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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開口詢問:“國師,這三十年已過,皇陵怕是要鎮不住她了,她要出來找朕了,這可如何是好?”
莊重一負手而立,儼然一派高人模樣,“陛下可是不想死于她手?”
“正是。”狗皇帝氣虛道:“這三十年朕給了國師金銀財寶權利地位,這點小事對于國師來說那肯定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的。”
莊重一笑了一下,“陛下這是在威脅我?”
狗皇帝道:“國師多想了,畢竟國師連偷天換日都做得來,將她飛灰湮滅應是手到擒來的本事。”
陳問暗暗心驚,換命也就算了,這兩人居然挑真龍天子的命換,真是好生大膽。
莊重一道:“自然,那我就幫陛下逃過她這一劫。”
“多謝國師了。”狗皇帝如釋重負道:“此事過后國師想要什么嘉獎朕都會答應。”
莊重一道:“不必了陛下,最想要的東西我已經在陛下身上得到了。”
沒過兩天,莊重一便將皇帝帶到一處隱蔽的房屋里,陳問掃了一圈有些不適,這里面畫滿了詭譎的符咒,符咒之間盤根交錯,朱砂艷得仿若鮮血。
莊重一指向唯一沒被朱砂污染的空地,“陛下,請坐到陣法的中央。”
原來這是陣法,陳問微微擰眉,看來這人的來歷不簡單。這陣法怎么看都像邪術,可要是邪術他就不可能不知曉,畢竟他的身體曾經被上古妖獸寄生過。
狗皇帝沒有絲毫懷疑跨步進去。
隨著莊重一口中念起咒語,陣法緩緩被激活,符咒在黑夜里散發出隱隱幽光,下一刻空中出現好幾道裂縫,仔細一看會發現那裂縫竟然是由一雙雙黑手撕開。
狗皇帝有些害怕,“國師,這是何物?”
莊重一維持著假笑,“陛下請放寬心,正如你所愿,它們是幫你擺脫她的好幫手。”
狗皇帝聽他這一說,稍稍放下心來。那些黑手完全撕開了裂縫,它們像是鬣狗一樣緩緩靠近狗皇帝,它們扎根在狗皇帝的身子上,慢慢的,慢慢的,它們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壯碩。
而狗皇帝的身子卻漸漸佝僂,半白的頭發逐漸變成全白。
陳問感覺得到他的生命在流逝。狗皇帝的身子成了土地給那些“大樹”提供養分。
狗皇帝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掙扎著怒吼:“奸人,你對朕做了什么?!”
莊重一前進一小步說:“陛下的記性很好,還記得三十年前那一場換命。但陛下卻忘了,我說過這是有代價的,這代價可讓我苦惱了三十年。”
“恰好前兩日陛下說,不想命喪于她的手中,這不巧了,順便也能解決我的煩憂不是。”
莊重一莞爾一笑,用最溫和的語氣道:“陛下死于它們的手中就好了,兩全其美。”
狗皇帝用盡最后一絲生氣道:“你你你……膽敢欺騙朕。”
“沒有哦,我沒有騙陛下。”莊重一直勾勾地看著狗皇帝的眼睛道:“你說是吧,六號。”
陳問瞳孔瞬間放大心漏了一拍,他是在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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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劇情沒有寫感情來得快樂
給自己喂點糖[橘糖]
莊重一就是與房有情狼狽為奸的那個人咩
第39章 為所念之人祈福
“六號。”
六號這個名字承載了陳問一生的回憶, 它容納了他過往全部的情緒,愜意、甜蜜、明媚甚至還有痛苦,喜重憂輕苦樂不均, 但絕不可能像今日這般帶給他驚愕張皇和未知。
陳問猛然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的胸腔大幅度起伏,血色從臉上盡然褪去, 幾滴淚水被嚇得滲出眼眶打濕眼角,濃密修長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打著,誰看了不說一句我見猶憐。
祁渡輕輕替他拭去額頭上沁出的冷汗,柔聲憐道:“看見什么了?”
“前輩沒事吧?”
“陳問, 快說那狗皇帝是怎么死的。”
崔長晝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喲, 這是瞧見了什么,讓你怕成這樣。本君看你比那鴕鳥還蠢,鴕鳥還會縮回頭, 你就只會眨眼。”
祁渡不善道:“你再多說一個字, 你筑瑤臺上的哪一株曇花指不定就不開了。”
崔家人視曇花如命,每年都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靈力去種植和養護曇花, 每每清晨, 曇花悄然綻放,日色煙光浮紫氣,縹緲空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