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蠢貨。
衛國學院外面一條街都是人,各種漂亮的星軌停靠在半空,上面還有經久不衰的絢紫煙花。星赫渡招生條件最苛刻的學校有極其莊嚴低調的穹頂建筑,外觀一磚一瓦都是著名的建筑學家親自設計,從設計到完工花費了五年之久。據說穹頂是用耐溫玉石材料做的,一克就得一百萬星幣,而墻壁通體白潤,自帶溫涼效果,一塊就得五百萬。
當初的建筑學家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承接方出不起的錢,富二代照單全收,以自己名義建好了學校,再順理成章成為了校董。
當溫楚走進時,幾乎能感受到溫潤白墻里散發出來的絲絲沁涼。然后他發現,緊挨著浮空樹的那塊墻壁,貼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像是被人鑿了一塊玉石。
溫信橋是從這里畢業的,這些東西自然已經習慣,看見溫楚盯著出神,便說:“衛國學院初期是封閉式管理,自然有一幫人不服管,喜歡翻墻,墻修高了一蹦三尺高也翻不出去后,有些人開始用機甲。這邊是后門,人少,一個小型機甲躥出去沒想到驚動了外邊的鳥,罪魁禍首怕撞到鳥一轉方向,堅硬的機甲吃了墻壁一口。”
溫楚笑了:“這么有趣。”
溫信橋似乎想反駁,但是沒說出口來。
學校里的人大多墨守成規,除了一些極少數的官二代富二代,很少有人敢這么作踐學院里的東西。
畢竟一克就要五六百萬的東西,有些人從邊緣星際來到星赫渡,就已經花光了所有的金錢和勇氣。
溫信橋現在還能想的起來的同學,無非也就是搶了他通識課分專業時成績第一名的沈尋。
一想到沈尋,溫信橋就皺起了眉頭,說:“沈尋武夫一個,除了精神力強點沒什么優點。等會見到他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但不用刻意理會和交好,他本來也不喜歡溫家。”
溫家是吃俸祿的無用吉祥物,沈尋這樣有實權的自然看不慣,更何況聯姻這樣大的烏龍鬧了一出,還讓娛樂新聞搶頭條,雖然不是什么惡劣印象,但總歸是有了點隔閡。
聽說上次沈尋還專門跑去找了溫楚,這事他一直沒來得及問,溫信橋不經意地看了溫楚一眼,說:“他那天來沒怎么著你吧?”
溫楚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但誠實地搖了搖頭。
從后門專屬通道進來,會看見一個大禮堂的后背。平滑的路寬闊,兩側有綠樹鮮花,鳥兒鳴啼。
大禮堂兩側有高高的鐘樓,襯得越加巍峨壯觀。
禮堂是彩色的,像天空一樣的碧色,像星軌一樣的流光。
從側門進去,有接引員帶著溫信橋往前走,整個禮堂幾乎坐了大半的人,攝像頭在后面全程直播。溫信橋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坐了下來,溫楚坐在他旁邊,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一眼旁邊離得不遠的攝像頭。
領臺上是前不久剛見過的元首致辭,大堂室內端莊嚴肅,溫楚多看了一眼,然后看見了同樣從后門進來的沈尋。
兩個人視線一對上,溫楚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星首講話講了十分鐘,接下來是沈尋。沈尋從第一排上去的時候,目光巡視一周,最后落在了溫楚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致辭的前搖太長,溫信橋暗道:裝貨。
百年慶和招生撞在了一個時間段,沈尋行事風格跟他平常一樣簡練有素,多余的場面話一概不說,致辭完了就跟星首說要去看招生情況了。
本該出去的他,卻往后排來了。
站在末尾的媒體真是又驚又喜,以為沈尋要接受采訪,連忙別好麥克風,激動得握著自己的袖子,目光死死盯著沈尋的腳步。
溫信橋意識到了什么提前皺起眉頭,只見沈尋對著媒體人員略微點頭,還不等對方說話,就道一聲“借過”,然后走到了溫信橋的旁邊。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沈尋說。
溫信橋:“我的母校百年慶,沒理由不來。”
沈尋目光偏移,看向溫信橋:“我沒問你。”
溫楚詫異地抬起頭,重新對上沈尋探究的視線。
溫信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語氣不善:“聯姻一事已經過去了,溫家未查確消息在先,但沈家也未嘗無錯,你敢說前些日子媒體報道沒有你的手筆?”
溫楚又將詫異的視線轉回到溫信橋身上。
沈尋笑了一下,坦然道:“真是不好意思,這里面還真沒有我的手筆。”
溫信橋:“那你還纏著他做什么?”
沈尋眉梢一挑:“我樂意。”
溫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