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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垂耳兔頭]
第63章
“秀麗你不會是感冒了吧?”趙美琳問。
林秀麗搖頭:“沒有感冒,有人念叨我吧。”
任桂芬:“現在正是換季時候,秀麗你注意點身體,你家圓圓還小。”
“放心吧,我很注意的,而且我身體很健康,”林秀麗說完,反過來關心任桂芬,畢竟任桂芬也快要生娃了,“桂芬,等你生了孩子,誰來照顧你坐月子?”
任桂芬滿臉笑容地摸了摸肚子:“我和宋磊兩邊父母都不能過來幫忙,不過我們已經打算請我們家屬院一位大娘照顧我,也就辛苦幾個月,慢慢適應就好。”
林秀麗點點頭,叮囑任桂芬一定要坐好月子,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她之前生圓圓坐月子,顧嫂子還有休假的顧凌云一起照顧她,面面俱到,林秀麗完全不需要費神考慮其他事情,光坐月子顧好自己就行。
任桂芬悄悄跟兩個好朋友說:“宋磊現在都被我鍛煉出來了,我說顧團長都洗尿布,以后我生孩子,家里尿布也是宋磊洗,他同意了。”
趙美琳眼睛一轉,立刻想明白了:“你是不是用顧團長刺激宋磊了?”
“哈哈哈,沒錯,我說顧團長那么忙的人都有時間給圓圓洗尿布,宋磊一個激動上頭答應了。”任桂芬得意極了。
林秀麗好笑地說:“希望你家宋磊能一直堅持下去。”
任桂芬:“他不能也得能,孩子有他一半,反正我做好持續地跟他斗智斗勇了。”
林秀麗和趙美琳哈哈一笑,夫妻斗智斗勇,也真是好玩兒。
而另一邊,何思穎用一個“信”字,成功讓白思柔主動擺脫鄭松柏和孫佳妮,三人行結束,何思穎眼睛都舒服不少,但耳朵仍然不好受,因為鄭松柏追在自行車后面喊白思柔,仿佛要跟白思柔生離死別一樣。
何思穎吐槽:“白思柔,你是怎么能忍受鄭松柏這么久的?”
“啊?”白思柔被驚醒,她緊緊捏著何思穎剛才交給她的信,“你說什么?”
何思穎無語,甩甩頭:“算了,沒什么,你拆開秀麗的信看了沒?”何思穎騎車載著白思柔不方便回頭看,但她好奇林秀麗在信里給白思柔寫了什么。
白思柔猶猶豫豫的:“我還沒拆開看。”
“不就是看一封信嗎,你有什么好猶豫的。”何思穎奇怪又不解。
白思柔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覺:“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一拆開信看,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何思穎噎了一下:“秀麗的信對你影響竟然真的這么大啊?”
白思柔:“林同志很好,對我很溫柔,我很信任她。”
何思穎扯扯嘴角呵呵一笑:“我知道。”
白思柔對林秀麗的絕對信任真是超出何思穎的理解,不過管她呢,只要能勸住白思柔,那就是好事,何思穎絕對不想未來跟鄭松柏這個渣渣當親戚,稍微了解一下鄭松柏就知道這人有多麻煩。
何思穎載著白思柔回到藥廠宿舍樓,何思穎住在藥廠提供給她的宿舍,白思柔也住在宿舍,何思穎前舍友因為結婚搬出去了,白思柔回到藥廠工作后,被安排跟何思穎住在同一間,兩人現在是舍友。
白思柔猶豫了一路,還是沒有拆開信看,何思穎看著都無奈極了,不過她也沒有再催白思柔,何思穎這段時間算是看出來了,白思柔以前是真的很喜歡甚至是崇拜鄭松柏,不然白思柔從前也不會那樣大膽去追求鄭松柏,甚至追到鄭家去,還在鄭松柏受傷住院時經常去探望照顧他。
一個女同志能為一個男同志做到這樣的程度,可以說真的很愛了。
