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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猜測,要給多出來的那個人留一個空位呀!”
少年太宰治望著白霧深處出神,耳朵卻追蹤著這兩個人的聲音。
少年太宰治:我就靜靜地聽你瞎掰。
總之,國木田獨步加入了玩家行列。
現在被麻繩圈起來四人按照順序:武偵宰,少年太宰治,剛剛被掘開重新掩埋的墳墓,和被拉來湊數的國木田獨步。
選好位置后武偵宰為國木田獨步解說游戲規則:“等會兒游戲開始的時候記得閉上眼睛,手牽著麻繩按照麻繩走。等到我或者治醬拍你的肩膀,你再按照我們來時的方向去拍另一個人的肩膀就好了。”
“從麻繩的一個角落移動向另一個角落需要的時間差不多是四秒,因為墳墓不會移動,所以如果走到了墳墓的位置就在內心倒數四下,然后越過它繼續游戲。”
“如果到了空無一人的角落,就跟到了墳墓的位置一樣,在心里默數四秒跳過去吧。”
“最后,不要回頭看哦。”
說完了規則武偵宰走回了他的位置上,國木田獨步按照游戲規則背過了身,閉上眼睛面朝角落。
金發男人一邊覺得自己是傻了才和太宰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另一邊又覺得太宰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尋找線索的一個辦法。
而且有著熟識白霧里的怪物的少年太宰治在場,這場通靈游戲也顯得真實了不少。
雖然死角游戲造成的靈異現象全都可以用科學解釋,可是別忘了這場白霧本身就很不科學。
不會通靈出什么三頭六臂的奇行種吧?
國木田獨步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那么游戲開始。”
國木田獨步聽見武偵宰的聲音這么宣布,隨后耳邊傳出了一個人踩在草地上的聲音。
聽起來武偵宰已經開始移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國木田獨步總覺得,陵墓園里的白霧變得粘稠了許多,落在睫毛上上都能感覺水汽即將要凝聚成水珠滾落下來了。
國木田獨步摸了一把臉,手心上全是水澤。
可能是下起了毛毛雨吧,雨滴太過細小所以才會幾乎感受不到。
他想。
說著不能回頭不要睜眼的武偵宰完全沒有把規則放在心上,一睜眼就與同樣不遵守游戲規則的少年太宰治遙遙相望。
游戲規則?笑話。
少年太宰治向來只遵守自己的規則,就算是順著怪物的習性行事,也不過是為了潛伏起來做一擊必殺的準備。
白霧茫茫,黏稠度已經可以用煙霧來形容了。
被麻繩圈套著的空間才只有小山丘的三分之一大,可面對面的異世界同位體卻連對方的臉都無法看見,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站立的身影正對著自己搖晃。
看起來真像是被四面雪白的圍墻鎖進了這片空間。
空氣中的水汽增加了。
武偵宰思索著,環顧四周。
耳邊傳來樹葉沙沙婆娑的聲音,有風拂過他的眉眼,揚起了衣擺卻沒有改善陵墓園白昂一片的困境。
白霧將一切都裝點上了神秘的面紗,就像一只溫柔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捂住了兩人的雙眼。
盡管不是凌晨三點半,但這睜眼瞎的程度可一點都不比三更半夜弱勢。
有點意思。
武偵宰將手搭在了麻繩上,準備往少年太宰治的方向走去。
就不第一個拍他了,總得給國木田一個適應的緩沖時間呀。卷發男人大度地想。
閉上的眼睛放大了身體其他部位的感官,無論是聽覺、手上麻繩的觸覺還是水汽撲面的涼氣,都清晰了不少。
有人的腳步聲靠近了他的背后,國木田獨步下意識的戒備了起來,然后想起應該是少年太宰治。
幾乎在武偵宰的宣布游戲開始的聲音落下后的第三秒,泛著涼氣的手拍了拍國木田獨步的肩膀。
……小太宰的手有點冰,穿太少了嗎?但看他那套西裝包裹嚴實的樣子,這種天氣還不至于會覺得冷吧?
早有準備的國木田獨步沒有被嚇到,只覺得小太宰走的很快,應該是游戲一開始馬上就跑到他身后了。
也就是說對方沒有在路過墳墓的時候停留四秒,直接跑到他背后了。
真不知道這個不遵守游戲規則的家伙眼睛是什么做的,行走在白霧里完全沒有視覺障礙的樣子。
國木田獨步閉著眼手指滑過粗糙的麻繩,按照順時針的方向前進。
走著走著他摸到了凹凸不平的樹皮,想起這里應該是武偵宰站著的位置。
但是除了一棵樹,國木田獨步什么也沒有摸到。
咦?太宰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