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日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邊還有咆哮的風聲,以及離我們更遠些的層層海浪聲。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長發在向后翻飛。
還遠不止。
除了我和松田陣平偶有交織的視線外,可能所有(能被看到或看不到)的存在,都在這場速度的比拼中被拋在了我們微微弓起的身后。
而在又一次的眼神交會時。
正興奮到忍不住尖叫和大笑的我想——
那只漂亮的綠鷺再一次、再一次朝我飛了過來。
……真是惹人垂涎。
119.
一場難得,又足夠讓人記憶猶新的飆車約會。
在抵達目的地時,早就深陷美色泥沼的我出了一身暢快淋漓的汗水,而站在我身側的松田陣平也不遑多讓。
他額前
的一側碎發被強勢的風吹了上去,露出了飽滿的額頭,上面浮現出了薄薄的汗水。
別有一番新的風味。
我吃吃笑起來,然后就在松田陣平不明所以然的眼神下,目的明確地走進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
我們在里面買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冰激凌,打算通過這個實現物理降溫。
好吧,其實是我嘴饞了。
120.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以后,我和松田陣平就在遍布了沙礫的海灘上架起了——從后者認識的燒烤店大叔那里借來的小板凳,然后雙雙赤腳踩著被海水浸濕的沙灘上,時不時還能迎上一陣涌來的浪花。
我捧著屬于自己的那小碗冰激凌,朗姆酒味的,心滿意足地用一次性木勺將寓意著“幸福”的糖分和清涼剜進嘴里。
松田陣平翹著腿……或者說是直接將一條腿橫在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冰激凌也有一口沒一口……反正就是不怎么上心地在吃著。
他基本全程都是歪頭在看我,看了一會兒、又和我對視了幾次后,忽然撲哧笑起來。
“好像很久沒這樣了。”
我含著木勺,不解地回眸看過去,“……工作很忙嗎?”
但松田陣平的工作內容不是拆炸[fpb]彈嗎?
難道東京的治安會差到三天兩頭就冒出一個恐怖分子想要炸了哪哪哪兒?!拜托啊,這里又不是神奇的哥譚!普通人的社會也會這么危險嗎!——我睜大眼睛,在心里高呼震驚。
松田陣平唔了一聲,用捏住木勺的那只手的手背蹭了蹭腦門,“工作?倒是還好。”
說完他就放下那只手,隨即又剜了口懷里的冰激凌。
在哇嗚一大口塞進了嘴里后,他猝不及防地低頭捂住腦袋,“啊,好涼。真要命啊。”
我幸災樂禍地沖他笑出聲。
但下一秒我就不笑了。
121.
因為——
松田陣平對我毫無同理心行為的回禮,是一捧用手掌撩起的海水。
“啊!”
我驚呼一聲,并反應迅速地躲過了來自黑發警官的偷襲。
“嗯?反應很快啊。”
松田陣平沒想到我竟然沒有中招,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我。
我咧嘴一笑,有些囂張。
哼哼,那么接下來可就是我的回合了!
看招!
第21章
122.
在和松田陣平約會結束的第二天。
我趁著尚且大好的心情, 找夜蛾正道請了半天假。
為的是和甚爾、小惠一起回一趟位處于上京區的禪院家。
之所以要特意回去一趟呢。
則是因為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子不死心,還想勸說我們改變——拒絕禪院惠回去當少主兼未來家主的想法。哪怕是冒著我哥再殺回去一次的風險。
這簡直是胡攪蠻纏!
而眼見禪院甚爾又要殺進禪院家時,禪院直毘人拋出了一個還算可以實行、雙方能一拍即合的約定, 即我們帶著禪院惠回去,讓他親自和小朋友聊聊, 事后不管結果如何, 他都不會再騷擾我們家(如果禪院惠答應回去,也會等到他成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