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月臉色突變,她立即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林俏菲,汪立洪是我表哥!”
林俏菲一臉失望:“你心虛了,所以說你和汪立洪真的是未婚夫妻。”
“不是不是不是!林俏菲你閉嘴!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扇你?”黃月暴跳如雷,面露兇光,她是真的恨得想打林俏菲,但她心中顧慮拉扯住了她。
林俏菲趕緊往后退了幾步,說:“黃月,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完全不用害怕,但是,你要知道,你和汪立洪如果真的是未婚夫妻,你們瞞不了一世,最重要的是,你和李副營長結(jié)婚的話,就是軍婚,要政審的?!?
黃月用力甩下手,狠狠地說:“林俏菲你懂什么?我只是不想接受一個包辦婚姻罷了!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有錯嗎?我跟汪立洪根本沒有婚約,那都是兩家父母在我們小時候口頭說的,根本算不得數(shù)!”
“你當然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但是,黃月你不應(yīng)該瞞著大家你和汪立洪的關(guān)系,你坦坦蕩蕩說明白,大家又不會怪你,但你瞞著我們所有人,然后把我們團里的女同志介紹給汪立洪,我們難道是任你隨便拿捏欺瞞的木偶嗎?”林俏菲傷心又失望,黃月之前在她心中印象很好的,就是一個十分照顧她的大姐姐。
“你根本不懂,我有我的苦衷!”黃月一臉苦悶。
林俏菲:“我確實不懂,但你有苦衷也不能欺騙大家。”
黃月冷笑,冷笑完又是苦笑:“是,我是騙了你們,但我只是不想跟汪立洪結(jié)婚,我父母一定要我嫁給汪立洪,因為汪家是我們家的恩人,我不能拒絕,我只能想到介紹別人給汪立洪?!?
林俏菲眉頭緊皺:“這也不是你欺騙大家的理由。”
“林俏菲,俏菲,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我介紹汪立洪給有意相親的戰(zhàn)友也不是壞事啊,要是真的有戰(zhàn)友跟汪立洪看對眼,那就是皆大歡喜,他們有他們的幸福,我也能和李同志幸福,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要你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的,算我求求你,可不可以?”黃月哀求道。
“你求我沒用,黃月,你不知道汪立洪調(diào)職來烏市鐵路局的理由嗎?”林俏菲奇怪地看著一臉疑惑的黃月,“汪立洪說他要來找他未婚妻結(jié)婚,所以才愿意調(diào)職的,只要去烏市鐵路局一打聽,你和汪立洪的事根本瞞不住?!?
“什么?!”黃月大驚失色,她撲上來抓住林俏菲手,“你說的是真的?”
林俏菲被抓疼了,好不容易掙脫開黃月,連忙往后面退幾步:“我騙你沒好處,你不信就去鐵路局問問?!?
黃月臉色幾經(jīng)變幻,最后咬牙切齒地:“汪立洪,你敢騙我!你這個混蛋!”
林俏菲見黃月是這個反應(yīng),表情更加凝重,看來黃月和汪立洪兩人間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啪啪啪!”突然,一陣鼓掌聲從拐角處響起,接著一個女同志從墻角走出來,一臉嘲諷地說,“黃月,沒想到你竟然有未婚夫,你竟然騙了我們所有人,你是不是連李副營長也都一起騙了過去?”
黃月吃驚:“呂佳蘭,你怎么在這里?”
呂佳蘭怪異一笑:“你這話很有問題,這里是文工團宿舍樓,我在文工團宿舍樓還需要理由不成?對了,我不是偷聽,只是剛好路過,不小心聽到你們在說話而已,又因為你們聊的內(nèi)容關(guān)乎到我們團很多戰(zhàn)友,所以我不得已多聽了聽,幸好我聽到了,不然我怎么會知道你騙了我們大家?”
“你全部聽到了?”黃月崩潰地捂著臉,她猛地轉(zhuǎn)頭盯著林俏菲,“都怪你,要不是你,沒有人會知道這些事!”
