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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寧人愿只用五招打敗對方時(shí),眾人還不以為意,直到他一穿二,一穿三,一穿七,一穿八,眾人目瞪口呆地直在原地,原來他的實(shí)力這么強(qiáng)。
寧人愿嘴角斜笑,一臉得意,“還有人上臺么?”
“我來。”栗無觀沾沾自喜的上臺,他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等前面的人把寧人愿的靈力消耗完了,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他的算盤打得極好,只是唯二漏算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shí)力,還有不了解寧人愿這個人。
寧人愿冷笑,草包一個,也敢來與他爭。
寧人愿這下連禮也不行,腕骨一沉,扇面便迅速閉攏,那聲音輕似蜻蜓點(diǎn)水,但眨眼之間就已直指栗無觀的面龐。
栗無觀雖然驕橫自大,但總有一點(diǎn)硬實(shí)力在身,他即刻拔劍擋住扇尖,寧人愿小瞧了他,這一縷扇風(fēng)很快就被劍氣碾碎消散于風(fēng)中。
這一擊卻讓栗無觀信心倍增,忙著提起武器打出第二劍,可是他太急,又認(rèn)為寧人愿此時(shí)沒什么靈力傍身,全身不免漏出幾個破綻。
寧人愿找準(zhǔn)時(shí)機(jī),果斷出扇,扇面幻化出幾道虛影,一道點(diǎn)向眉心,一道掠于喉結(jié),一道挑去心窩,招招狠辣。
栗無觀分不清這三個哪個是真的扇子,不由得自亂陣腳,眼見三道扇風(fēng)逼近,情急之下他向心窩那出的抵去。
可是,他賭錯了,真正的白扇正抵在他的喉結(jié),寧人愿本打算下手再重一點(diǎn),只是今日這場比試,必須要點(diǎn)到為止才行,要是真的傷了人,對于他日后的風(fēng)評可不太好。
寧人愿收回武器,“你輸了。”
栗無觀不想認(rèn),但他好面子,不想讓眾人鄙視他,只能憤憤離臺。
連贏九場,寧人愿更加得意忘形,眉毛飛揚(yáng),“可還有能者?”
在場修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想上臺當(dāng)最后一個手下敗將,給他人當(dāng)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寧人愿見此愈發(fā)傲慢非常,背過身面對祁渡道:“蘅祾主如今可宣布下一任仙主是誰了。”高傲到這是命令而不是詢問。
祁渡淡淡道:“再等一盞茶的時(shí)間。”
寧人愿數(shù)著拍子等著,只差一彈指的時(shí)間時(shí),他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說:“蘅祾主,可以宣布了。”
“既如此……”祁渡才說了三個字,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人長得丑,想得到挺美,仙主之位怎輪得到你。”
寧人愿臉色大變,他今日怎會出現(xiàn)在此。
有人認(rèn)出來人是誰,驚喜喊道:“青令君,是青令君。”
此人正是逃出生天的崔長晝。
第85章 天下大亂已至此
那抹半見色身影浮在半空中, 曇花耳墜在風(fēng)中搖搖欲墜,手上還抓著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綁著栗定沅, 崔長晝一臉怒容地瞪著祁渡。
人群一陣騷亂。
“是青令君和明空君,只是這兩人……”
“就算這仙主之位蘅祾主辭之,那理應(yīng)也是由青令君上臺才是。”
“只不過為何這崔氏弟子見到自家家主一絲反應(yīng)也沒有?”
誠如眾人說的那樣, 崔氏的子弟非常安靜,甚至可以說臉上的表情是空白,他們的站姿自始至終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像顆樹一樣直愣愣地站在那。
這些碎語自是飄到了崔長晝的耳朵里, 他撇了一眼自家小輩, 怒不可遏拔劍, 劍身寒光一閃,高聲道:“諸位,半仙界里出現(xiàn)了一個叛徒, 我崔氏弟子都已經(jīng)下蠱被控制了。”
這一番話將本就不平靜的湖水?dāng)嚨酶欠科饋怼?
“此話何意?”
“叛徒是誰?莫不是蘅祾主?”
“那這么說, 南陵祁氏的弟子和步河房氏的弟子也是如此了,怪不得我見他們四肢行走僵硬。”
眾人盯著那些弟子觀察, 這一看可不得了, 個個神色無魂,已然是沒有自主的心神。每一個修士開始不自覺和旁人拉開距離,手握配器警惕的防著旁人,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確定身邊人有沒有被控制。
崔長晝話只說一半, 惹得人心癢癢,有人憋不住出聲問道:“青令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叛徒又到底是誰?”
崔長晝手腕一動, 長劍便指向一人,眾人隨著霜星劍的劍尖望去——蘅祾主祁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