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日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諸伏景光又轉過頭,關切地問向主人公之一的松田陣平,“松田,你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嗎?”
他當然不知道啊,如果知道禪院千早其實不是老師,而是根本不會被普通人所知曉的咒術師的話,那這家伙哪至于一頭熱地和對方交往。——降谷零在心里反駁道。
“……不。”
但出乎降谷零預料的是,松田陣平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只見黑卷發的警官先生似是在沉聲思考了幾秒后,很快就搖了搖頭,然后看向還在汗顏的伊達航,以及還在用眼神安慰前者的萩原研二……語氣非常篤定地說道:“我大概知道了,就是萩被班長喊去跑腿幫忙的那次吧,你們一起見到了千早。”
萩原研二給了他一個“你總算察覺到了”的眼神。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松田陣平垂下眼瞼,手指摩挲著下巴做思考狀,繼續推測道:“班長在去年的時候,被調崗到搜查一課的特別班了,那個課室的工作內容都是要對外保密的,連我們警視廳內的人也不例外……也就是說,班長現在的工作偶爾會有和千早打交道的交集?”
伊達航……一臉敗下陣來地點了點頭。
但很快地,像是想到什么以后,伊達航又瞠目結舌地看著就這么一通分析起來的松田陣平,很是不理解地問道:“等下松田,原來你不了解呃、禪院小姐的工作內容的嗎?”
“嗯?”松田陣平一改思考的狀態,再度笑起來,面色如常,“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女朋友她是一所私立學校的老師啦。”
這個身份倒是不摻假的。
“……都這樣了,還能被單純地算是老師嗎?”
不完全理解情況,但能讀懂氣氛的諸伏景光默默地發出吐槽。
諸伏景光又左右看了一圈,接著說:“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明明認識同一個人,但各自得到的信息卻不是一樣的呢?所以,不趁著現在,互通一下情報嗎?”
呃……
伊達航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他也是簽過保密協議的啊。
警方和咒術師交流合作的部門暫時只有這么一個,若不是事先知道萩原研二也知曉咒術師的存在且簽過相關的條例,他也不會在缺少人手的時候找對方過去幫忙的。
提出解決辦法的諸伏景光反應的很快。
見狀后,他立刻若有所思地挑挑眉,問:“怎么?這里還有其他問題?”
“哈哈哈放心吧小諸伏。”
出聲安慰諸伏景光的人是萩原研二,這位既接觸過幾次禪院千早,又同時能從發小松田陣平那里得知兩人發展狀況的警官先生——他怕不是在場幾個人里知道最多的那個知情人——揚唇笑道,“總的來說,禪院小姐是個好人啦。剛剛我的話沒說完,等我說完,你大概就明白了——我初見禪院小姐的時間是在四年前。”
四年前。
發生在四年前,且值得被萩原研二特意提及的事情。
“……你是說?!!!”
迅速聯想到這位朋友曾經險些因為犯人引爆炸彈而犧牲的經歷后,諸伏景光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不自覺間,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與此同時,已經翻出手機,似乎在給什么人發送消息的松田陣平也在一旁頭也不抬地開口道:“就是這么一回事,萩和千早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早就從發小口中得知了此事的松田陣平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氣,先是瞪了眼同樣瞞著他四年之久都沒有細說過此事的萩原研二,然后,不甚在意地揮揮手說:“放心吧,我和千早的事情我心里有數。”
……有數在哪?
降谷零繃直了嘴唇,將審視的目光落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
沒錯,借著萩原研二給出的情報,現在他徹底想清楚了。
也就是說,既然禪院千早與四年前的那起恐怖襲擊事件有關系,并且時至今日,制造出那起事件的幕后真兇都還沒有被緝捕歸案。
那么降谷零合理懷疑——
松田陣平就是犧牲了色相,試圖從疑似知曉犯人情報的禪院千早的口中套情報的。
那萩原研二呢?
降谷零行若無事地對——已經笑著和松田陣平互相打趣起來的萩原研二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地陷入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