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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動作被誤認為掙扎反抗,身上的人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垂下頭去撕咬他的肩胛。廣鳩行的臉被眼淚刷洗,她的嗚咽順著廣旻九的胸腔闖入他的身體。她松開鉗制在兄長命門上的雙手,低啞而斷續地懇求他:「阿九,求你......」
廣旻九停下動作,再次打量起她。
他想,他們是一樣的。一樣污穢不堪、一樣需要拯救。
他任憑廣鳩行的手探入白襯,貼上他的胸口。那雙手并不安分,它們掠過他的乳頭,游走在他的腰腹之間。麻癢的感覺從身上的手指處傳來,他的脖頸拉出一條好看的曲線,喉結輕微上下滾動起來。
她的手鉆入下腹,沿著肌理滑到他的下體。廣鳩行再次親吻起他的喉間,她甚至吮吸白色的肌膚,在上面點出紅痕。她的舌尖舔舐過敞開白襯下的乳尖,舔過胸膛的中線。
廣旻九無比順從配合她的冒犯,她的手無阻礙的握住他的下身上下動作。她動作生澀,而他亦是陌生。她因父親的猥褻而知曉如何玩弄男人的下體,卻從未實踐;他因母親的猥褻抗拒情事,甚至自瀆都從未有過。
他的下體涌上陌生的情愫,難耐而刺癢,廣旻九的嘴唇扯開小口,胸膛起伏。他本想專注在這上面,只是眼角余光又一次黏上上臂的傷口。它還沒完成,他需要扯下那張惡心的皮。
廣旻九猛地直起身體,雙手從她后背環上相觸。抓著匕首的右手將它挪向僅有一點皮肉相連的地方。鋒銳的薄刃已經靠近,他的腦海中卻充斥著攪渾水面的情欲,廣旻九想要清醒,去驅逐它。
他在即將發力的下一秒,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尾椎竄上脊骨,最終沖向他的顱內。掌控著刀刃的右手抖動地隔開殘余的連接處,刀尖擦著他的下臂走過,在上面割開一道狹長的口子。
他的額頭泌出汗水,喉嚨猛烈地滾動。他喘息著,尚未從那詭異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他的眼睛蒙上一層霧,讓他淡漠無波的五官產生了裂痕,他忽的被又一次推回床上,手里的匕首也被奪走扔在地下。
清脆的撞擊與他的呼吸交纏。
他成了一條瀕死的魚,想要去努力適應這個足以擾亂自己的感覺。
然而廣鳩行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扯下廣旻九黑色的長褲,將又起了反應的器物抵在自己的穴口。她看向廣旻九黏在臉頰的黑發,注視著他被快感破壞的冷漠疏離。那雙載滿死水的眼眸被石子激起漣漪,他的面龐也浮現情動的潮紅。
廣鳩行將從器物頂端射出的濁液以手指推入甬道來使其濕潤,正巧抬頭的他捕捉到垂掛在白皙纖細指尖上粘稠液體被穴口吞沒的場景。這是萬分淫靡且情色的一幕,他驀地想起五年前女人欺騙他,在幼子面前用三指自慰的時候。
他分明是為那景象感到反胃厭惡的,廣旻九甚至還清楚地記得那時胃部抽動的感覺。
但對于又一個相似的,同樣用手指探入身下的樣子,他所能感受到的是無邊的欲色。它們帶著他的精液,去探訪、深入妹妹的體內。先是指尖被吞入,而后他聽見了一聲輕哼。他著魔一般,看完了進入,轉動,涂抹的全程。
他忽然覺得自己捉住了些什么,他似乎被從最開始的泥沼拉扯出來。
他的手刺破了封閉的黑,起碼、就在此時,他摸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廣旻九猛地將他壓在身下,發絲在他半邊臉上遮出一片黑影。他的眼睛沉寂在這無邊的暗色之中,自上而下地俯視她。他的眼神成了帶著粘液的舌面,耐心而鄭重地舔舐過她每一寸皮骨。
他在凝視,也在咀嚼。
他俯身,犬齒銜起咽喉的皮,不知憐惜的咬穿,讓血氣爭先恐后地闖進唇舌口中。他不聞那聲疼痛的呻吟,廣旻九死死盯著身下的人,將器物又一次觸在她的下體。里面似乎是溫熱的,有生命的。
他將器物推入后,被認作新生的傷處摁在她的唇上。
他說:「咬它。」
他又說:「它是你的。」
