曦酒莊的地窖那般被死死封印。
伊貝抬頭看著開滿花的樹,這里是一片能量紊亂的地方,否則不是該開桂花的季節為何會有滿樹的花?
“伊貝,你醒了。”吳約笑著走來,看樣去仍舊謙和。
伊貝:“你瘋了?!”
吳約揉了揉她的短發:“伊貝,別裝了。”
伊貝:?
吳約把手拿下來,說:“伊貝,我承認我是很喜歡你,但,你和鐘離是會長派來調查我的,我實在沒辦法。”
伊貝感覺這吳約前言不搭后語的,她聽不懂。
她:“什么會長派來的?”
吳約:“新茶舊茶混賣的事才被老金發現不久你和鐘離就過來了,一定是老金那個冥頑不化的臭石頭把這事告訴了會長,鐘離先生跟會長關系好這件事茶莊上下誰不知道?”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會長怎么會跟一個年輕人關系好得像認識幾十年了?我猜鐘離一定是會長的手下,在為會長工作,這樣,就說得通了。”
伊貝:“那你真的瘋了。”
吳約:“所以,伊貝,我只能對你下手了。”
伊貝:“你咋不對鐘離下手?”
吳約怒了:“我打不過他啊!他也沒那么好騙!”
伊貝:“......”
“好了伊貝,讓我抽一些元素力吧,不需要多,夠我逃出去就行。”
說著,吳約拿著形似彎刀的東西朝著伊貝走來。
伊貝皺著眉頭,想著只要吳約靠近,她就極力掙扎,咬他脖子上的血管。
吳約笑瞇瞇地揮手臂:“放心,伊貝,我會將你像保存那朵蒲公英一樣保存起來的。”
一道巖槍從遠處飛來,精準地打在吳約的彎刀上,“啪”的一聲,吳約匆忙轉身:“誰!”
鐘離從遠處不緊不慢走來,他眼神深不見底,衣擺的龍鱗紋路隨著步伐翻涌,步步威壓。
吳約:“鐘離?”
鐘離沒有理他。
吳約笑:“好心提醒你一下,鐘離先生,再往前走就是元素力禁區,多那么幾步,你就和這小蒲公英一樣像個廢物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