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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謝知勁能力出眾,心狠手辣,以雷霆手段把親爸叔伯及一眾謝家同輩人壓得夾著尾巴做人,林好雨過去一瞅,人長相英俊又多金,還潔身自好?
這不是豪門極品男嗎?
林好雨一揮手:妥了,換個地方接著咸魚接著吃瓜。
謝知勁點頭同意聯(lián)姻,一開始只是因為林好雨看著順眼,后來,他看林好雨的眼神變得不單純了。
求收藏預(yù)收文《大雜院吃瓜日常》:
齊豐年新婚當晚夢到他是一本小說專門跟男主角作對的反派,他各種算計,卻總是給男主角添磚
加瓦,最后反向助力男主角成為全國首富。
齊豐年婚后第二天醒來,看著他嬌嬌俏俏的媳婦兒蘇小婉,小說里他倆就是反派夫婦,他跟男主作對,他媳婦兒跟女主角過不去,最后他倆反派一起被氣死了。
齊豐年:“……”
*
蘇小婉婚后第二天醒來,綁定了個什么吃瓜獎勵美食系統(tǒng),她搞了半天,終于懂了——只要看熱鬧,這個統(tǒng)就獎勵好吃的!
力氣大經(jīng)常吃不飽的蘇小婉眼睛唰地一亮:我吃瓜!
剛好她嫁進來的大雜院天天鬧得雞飛狗跳,從此蘇小婉奔在吃瓜第一線,哪里熱鬧往哪湊,真吃瓜吃到飽。
蘇小婉吃瓜時總有小尾巴跟著她,念在齊豐年是她的,她帶著他一起吃瓜罩著他,偶爾喂點她吃剩的美食,然后讓他上交全部工資,小日子美得很~
被媳婦兒用拳頭威脅的齊豐年:“……”
第25章
“就是這么巧,不過我和白思柔雖然都分到藥廠,但我們不在同一個部門,在廠里碰到會打個招呼。”何思穎解釋道。
林秀麗點點頭,比起白思柔,她更關(guān)心的是:“思穎,你工作怎么樣?適應(yīng)了嗎?”
何思穎:“我在廠里的宣傳科工作挺好,工作任務(wù)不重,辦公室的老員工還算照顧我。”
“那就好。”林秀麗松了口氣,她們初入職場,到了一個氛圍好的工作環(huán)境,運氣真不錯。
現(xiàn)在工作就是鐵飯碗,沒有意外大家能干一輩子,所以誰也不會輕易去得罪一個人。
“不說工作了,我們下班了,應(yīng)該說說八卦!”何思穎拍拍手,興奮地說,“我們多聊一會兒,讓我繼續(xù)磨蹭一會兒,我不想那么早回家,免得又被我媽念叨,她現(xiàn)在見我工作安頓下來,一見我總試探藥廠有沒有好小伙,問我有沒有看上哪個男同志,話里話外我最好在藥廠找個男的結(jié)婚!”
對于家長催婚,已婚人士林秀麗愛莫能助,她只能說:“行啊,你說,我聽。”
何思穎:“我還是跟你說白思柔,剛才想說的,被你打岔過去了,白思柔她母親是藥廠后勤部主任,這事我起先不知道,后來是聽辦公室的人八卦才知道的,不過白思柔她母親即使是廠領(lǐng)導(dǎo),白思柔的工作也沒輕松到哪里去,正相反,白思柔每日工作任務(wù)很重,尤主任甚至讓白思柔下車間幫忙,白思柔很聽尤主任的話,完全沒有反對,我們廠的人都很驚訝,還有點看熱鬧的心態(tài)。”
林秀麗眼眸一閃,手指動了動:“也許是你們藥廠的尤主任想要鍛煉白思柔吧。”
何思穎:“也有這個說法,總之白思柔被折騰得夠嗆,但她干得很不錯,我看她整天待在藥廠,都沒時間去找鄭松柏了吧。”
“我沒在報社和報社附近見過白思柔。”林秀麗搖頭,看來尤春來隔開白思柔和鄭松柏的方法就是讓白思柔忙起來。
何思穎:“肯定是,不知道白思柔還會不會去追鄭松柏?”
“不用問了,思穎,你的嘴有時候太靈,喏,說白思柔,白思柔到了。”林秀麗只是不經(jīng)意一瞥,沒想到會看到白思柔。
今天是周六,何思穎下班后過來報社這邊見見林秀麗,剛好顧凌云昨天跟林秀麗說他今天會比較忙,要晚上才能到家,所以林秀麗不用等顧凌云來接,正好跟好姐妹見面閑聊一下。
顯然,忙碌的白思柔下班后,奔著第一報社來了。
何思穎捂著嘴大驚失色:“我這張嘴竟然這么靈?”
林秀麗一愣,笑出聲來:“看,白思柔進報社了,可惜,今天鄭松柏又請假不上班。”
“哎?”何思穎兩眼好奇,“白思柔不是白來了?”
因為尤春來,林秀麗并不擔心白思柔,所以她也能淡定看戲:“嗯。”
何思穎:“可惜嘍,我們先別走,再看看熱鬧。”
“行。”
林秀麗和何思穎手挽手,站在路邊一棵大樹底下,隔著馬路,正對著第一報社門口,兩人光明正大站著看,沒有遮遮掩掩。
“白思柔出來了。”何思穎立刻播報。
林秀麗目光落在白思柔后面一群人身上,立刻笑開來:“我的同事跟在白思柔后面走出來,一個個表情都很好笑。”
何思穎疑惑:“他們看白思柔的目光很奇怪。”
林秀麗想到同事們對鄭松柏的吐槽:“或許他們覺得白思柔眼光奇怪,奇怪她怎么會看上鄭松柏。”
何思穎無語,她說:“以前在學校,也沒看出鄭松柏是這樣的,除了作詩作文章,他還會什么?”
“是人是鬼,總有現(xiàn)出原形的一天。”林秀麗意味深長一笑。
沮喪失落的白思柔看到馬路對面的林秀麗,立刻高興地招手:“林同學!”
林秀麗說:“她來了。”
何思穎興奮地搓搓手:“白思柔找了你那么多回,總算讓我碰上一回,這熱鬧我湊定了!”
林秀麗鼓掌歡迎。
“林同學,你知道鄭同學為什么沒有來上班嗎?”白思柔腳步匆匆地穿越馬路,氣沒喘勻,開口便是對鄭松柏的關(guān)心,“鄭同學他的腳是不是又疼了?所以他只能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