下身被貫穿撕裂的痛楚讓她唇色變得慘白,廣鳩行的十指狠厲地抓著他的后背。她企圖躲開那條泛著腥氣的傷口,卻被蠻橫地堵在嘴邊。他不斷地用無皮的肌肉去上下撥弄她的嘴,去強迫她張開牙齒撕咬。
這是廣鳩行第一次見到如此執著于一件事的廣旻九。他好似在渴求什么,固執又瘋狂的將破口展開在她的面前。她皺眉再次躲開,唇線繃得死緊。
「我不呃!」尾音尚未被清晰吐出,廣旻九便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頷。他的手指卡在縫隙中,強橫地把傷口一下塞入上下齒留出的位置。他不理會廣鳩行的掙扎,擅自將它狠狠壓上門齒。唾液浸潤其中的辣痛感讓他的喘息變得更重了一些,他又將其往上按了幾分。
「咬它。」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險,好似野狼弓起身骨即將撲向獵物。
廣旻九執拗地想讓她做這件事,他的眼睛里起的漣漪消失殆盡,他瘋狂固執地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毫不憐惜地一下又一下把傷口擦過她的牙齒,不斷重復著那簡短的兩個字。
廣鳩行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惡鬼,它青面獠牙且死氣沉沉,那只鬼在抓著她,鋒利的爪刺入皮肉,想把她縫入身體。
他總算松開卡在臉頰的手,廣鳩行本以為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卻猛地被掐住咽喉,疼啞地令她一下咳出聲。他又變回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廣旻九,剛才在他身體里游蕩的甜膩欲望消失的無影無蹤。
廣鳩行無端覺得他在沉入深不見底的暗淵。
他一面收緊手指加大力道,一面不知疲倦地繼續重復著:
「咬它。」
她幾乎要喘不上氣,蒼白的臉色也因此而涌上褐紅。廣鳩行的鼻翼仿佛被擠壓拉扯,眼珠與額角也在一下下跳動。她有些艱難的看著上頭開始模糊不清的人影,她并不懷疑廣旻九下不去手。
他像是一樁枯死的木,一旦得到生氣便瘋狂汲取。
他看著廣鳩行的臉,一張快要窒息而死的臉,他再次開口:「咬它。」
你要死去,還是活著?
廣鳩行在瀕死時分,用牙齒狠狠地、發泄一般刺入那傷口。
他感到胸腔深處的心臟開始雀躍,它總算又一次活了過來。廣旻九滿足地輕喘,他眉目打上一層柔光,開始聳動腰肢動作。器物埋入狹窄溫暖的甬道,碾過每一個皺褶。他艱難的抽動起來,緊致的穴道是多情的舞女,她們用艷紅淫靡的唇瓣吻上他的下體,包裹住器物的頂端。
難耐的快感讓他神志不清,他如此迷戀,如此沉醉。
初次的感覺于她來說并不算美妙,廣鳩行狠狠咬著下唇瓣才壓下疼痛導致的呼聲。她感到體內進入異物,那東西探尋進全然陌生的境地。它像獵犬深入腹地,去熟悉每塊獵場的土地。
她的眼眶里生出淚珠,卻不覺后悔。她急需新的味道掩蓋飄滿周遭厚重油膩的臭氣,她需要他的愛撫。她崩潰又慶幸,若非廣旻九帶著放在門角的泡芙回來,那么此刻埋在她體內的就是渾身肥油的男人。
廣鳩行輕輕抽泣,感受身體被進出的每個瞬間。他無從得知這哭聲是為劫后余生,或是為這場對她來說只有疼痛的性愛。
他在快感的恍惚中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但廣旻九沒有停下動作,他抱著她,手指狠狠抓緊她的身體。他啃咬她的鎖骨,下身不停地動作著。
廣旻九知道那聲音屬于誰。
今日的房門被第二位闖入者推開,他的瞳孔因震驚而收縮,渾身僵直地站在原地。
廣夏邑看見兄長抬起雙眼看他,映入眼簾的是兄長與妹妹交合泥濘的下身,是妹妹細長的脖頸,以及那只被橫在她嘴里的,一道狹長的紅口。
他不知所措,本想逃離這詭異的氛圍,掙脫開滿逸四面的情欲味。
但他的兄長把妹妹的臉轉過,他們像極了交媾的野獸。
廣旻九朝他說:「來吧。」
他從此陷入新的絕望之中。
由廣旻九自己一手造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