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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羽光顧著和她聊天,忘了正事,忙叫住她:“師姐,你那兒的丹藥和符咒能不能借我用用?特別是能夠遁地逃走的。”
岑桃一副了然的模樣,把自己身上所藏的好東西都給了他。
“我就知道你想跑,想跑要早點跑,挑個沒人的時候,有需要隨時叫我。”
阮明羽點了點頭,送她離開。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兩日之后。七星宗很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再加上以沈延遠是宗門地位,極有可能擔任下任掌門,所以七星宗上上下下,無論是長老還是普通弟子幾乎都參加了。
這一天,七星宗上下熱鬧非凡。紅綢幾乎遍布了整個宗門,連門口的大黃狗都能多得一根肉骨頭吃。
阮明羽被拉到屋子里,侍女要給他抹脂涂粉打扮的精神點。阮明羽馬上擺擺手手,“用不著這么麻煩”,只穿上大紅的喜服就出去了。
一出門,沈延遠的眼光便追隨著他,他伸出手,示意阮明羽將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阮明羽強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按照他示意的那樣去做。
沈延遠牽著他來到高臺之上。
這地方阮明羽以前從來沒有來過,畢竟是只有向掌門和宗門長老講話的時候才會登上的高臺。從上面望下去,當真是一覽眾山小,眾人都成了黑芝麻大小的小黑點。
沈延遠低聲在阮明羽的耳邊說道:“開不開心?今天宗門上下所有的人都來了,我要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阮明羽默不作聲,他巴不得人越少越好,如今搞了這么多人來,以后他要跑路,鬧的多不好看。
他一心只想拿到丹藥。忙催促他說道:“你趕緊吧。”
沈延遠面上露出喜悅:“你也和我一般迫不及待嗎?”
當然迫不及待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草藥,然后馬上跑路。
他緊緊牽著手的時候,帶著他爬上數米高的臺階,下面的人紛紛鼓掌歡呼。
沈延遠今天看起來容光煥發,神采奕奕,一改往日的冰霜形象。
他讓阮明羽跟著自己念一堆聽不懂的文字,念完之后跟他說道:“等我們的道侶契約結成了,從今往后無論生死我們都永遠的綁定在一起。”
“……”阮明羽內心直呼救命,他可不想一輩子和他綁在一起。
道侶契約是能強行解開的,但是會造成修為跌落,反正阮明羽的修為也不高,已經沒有下降的余地。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好啊。”
沈延遠握緊了他的手:“我已經期盼這一天很久了。”
正當他們要念完最后一句結契密語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當著所有人的面闖入了。
大喜的日子,那人穿的一身白,不像是來送親而是來送葬的。
阮明羽看過去,頓時愣在原地,怎么會是宋忱溪?他是如何醒來的?自己不是給他為了丹藥,沒十天半個月他是絕不可能醒來的嗎?
宋忱溪也不打一聲招呼,徑直跳上高臺,與沈延遠對峙。
來之后他很不客氣,直接一劍揮了出去,打斷了他們結契的過程。
沈延遠面露憤恨之色,他如臨大敵:“你來做什么?這場婚禮并沒有邀請你。”
宋忱溪并未回他一句話,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阮明羽,低沉的聲音開口道:“還記得你與我在滄州的賭約嗎?
如今也該赴約了。
我要你與我成婚。”
阮明羽怔在原地。
他這是在逼婚嗎?
宋忱溪低下頭,嘴里發出冷笑:“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你之前說在意我,如今卻與他人成婚,我才不管,今天你必須要跟我走。”
沈延遠上前一步將阮明羽擋在身后:“師弟我知道你心中憤懣,但他既然已經與我結為道理,自然是與你不再有關系。”
“滾開,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宋忱溪低聲吼道。
阮明羽僵住在原地,進退兩難,這這這……他該如何是好?本來他只是想騙到冰凜花,就馬上走人,現在宋忱溪橫插一腳,他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沈延遠對于宋忱溪的態度極為不滿:“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與你發生爭執,你今天若是主動離開,我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