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匿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太宰治看著白霧里搖晃的尖嘯黑影。
許是潛伏在他影子里的觸手也是類似的存在,他對尖嘯散發出的情緒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感知。
就比如“永夜”里黑暗祭壇邊上的尖嘯,誕生于尸骸,貪婪地窺伺著黑暗祭壇的龐大能源,驅使尸骸潛伏在黑暗里,被少年太宰治捕獲,圈養在祭壇周邊充當守衛。
尖嘯憤怒于此,卻因為尸骸被困的原因無法離開祭壇的范圍。
于是只能將情緒化為尖利的咆哮,試圖將唯一能夠自由進出祭壇的鎖同化吞噬成它們的一員。
尖嘯并非良物,它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存在的本身就能引得人類陷入混亂陷入瘋狂。
但比起少年太宰治見過的那些被食欲驅逐,不懼生死陷入癲狂的怪物們,【織田作之助】身邊的尖嘯就如同它們跟隨的紅發男人本身一樣,明明攜帶并散播著瘋狂的怪物,卻克制著破壞的欲/望,維持著平和的假象。
真是一個奇景。
少年太宰治想。
第二場四角游戲仍然還是由武偵宰來決定開始,四名玩家相繼先后選好了自己的位置。
按照順時針的順序,此時場上的位置極為,少年太宰治,國木田獨步,【織田作之助】,武偵宰。
國木田獨步看起來很想和少年太宰治換個位置,被武偵宰笑容款款地拒絕了。
他可不會給同位體與【織田作】貼貼的機會!
劃掉。
其實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得到【織田作之助】的反應,以及能夠第一時間與少年太宰治進行情報上的交談。
所以武偵宰必須站在這兩人之間才行。
宣布游戲開始后,先前隨著游戲的暫停稍微恢復的能見度再一次低迷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滿員的緣故,白霧的粘稠程度比之上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勉強睜開了眼,雙眼也宛如得了雪盲癥,視線里只剩下白光一片,甚至連瞳孔內側都傳來了瘙癢和刺痛的異物生長感。
“比剛才還要強烈啊?!蔽鋫稍字荒苓x擇閉上雙眼。
他可不想拿人類的肉體凡胎與白霧這種不科學的東西硬碰硬。
一直都有很好地遵守游戲規則的國木田獨步:“嗯?什么還要強烈?”
雖然上一把四角游戲三個人玩的都很沉默,但是沒有哪一條游戲規則規定了玩家不能開口聊天。
于是武偵宰就為他舉例了白霧的特點:“如果說前一把游戲時的白霧形似小雨,密集且濕潤......這一把游戲的白霧就該比喻成濕雪了,那種被暫停在云端的雨夾雪?!睕龅耐感?,冷到冰點。
武偵宰的形容非常精準,同處一個環境的國木田獨步也馬上意識到了兩次游戲時白霧的不同之處。
從少年太宰治那兒得知,白霧與污染是劃為等號的存在,污染來自于怪物身上的瘋狂光環,這也是為什么怪物一死就會冒出霧氣的原因。
而此時的白霧異變成了“霧雨”也正說明了一個更具有污染力的怪物加入這場游戲。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還來??!
國木田獨步在內心哀嚎。
第二局的四角游戲還是由武偵宰先開始移動。
同剛玩就把沒有排面的“不存在的第四人”通靈出來的上一局不同,這一局的四角游戲初期進展意外的十分順利。
無論是被少年太宰治拍肩,還是主動去拍【織田作之助】的肩膀,國木田獨步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一步踏錯引來奇奇怪怪的東西。
直到一輪下來無事發生,他才小小松了口氣。
但兩位靈感極高的太宰治再一次同一時間發現了風平浪靜后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凄厲的尖嘯尖銳到帶著刺穿人耳膜的銳氣在二人耳邊拉響警報。
那一瞬間,宛如腦漿都要被這聲音灼燒的一干二凈,理智快速地燃燒著,大腦就像過熱的cpu那樣運轉艱難,四肢同時失去了指令疲軟無力。
好在武偵宰背靠著大樹,避過了因暈眩而倒地難起的處境。
“太宰,你還好嗎?”是【織田作之助】的聲音。
武偵宰下意識地睜眼,又被濃厚到粘稠的白霧折射的雪白光芒刺激地閉上了眼。
“你聽不見嗎?”他輕聲問道。
【織田作之助】疑惑:“聽到什么?”
武偵宰心下了然。
【織田作】果然聽不見。
“不,沒什么。”
白霧里傳來的尖嘯的聲音......是哭喊。
第二輪也很安穩地進行著,執著于干擾神經的尖嘯換了一個輸出的方式,勢要刺穿耳膜的高分貝逐漸轉化為纖細但喋喋不休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