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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狐疑地看了降谷零一眼,不是很明白。
什么安全?
為什么除了自家發小外,每個知道點禪院千早身份的人都要反過來擔心他?
不過松田陣平還是特別會見機行事的。
他沒有把心里想反駁降谷零的說辭說出來,而是忽然哥倆好的伸出胳膊,隨性地搭在后者的肩頭,然后又把腦袋湊近了一些過去,鬼鬼祟祟又語焉不詳地說:“你查到的資料有哪些?”
降谷零:“……”
他合理懷疑自己現在正在被套話。
但出于對朋友們的擔心著想,降谷零在稍作猶豫后, 還是呼出了一口氣, 頭疼又無奈地說道:“……我能查到的東西不多,除了她是出身于世家的咒術師外, 還有一些……她在七年前其實有因為涉嫌破壞文物建筑, 被帶到警視廳問話,只不過沒留下案底。”
說話的同時, 降谷零也不忘抗拒地抬手撩開此人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然后斜眼注視著后者的反應。
只見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地動了動嘴唇, 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沒有發出聲音。
而后,才忽然詫異地抬頭,眨了兩下眼睛, “等下,七年前?千早那時只有十八歲吧?然后……似乎也是那段時期她就入學那所咒高學校了。”
……原來你知道的也不少啊。
這么一想,降谷零看向這人的眼神就越發像是在看冤大頭了。
心說:是啊,你女朋友在還沒成年的時候就敢破壞保護文物并且被抓進局子了,所以現在動動手指,把你……想必也不是難事。
“所以?”降谷零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當然是對女朋友提出的猜謎游戲的進度條又有新進展咯。
不過這還是他初次聽說“咒術師”這個名詞,雖然還不太能完全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也許以這個身份就能稍微解釋——為什么禪院千早可以在爆炸事件中救下萩原研二及其率領的爆破小組,還有她神神秘秘的工作內容。
而且,這大概也可以從側面印證——
為什么禪院甚爾所表現出來的氣場那么的不容小覷?
既然是兄妹的話,那就很難不把這個詞也套用到兄長的身上啊。
松田陣平臉上的笑容不減,也沒有因此露出嚴肅或認真的表情,還是那副像是在聽樂子似的玩世不恭和不正經,然后他用食指戳了兩下鼻梁上的墨鏡,像是在調整位置,并笑著說道:“沒什么,我和千早的事情不著急。而且我馬上要轉崗到搜查一課了,你還是先祝福我能順利抓到四年前的那個混蛋吧。”
“……你這家伙可真是。”
降谷零露出一副拿你沒辦法的微笑,邊搖搖頭,邊嘆了口氣。
而遠方,不……是前方。
正站著同樣笑著在等待他倆跟上去的另外三位警校同期,其中之一,指已經戴上鴨舌帽的諸伏景光揮了揮手,口中喊著“喂,你們兩個!別光顧著說悄悄話了!再不跟上可就被落下了!”,以催促落后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趕緊跟上。
心累的臥底波本……日本公安降谷零先生,被感染了般的揚高了幾分笑容。
當然,如果此時他的耳邊沒有出現松田陣平的那句“欸,我們竟然聊了這么久嗎,我今晚還約了千早見面的啊。”,就……更好了。
***
156.
夜蛾正道是個善于用話術讓我們自愿加班的領導。
當然了,也不見得每次都有效。
157.
比如,他忽然把我們游蕩在外的三個壯丁喊回了咒高開小會,緊接著又對我和五條悟說:“如果你倆能趕緊滾去北海道調查有關‘天元’事件的后續,事后,我就爭取在年底……給你們多放一周的假期。”
聽
說是有小道消息——
有“窗”發現北海道那邊出現了奇奇怪怪的家伙,而且似乎還和早就因同化“星漿體”失敗而不再活躍的“天元”有關。所以那邊對高層總監部請求“最強”的五條悟出面調查一下。
但我和五條悟聽到以后都不以為然。
沒有驚喜和迫不及待,只有……有意為之地“小聲”蛐蛐。
五條悟彎下腰,俯身湊近我的耳朵旁,一邊注意著夜蛾正道這個黑臉大叔的反應和表情,一邊帶著幾分嫌棄地對我說:“他說的是‘爭取’欸,竟然想只靠畫餅就打發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