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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
說什么新兒子,敢情你還有個舊兒子是嗎?
昨天還說自己「沒有兄弟姐妹,家人什么的早就死光了」,今天就開始占便宜逢人便說對方是自己的兒子......
社里會傳出離譜到不能再離譜的流言的原因,這家伙心里真的就沒有一點b數嗎?
這種一看就是謊言的話,鬼才會信哎!
【織田作之助】沒有任何質疑地就信了,他點點頭,伸出了手:“原來如此,抱歉嚇到你了,我是織田作之助?!?
這個人真的信了!
國木田獨步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去吐槽。
哦對,這個人是鬼,沒事了。
少年太宰治沒有回復【織田作之助】,也沒有握手的意思,他平靜地看著男人,將暗影劍收回腰側。
既然同位體這么熱衷于高他一輩,不如回頭他就找機會在【織田作之助】面前喊同位體母親大人,把這件事給發揚光大到怪物界。
在永夜,母體的性別可不局限于女性。
武偵宰打了個噴嚏,一陣惡寒。
“你剛才的意思......你知道孩子們在哪里嗎?”【織田作之助】將手/槍收回了腋下的槍袋,剛才被斬斷的槍/械在短短時間內恢復成了嶄新的模樣。
他的行為舉止與人類無異,但卻對明顯不屬于正常人類能辦到的事情視若無睹。
少年太宰治的視線從這才從白霧里挪動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上,他抬眸。
不知為何,比起渾身充滿人氣的【織田作之助】,少年的一舉一動反而會更符合旁人心中對于幽靈的定義。
少年人太過死氣沉沉,氣質比死人還更像一個死人,反倒是已經百分之一百不是人類的【織田作之助】處處透露著鮮活的氣息。
就像恐怖谷效應一樣,鮮活到詭異。
會是像佐田美都那樣的案例嗎?雖然已經死了,但記憶性格甚至身體都維持著生前的模樣?國木田獨步想著,不經有些疑惑少年太宰治為何沒有像是對待佐田美都那樣斬掉紅發男人的頭顱。
剛才的一擊不成就收手,更傾向于他的自我防御本能。
難道就因為這個自稱【織田作之助】的男人是武偵宰的舊識嗎?
少年太宰治的沉默在【織田作之助】眼中顯然不是什么好消息的意思,而不是好消息那就意味著是壞消息了。
一想到是與孩子們有關的壞消息,【織田作之助】身上的氣息便渾濁了起來。
他灰藍的瞳孔蔓延出了漆黑的斑紋,就像往外渲染的墨色一樣,連眼白都被覆蓋。
白霧里黑色的虛影扭動,帶動著少年太宰治腳下的影子也模糊不清了起來。
肅靜。
少年太宰治不動聲色地將躁動的黑色觸手尖踩回影子里。
原本的【織田作之助】應該是一個充滿耐心的人,可是當下事關孩子們的去處,被焦躁淹沒的紅發男人顯然耐心不復。
盡管如此,紅發男人還是盡可能地使自己冷靜下來,壓抑著不由自主散發的惡意,吐字清晰地詢問:“我很擔心孩子們......或者治醬可以告訴我他們在安全的地方嗎?”
少年太宰治還是沒有回答。
很多時候,少年都顯得過于冷漠了一些。
“永夜”的獨特性令他缺少了與人交際的經驗,導致少年太宰治在大多數時刻都不明白他應該主動去解釋自己知道了什么,甚至在旁人發問時,少年也會將問題歸類于不相干的信息略過耳畔。
眼見著【織田作之助】身上的氣息不妙了起來,知曉對方的雷點絕對與“孩子們”有關的武偵宰連忙救場道:“這個問題織田作就算是問治醬也無濟于事啦!”
“為什么?”【織田作之助】不解地問。
和異世界同位體得出了相同結論的武偵宰苦惱地揉著作疼的太陽穴:“織田作你先稍等一下,我和治醬說點話。”
“所以孩子們......”
“就一會兒不會耽誤的!”武偵宰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幾步上前拉走了少年太宰治跨出了麻繩圈出的范圍。
突然間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和鬼怪貼貼的國木田獨步:?
他僵直在了原地,站姿筆挺。
【織田作之助】卻好像根本看不見他一樣,一眼略過了國木田獨步,看向兩個太宰治的位置。
“這個距離織田先生聽得見?!鄙倌晏字握f。
武偵宰嘖了一聲,說:“那行,我們再走遠一點,這家伙總不是轉身沒的類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