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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
四處張望的灰原雄猛地一回頭,在和我對上視線后,這位一直留著已經(jīng)成為標志性特征蘑菇頭的青年立刻喜出望外地朝我小跑過來。
灰原雄亮出一排白牙,“竟然真的是禪院前輩!好久不見啦!”
“?”
被閃到的我不明所以地擺了擺手,在抬手扶額的同時,瞇眼歪頭問道:“等等,先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孔時雨把你喊來當門童的嗎?”但一米八幾的成年青年來當門童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啊,當然不是!”過于開朗的灰原雄撓了撓后腦勺,認真地向我說明,“因為孔先生說這是傾盡了禪院前輩全部心血的店,而現(xiàn)在店里缺了一位經(jīng)理,所以我過來了!”
“……?”
傾盡全部心血?
這對嗎?
傻孩子你就沒覺得這里有哪里不對勁嗎?
一時間,我看向身前灰原雄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愛。
57.
灰原雄是我在咒高上學(xué)時期的后輩之一。
我入學(xué)時,他還是一年級生,比現(xiàn)在青澀很多,而不變的……可能是好騙的性格這一塊?
“灰原……”
灰原雄句句有回應(yīng):“在的!哎呀——能幫上禪院前輩的忙真是再好不過了!我會努力讓這家店的盈利翻倍的,前輩!請放心交給我吧!”
我:“……”
……倒也不用這么努力。
第9章
58.
咳,聲明一下。
雖然灰原雄在見到我以后就一直表現(xiàn)得很激動,仿佛和我并不常見面似的。
但實際上,我們上次舉辦的集體聚會就發(fā)生在上個月——給灰原雄的同期生兼好友七海建人慶生;其他時候也會線上喊灰原雄一起打游戲。
插一嘴,七海建人就是我曾提到過的那位經(jīng)常躲著我走的后輩。
不過這個行為是主觀的,而客觀事實不會以他的想法轉(zhuǎn)移,老實來跟我們開趴就是了——前輩總是這么霸道和無理取鬧。
對此,我們當中唯一明事理的夏油杰(家入硝子是天使,不與我們這群渣滓作比較)指出: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你們(指我和五條悟)總是這么不顧后輩們的心情和想法,所以才會被人討厭的?
我和五條悟面面相覷,歪頭問:有嗎?
我堅信七海建人只是單純覺得我很麻煩,但這不代表他討厭我!
畢竟七海他的屬性就是冷臉傲嬌啊!——受身為漫畫編輯的妙姐的影響,翻遍了她羅列在書柜上的少女漫畫的我也深知各種套路和屬性。
于是我義正詞嚴地指出了夏油杰的錯誤觀點。
這次,露出宛如便秘的表情的人就變成了七海建人本人。
我就當他是在害羞了。
前輩就是這樣,總是這么霸道和無理取鬧。
59.
話又說回來,盡管灰原雄和我一樣也在咒高上過學(xué),而且也曾以術(shù)師的身份執(zhí)行過祓除詛咒的任務(wù)。
但他現(xiàn)在其實不是職業(yè)咒術(shù)師。
咒高生畢業(yè)后的選擇并不會僅局限于成為咒術(shù)師,像我這種一畢業(yè)就上當被騙進學(xué)校做老師的人才是少數(shù)派——大概是受到老掉牙的舊觀念影響,很多大家出身的傳統(tǒng)咒術(shù)師覺得擇校當老師是個沒出息的選擇。
尤其像我和五條悟這種擁有御三家姓氏的術(shù)師,怕不是要被家族冠以“家族之恥”的頭銜。
但你說巧不巧。
我早就被禪院家除名了,那個家里的敗類們想怎么說都和我沒關(guān)系;
至于五條悟。
拜托,他現(xiàn)在可是五條家的老大,誰敢蛐蛐他。
不說了,再說我怕我會忍不住笑出來。
60.
灰原雄帶我逛了一圈嶄新如初的健身房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