如果鄭松柏好好地跟孫佳妮結婚,白思柔不會再抱有別的想法,偏偏白思柔之前為了避開鄭松柏和孫佳妮,選擇調職到鄰市工作了快兩年,這個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了,至少白思柔是真的有淡忘鄭松柏,然而,鄭松柏不但沒有跟孫佳妮結婚,反而回過頭來轟轟烈烈追求起白思柔來。
白思柔的心沒有完全靜下來,所以她被熱烈表現著喜歡她的鄭松柏動搖心神,以至于猶豫不決。
何思穎暗嘆鄭松柏害人不淺,還有孫佳妮看起來一臉聰明相,怎么一直沒拿下鄭松柏呢?現在的何思穎真是太理解林秀麗說鄭松柏孫佳妮天生一對必須鎖死了,這倆要是結婚了,就不能再禍害其他人,瞧瞧白思柔就被禍害得不輕,還有北師大那些被鄭松柏撩動心思的學妹們,鄭松柏真是造孽啊。
何思穎特意把林秀麗寫給白思柔的信放在最明顯的地方,讓白思柔時刻都能看見,這樣能提醒白思柔該拆信看了。
過了許久,白思柔突然拆開了信,低頭一看,看完眼淚嘩嘩流,何思穎被她嚇了一大跳:“白思柔你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嗚嗚嗚何同志,我是不是真的很蠢……”白思柔嗚嗚哭,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何思穎有點點嫌棄,不著痕跡挪開一點點,余光瞄到白思柔捏在手里的信
,有點幸災樂禍地笑了,但不敢笑得明顯,只能微微掩住嘴巴問:“秀麗在信里寫了什么?我能看看嗎?”從收到信那一刻起,何思穎就非常好奇了,她一直忍耐到現在,真是了不起。
“你看吧嗚嗚嗚,我好像真的很蠢,我還壞!”白思柔撲在自己的床上繼續嗚嗚哭。
“你那不叫壞,你只是有點傻,被愛情蒙蔽了你的心和眼睛。”何思穎不走心地安慰她,接過信一看,噗地噴笑出聲,不行,她這下真的忍不住了,秀麗嘴巴實在太毒了,每一句話都不帶臟字,但罵得酣暢淋漓,直戳心口,難怪白思柔看完信后哭成這樣,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高!秀麗實在是高!看來秀麗去邊疆也不影響她繼續學習進步,這筆力和文采比大學時更好了。
何思穎帶著欣賞的目光又重新讀了一遍,罵人還能這樣罵,她真是學到了,以后可以嘗試借鑒一下,保證會吵贏。
白思柔嗚嗚嗚:“我就是壞,明明鄭同志和孫同志是一對,我卻妄想萬一呢?萬一鄭同志真的是意外和孫同志親到,鄭同志不喜歡孫同志,然后我可以……嗚嗚,我真是太壞了!”
“哎哎哎,你別只盯著前面看啊,信的后半部分也說了,秀麗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最好的選擇,因為你是一名清醒獨立有進步思想的新社會青年。”何思穎見白思柔一個勁兒貶低自己,忙揚了揚手里的信紙。
白思柔哭聲一頓,睜著朦朧的淚眼瞅了瞅信,哽咽道:“是林同志太溫柔,她對我太好,太相信我的人品,其實我根本沒有她說的那樣好,我有過很多不好的想法,不能見光的。”
何思穎嘴角一抽,只好說:“你這么信任秀麗,秀麗也相信你,所以你不能這樣懷疑自己,你要振作起來,要是秀麗知道你現在這樣,你猜她會對你說什么?”
白思柔立刻抹掉眼淚:“對,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更不能讓林同志對我失望,就像林同志對我說的那樣,該斷則斷,我要擦亮眼睛,看著前方,而不是在后面徘徊不前。”
何思穎:“……”
何思穎立刻決定要把白思柔的反應原原本本寫到信里,然后寄給林秀麗,讓好友知道白思柔到底有多在意她。
“那鄭松柏?”何思穎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