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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道:“你猜我在想什么?”
宿淮:“什么?”
言錦仰頭迎上他的唇,輕聲嘆道:“妄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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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事實證明,發(fā)燒伴隨咳嗽時不能吃冰的,沒錯說的就是我[爆哭]輸完液作死吃了一個冰淇淋,體溫直飆到39.3度,腦子內(nèi)一坨漿糊,碼一整天也才碼了這點字,今天到不了六千了,非常抱歉[爆哭]最近容易感冒,寶子們注意身體啊。
第46章 巴掌
妄念不妄念的, 那都是后話了,現(xiàn)在言錦正乖乖坐在椅子上接受祝雪枝的批評。
原因無他,昨夜二人太過放肆, 導(dǎo)致宿淮舊傷復(fù)發(fā),又初經(jīng)房事, 一下歡喜得過了頭,險些樂極生悲“走火入魔”。而言錦更是久病未愈, 氣虛傷身, 昨夜幾次險些將身體累垮。
是以, 一大早的, 二人都被祝雪枝逮著用針扎成了篩子。
“聽說你也是大夫, 應(yīng)當(dāng)知曉此時不宜房事,怎么能如此任性妄為。”祝雪枝端著一碗藥, “咚”的一聲放在言錦跟前, “喝了。”
大石堡村的祝雪枝大夫,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尤其是面對不聽話的病人。
言錦看看自己身上的針, 欲言又止。
祝雪枝掀了掀眼皮:“怎么?扎著針不方便喝藥?”
言錦一個頭還未點得徹底, 又聽祝雪枝冷笑一聲:“不方便也得喝, 自己想辦法, 這就是你明知身體有礙還亂來的后果。”
“………好的,我錯了。”言錦不敢再應(yīng)聲, 自己想法子喝藥。
然后一屋子人便見著言錦直著身子立起來,一步三挪地移到了小桌邊,手指頭捏住藥碗的邊緣端起,以一種撅屁股伸脖子的奇異姿態(tài)將藥喝完,并把空碗給祝雪枝看。
祝雪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宿淮有心想幫言錦說幾句話:“此事也不怪師兄……”
“你閉嘴, 我還沒罵你是吧?命都險些沒了還能說話呢,自己身上的傷有多重心里沒點數(shù),該夸你一句奇人嗎?”祝雪枝收著言錦身上的針,頭也不回地冷聲罵被捆在墻角的宿淮。
沒錯,此時此刻,宿淮和言錦分別被定在了屋子里相隔最遠(yuǎn)的兩個墻角,用祝雪枝的話來說,是防止他倆又情不自禁。
其中主要防宿淮。
言錦倒還好些,見著宿淮還活著,昨夜哭了一陣后什么心病都沒了,吃嘛嘛香,上哪都睡得著。
但宿淮一向是個心思極重的人,萬一一個對視又讓他爽到了牽連五臟六腑,那可真是神仙都拉不回來。
“即刻起,你們兩個不準(zhǔn)住一塊,一日只能見一次面,且需得在有人的地方,不可單獨見面。”祝雪枝道。
一旁看了許久的陳笑棠驚呼:“那不得成牛郎織女了。”
“牛郎織女一年才能見一次,你們就知足吧。”說著祝雪枝收拾了藥箱轉(zhuǎn)身便走,她在經(jīng)常采藥的地方搭了間屋子,平日里都住在那里,山頂?shù)倪@間瓦房通常留給不方便行動的病人養(yǎng)傷。
言織女:“………”
還是刺猬的宿牛郎:“………”
怎么說呢,感覺要是反駁一句會被拿刀追著砍。
于是事情的最后,言錦帶著青霄去了陳笑棠家,宿淮則在山頂瓦房繼續(xù)做一顆哀怨的望夫石。
第二日清晨,天剛透亮,村子還靜著。天空泛著灰白,只有幾朵最東邊的云彩邊緣開始透出些光亮。公雞的鳴叫聲從村子一頭響徹另一頭,偶爾夾雜幾聲狗吠。屋頂上,幾柱炊煙筆直升起,在微明的空氣中慢慢暈開。
大約是難得放松了些,言錦醒來后感覺身體比前日好了不少。
他整理好衣袍走出房門,就見院中陳笑棠和青霄正埋頭搗鼓著什么。
走近一看,只見陳笑棠手中拿著一把半成品的弓弩,正細(xì)致地為青霄講述其中一個部位。
“這些弓弩設(shè)計得真是精巧。”言錦拿起散落在一旁的零件細(xì)細(xì)打量,忍不住嘆道,“之前村民們用來抵御土匪的,竟是陳姑娘的手筆吧。”
“本姑娘會的多了去了,你想不想見見別……”陳笑棠抬頭笑道,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院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宿淮站在門口,一身素衣襯得他臉色略顯蒼白。他的目光在院中掃過,最后定格在言錦身上,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
“師兄。”他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幾分虛弱。
言錦見他來了,眼中立即浮現(xiàn)出一臉笑意,上前道:“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你行動不便,雪枝大夫不是讓你多休息嗎?”
宿淮緩步走近,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那些弓弩零件,語氣輕柔:“想著盡早見見師兄,就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