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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伊貝與他的能量逐漸適應,對于他的接觸要求越來越少,直到她像康復了那樣,完全不需要他了,最后離開。
伊貝離開后的時間里,摩拉克斯常常覺得她有點沒良心。
對于伊貝明明接受他的力量最后還是用了風元素力這件事,摩拉克斯說實話心里蠻不爽的,但,摩拉克斯想,也許就是因為風是自由的。
摩拉克斯第一次想,為什么一朵蒙德的蒲公英,會跑來璃月?是風太大,還是想脫離既定的路線?
如果他不于野外偶遇她,如果那天他恰好不想多管閑事,故事或許就不會擁有結局。
長達百年的時間里,盡管摩拉克斯常能聽說伊貝的事,但除非她解決不了的,一般他就是一副懶得管得態度。
也就是老友,風神巴巴巴托斯,即現在蒙德的吟游詩人溫迪,會從風里帶來伊貝的消息。
大部分的,摩拉克斯都一笑了之。
當然,關于摩拉克斯內心的想法伊貝并不知道,她躺在床上想著與摩拉克斯的見面,那天因為疼痛與落魄充斥著全部的記憶,她并不認為是個美好的相遇。
因而會忽略暖陽中的蒲公英,在風里散發著的微光。
逐漸困意上頭,伊貝合上眼,當身體進入休眠,也許是因為離開許久又忽然見到摩拉克斯的緣故,她身體里的他的能量有些活躍,后半夜,她被疼醒。
太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伊貝最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的,她自己蜷在床上茍了茍,最后憑借著身體的本能,暈暈乎乎地爬下床,踉蹌著摸到鐘離的臥室。
幸虧鐘離平時安全感爆棚,沒有鎖門,給了伊貝可乘之機。
她走到鐘離的床前,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安穩地把自己縮到鐘離的懷里,閉上眼睛。
對于陌生人的靠近,鐘離一般會察覺的,但由于曾經長時間對于伊貝的過分包容,導致鐘離只是蹙了蹙眉頭,并沒有醒來。
第二天凌晨,鐘離是被悶醒的,他不舒服地睜開眼,覺得鼻子癢癢的,伸手觸碰的時候,摸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鐘離一愣,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居然是伊貝。
這姑娘亂糟糟的短發堵住了他的鼻孔。
鐘離:……
他毫不客氣地坐起來,琥珀色的睡衣略顯松散,單手把伊貝拽起來。
“睡覺呢,別煩我。”
伊貝睡得迷迷糊糊的,掙扎幾下,但鐘離的力量遠超過她,伊貝被迫睜開眼。
然后瞬間清醒。
她大驚:“你在我床上干嘛?”
鐘離略顯無語:“你猜呢。”
伊貝眨眨眼,左右看了看,很快反應過來,她抿抿嘴,沖鐘離傻笑:“哈,早上好。”
鐘離不客氣地松開手,伊貝冷不丁地被摔在床上,鐘離的床板有點硬,她揉了揉胳膊。
此時鐘離已經下了床,他穿著簡便的拖鞋,拽起掛在一旁的外套披上。
伊貝坐在床上,裹著被子,盯著鐘離的背影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鐘離的身上,于是對方在穿衣服的過程中,衣服的布料會因為光影的透過,顯得透明。
伊貝歪著腦袋想了會,說:“老家伙,你腰真細。”
聲音刺破清晨的安靜,鐘離扣扣子的手一頓,他忍著情緒壓著嘴角,打算不理伊貝的話。
但伊貝繼續說:“但好像只有腰細,你背還蠻寬的,哈哈。”
鐘離感覺伊貝在挑釁,他轉過身,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敲了一下伊貝的頭。
伊貝“嘶”了一聲。
鐘離:“你把眼睛閉上。”
伊貝:“為什么?”
鐘離:“因為我要換衣服。”
伊貝:“你不能出去換?”
鐘離:……
他想到什么,為什么他要讓這姑娘呆在他的房間里挑釁他?
忽略了還沒換好的衣服,鐘離單手抓起伊貝的后領,毫不猶豫地給她丟門外去,然后“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伊貝坐在門前,郁悶地托著臉,腳尖不停地在地上點。
一陣風過,她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站起來,錘了錘腰,跑回自己的屋子。
她錘腰的動作被鐘離透過窗戶看到,于是鐘離微微垂眸,思考到什么。
*
伊貝睡衣剛脫一半,門就被打開了,鐘離還沒反應過來看到了什么,伊貝就像個刺猬一樣朝他大叫:“出去!啊!”
鐘離默默地退出去,禮貌地把門關上。直到伊貝頂著一頭雞窩,把門打開。
“你干嘛?”她問。
鐘離丟給伊貝一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