林俏菲心慌慌的:“我、對不起……”
“哼,林俏菲,你跟黃月道歉做什么,就算我今天不知道,我明天后天大后天,總有一天會知道汪立洪跟黃月的真正關(guān)系,鐵路局離部隊又不是很遠,”呂佳蘭阻止林俏菲,“黃月你有本事跟你那個未婚夫?qū)χ湃ィ闫圬摿智畏坪媚媚??黃月你別忘了,人家林俏菲不是沒背景的小可憐?!?
黃月崩潰大哭。
林俏菲手足無措地看看黃月,又看看呂佳蘭,她突然想到剛才舍友們談團里沒秘密,她怎么前腳聽了,后腳又忘了?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但是,林俏菲想了想,她有點后悔,后悔的情緒不多,畢竟呂佳蘭的出現(xiàn)是意外,誰知道剛好那么巧呢。
黃月哭得停不下來,林俏菲只好看向呂佳蘭,用眼神示意怎么辦。
呂佳蘭翻了白眼:“林俏菲,你果然是個小孩子,既然黃月想哭,就讓她哭個夠,呵呵,希望她哭啞嗓子,到時候她上不了臺演出,團里多的是人想踩著她上去,別管?!?
林俏菲:“……”
黃月哭不下去了,她胡亂抹掉眼淚:“呂佳蘭,你真惡毒,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愿?!?
呂佳蘭又翻白眼兒:“誰管你,我跳舞的?!?
黃月狠狠噎住,林俏菲差點笑出聲。
“呂佳蘭,林俏菲,你們能不能答應(yīng)我暫時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終于是黃月主動低頭,“我會找時間跟大家說清楚這件事的,還有汪立洪那邊,和……我家里,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你處理?怎么處理?繼續(xù)藏著掖著,等著團里一個姑娘跟汪立洪看對眼,然后你解放了?”呂佳蘭嗤之以鼻。
林俏菲遲疑地說:“就算我們答應(yīng)不說出去,但黃月,你能保證團里其他人不去鐵路局打聽汪立洪的事?你不可能瞞太久,甚至不能想著瞞到汪立洪跟一個女同志結(jié)婚后,這樣的欺騙更加嚴重,這是騙婚?!?
黃月沉默,又苦笑:“你們不會理解我的,我父母從小就告訴我,我長大后要嫁給汪立洪,我不喜歡,但我不能反對我父母,不能反對嫁給汪立洪這件事,因為汪立洪父母救了我父母的命,我嫁給汪立洪是報恩,我不嫁就是無情無義,就是白眼狼。”
“那你讓你父母嫁給汪立洪好了?!绷智畏仆蝗粊砹艘痪?。
黃月和呂佳蘭驚呆了,看著林俏菲,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啊哈哈,你們忘記我剛才說的吧,我是想說,報恩有很多種方式,又不是只有給汪立洪賠個人這樣的方式。”林俏菲尷尬地笑笑,嘿呀,她姐姐說的話她記得太牢,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呂佳蘭:“我同意林俏菲的話,黃月你自己想想吧,今日我和林俏菲不說,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我……”黃月愁緒滿臉,她看著林俏菲,“對不起,林俏菲,為我之前做過的那些錯事?!?
林俏菲心情很復(fù)雜,她想了想,便說:“黃月,我們之間一筆勾銷吧?!彼扒妨它S月的,被黃月折騰這么久,正好互相抵消,誰也不欠誰。
黃月笑得像在哭一樣:“好?!?
“我不會主動說出去的,但我希望你盡快說清楚你和汪立洪的事,因為我不想看到大家被騙?!绷智畏平K于還是退了一步。
呂佳蘭嗤了一聲:“我跟林俏菲暫時保持一致?!?
黃月認真又鄭重地說:“謝謝你們?!?
林俏菲和呂佳蘭互相看看,然后一起抬腳離開。
林俏菲沒想到黃月竟然在第二天就跟被她邀請去見汪立洪的女同志說清楚情況,大家既生氣黃月對她們的欺騙,又有點同情黃月被父母逼著有一門包辦婚姻,新社會新時代,年輕人都見不慣封建的包辦婚姻,如果黃月本人同意這門婚事,大家也不會義憤填膺,但黃月卻因為父母不得不同意,甚至那個汪立洪都追到
烏市來了。
文工團都是年輕人,大家年輕氣盛的,又滿身都是熱血,紛紛支持黃月直接拒絕包辦婚姻,新社會誰還能逼婚?就算是親生父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