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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松田陣平雙手投降,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等禪院千早大步流星地離開以后。
禪院惠遲遲地收回了追隨自家姑姑背影的目光,轉頭去看正一臉無奈但又似乎在笑著的松田陣平。
……這種表情。
他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類似的神情,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但沒關系。
小朋友放下捧在手里的水杯,面色認真地對松田陣平問道:“松田哥哥,你喜歡姑姑嗎?”
第17章
101.
我哥和妙姐的旅行結束了。
這也意味著,禪院惠那個總喜歡在家放出兩只狗式神(玉犬)的小鬼終于要離開我的公寓了,而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在睡著時被他的玉犬們舔醒。
……這種叫醒服務可不值得被提倡。
102.
夫妻倆回到東京的第二天白天——他倆大概是夜里坐班車回來的。禪院甚爾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名叫禪院惠的兒子,給我打來電話,說要上門把小惠的行李再次打包帶走。
我剛好下了節運動量拉滿的體術課,筋骨被舒展拉伸且出過些汗水的感覺還不錯。
于是我決定趁熱打鐵,繼續享受這份短暫又簡單的快樂,便懶洋洋地倒在操場一旁的躺椅上曬太陽。
站在綠地操場上的是下課后還沒有離開的三年級學生,他們就像普通學校里的學生們一樣,喜歡在天氣明媚的課后跑來外面壓操場,嘰嘰喳喳聊天的內容五花八門,一會兒八卦八卦老師們的感情生活、一會兒吐槽吐槽各自遇到的神經病。
他們最近喜歡討
論的內容是即將開展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是我們學校和京都咒高兩所學校聯合舉辦的學生“校運會”,就在下周。
我聽著那邊忽大忽小的議論聲,曬著太陽。
而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時,我接到了來自禪院甚爾的電話,然后聽到他說——想起來把兒子落在了我的公寓,并且還沒回收。
我眼睛微微瞇起,把電話夾在耳邊,怨念地說:“看來禪院家的男的也是一脈相承的記性不好啊?!?
這話說的頗為具有指代性,且很有指桑罵槐的意味。
對面的人立刻輕嗤,“誰招惹你了?”
“你叔父?!?
“……哪個?”
這次,禪院甚爾遲疑了片刻,疑問道。
哦,忘記介紹了。
我們家直系親屬這邊,除了我和甚爾已經死掉涼涼的親爹外,年長的叔父還有兩位——身為家主的禪院直毘人,以及對前者當上家主而感到憤憤不平的禪院扇。
我們這輩的孩子不多不少。
我和甚爾有個大哥,叫禪院甚一,是我們家老頭子和正妻生下的孩子(嗯,我知道在二十一世紀的平成年還能聽到“正妻”這種稱呼很奇怪和荒唐,但在那個禪院家里面,事實就是如此)[1];禪院直毘人也有個嫡子,貌似和五條悟差不多大,不過我和那小子不是很熟——算了,說實話,我和整個禪院家都不是很熟。
因為我覺得他們沒有禮貌、沒有腦子,很“禪院”。
至于禪院扇,他有兩個與禪院惠差不多大的雙胞胎女兒。
那家伙心眼小小,眼睛也小小,非常表里如一。
我在整個禪院家里最討厭的就是他。
說回正題,我蹙著眉毛,撐起上半身坐直,一股要認真說話的氣勢油然而生,“你覺得我會和禪院扇多費口舌嗎?”
簡直是在小看我對那家伙的討厭程度!
我哥哼笑了一聲,對答如流,“行,直毘人那老頭兒找你做什么?”
我哼哼兩聲,有種得逞的奸詐。
難道只有高層的爛橘子們會告狀找家長嗎?
真巧,我也會。
我告狀說:“他趁你不在,跑來找我談讓惠回禪院家的事?!?
我稍微停頓了一秒,想了想,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他還說要讓惠當下一代家主,愿意給好多錢。哥,你要賣子求榮嗎?”
隨即,我便細節地聽到了通話那頭的禪院甚爾呼吸一滯。
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大概能猜到現在我哥的臉肯定都黑下來了。
不出我所料,等他回過神來后,立刻陰惻惻地開口道:“他還和你說別的了嗎?”
“沒有了哦。”
我語氣輕快地說著,在笑。
因為我的好叔父還沒來得及再往下繼續說,跟在我身邊左右的“咒術界奶牛貓”就合力把高層大樓的房頂給炸了。
盡管事后的維修費走的依舊是我的賬戶。
103.
禪院千早是個很斤斤計較的咒術師,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