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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把你衣服脫了,誰家好人穿衣服洗澡。”岸上的合歡宗眾人調笑道。
阮明羽面紅耳赤:“不不不......我不洗。”
“哎喲,他害羞了!好可愛的弟弟。”又是一陣嬌俏的笑聲。
說著,有人上手要脫他衣服,阮明羽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魚,要被人扒拉著衣服洗澡。
阮明羽語無倫次:“姐姐.....別扒我衣服!”
“你看清楚我是姐姐還是哥哥?你這樣害羞,如何做我合歡宗的一員?”其中一名合歡宗教眾道。
阮明羽見是個濃妝艷抹的男人,一改態度,瞪了他一眼:“我脫還不行了嗎!別拉拉扯扯的!”
一番“蹂躪”之后,阮明羽終于洗好被端上來。
給的衣服是件殷紅底的暗紋團花交領,阮明羽把衣服套上,才發現沒給他褲子!趕緊偷偷拿回他自己的衣服,把褲子穿好。而且那衣服之離譜,胸口開了好大一片,露出白花花的皮膚,他趕忙把領子扯上來,把該捂住的都捂住。
洗完后,他身上充斥著之前聞到過的那股甜膩香氣。阮明羽嗅了一口,差點把他給悶暈,趕忙秉住呼吸用手扇去那味。
自從上次阮明羽在竹林差點走丟,回來后宋忱溪就給他一疊傳音符。
趁著沒人,阮明羽連忙給宋忱溪傳音。
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宋忱溪的回音。
“你跑哪兒去了?”宋忱溪的聲音明顯帶了怒意。他半夜睡不著去樓下練劍,練完回來,發現阮明羽不見了蹤影。
阮明羽聽到他的聲音差點落淚:“師兄,你快來救我,我被人抓走了,你再不來,他們就要對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阮明羽把前因后果長話短說,跟宋忱溪詳細描述周圍的環境和位置。
剛說完,門口就有人敲門:“郎君,你好了沒有,別讓我們少主等急了。”
阮明羽把傳音符藏好,打開門出去。
他們領著他去往一間屋子,將他送到后,還貼心地跟他說:“你是我們少主的第一個爐鼎,只要你不背叛少主,他總會記得你的一分好,你安安分分地待在少主身邊,等他當上宗主,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阮明羽裝模作樣點點頭,心頭直誹謗:狗屁爐鼎啊,宋忱溪要走的劇情為什么安到他的頭上來!
人走之后,阮明羽馬上找出去的路子,外面似乎沒人守,這么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不怕他跑了?
阮明羽馬上去推開窗子,剛要往外跳,卻發現屋子設置了禁制,他根本出不去!就算大門敞開他也出不去!
阮明羽放棄掙扎,徹底擺爛,出也出不去,干脆睡覺得了!
屋里就一張床,大紅的被子好像要辦喜事,阮明羽管不了那么多了,掀開被子,躺下就睡。
心焦也沒用,算了,睡覺!
阮明羽睡了沒多久,感到一雙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
他睜開眼,對上一雙極其嫵媚的眼睛。龔凌燈長得陰柔,和宋忱溪的冷艷不同,他更像朵糜爛的花。
龔凌燈和他穿著同色的衣衫,笑顏如花:“你終于醒了。”
阮明羽猛地坐起來,往后一退,可是背后就是墻,他退無可退。
龔凌燈撫摸他的臉頰,他的指甲很長,劃過阮明羽的面頰,頓時起了紅痕。
他挑弄道:“小美人真是金貴,輕輕一摸就留下印記,今晚過后,不知要多少藥膏才能消掉你身上的痕跡。”
他又道:“我會盡量溫柔的。”
阮明羽木著一張臉:“放過我好不好,去找我師兄好不好,我不是男同,再說一遍我不是男同。”
他的后半句話龔凌燈聽不懂。“為什么老是讓我去捉你師兄?”
“師兄他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文采斐然,修為高超,為人大度,溫柔善良,你最開始看上的就是他,所以你去找他。”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你師兄,才會覺得他樣樣都好?”
阮明羽一愣:“我不喜歡。”
龔凌燈:“你不喜歡,那我也不喜歡。”
“現在不說這個了。”龔凌燈不顧阮明羽的掙扎,將他抱到腿上,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阮明羽如坐針氈,這個姿勢他完全沒有一點自主權,被龔凌燈完全禁錮在懷里。
阮明羽答道:“宋忱溪。”不都把他當做宋忱溪了嗎,還問他名字干什么?
龔凌燈拿起桌邊的酒,給他灌了一杯:“小美人不說實話,撒謊,該罰。”
“唔唔——”他捏住阮明羽的下巴,將酒水硬灌下去,酒水沿著阮明羽的頰邊流下,落到鎖骨上,打濕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