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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手越來越不安分,祁渡呼吸稍顯急促道:“還要繼續往下摸?”
陳問的手掌停在他的小腹,再再再往下摸就是大腿內側,陳問收回四指只用食指輕點他的肚臍,聲音慵懶道:“怎么?大早上的,仙主大人難不成?”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睡醒的關系,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猶如秋日里被風吹著的一眼望不到頭的金黃麥穗,聽著就讓人心神向往。
陳問特地沒把話說全。
祁渡嗤笑了一聲,“陳問,你有種就再往下。我保證、不會、阻止你。”
這一句話換做是旁人來說,陳問很難聽出來是威脅還是真的保證,但他偏偏能聽出來祁渡說的是真話,他食指畫了一個圈,道:
“仙主大人難道潔身自好、冰清玉潔到自瀆都不懂?”
祁渡半瞇著眸,小腹一緊,“不幫忙就起榻。”
陳問笑著道:“好吧,既然仙主大人都這么發話了,那我只好……起榻了。”
陳問驀地起身,隔著被子往他的肚臍眼再下面一點輕拍了一下,戲謔道:“好好伺候吧,別委屈了嗷。”
要不是身份和時機不對,陳問還真想問問那年在艷鬼的幻境里,祁渡看見的夢中情人是誰。
祁渡幽幽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左手輕碰上嘴唇,右手漸漸探深,斂下眼眸遮住藏不下的欲望。
“喂!”陳問一出門就被人叫住,他扭頭一看就見祁紫君像頭牛一樣氣沖沖地撞過來,“我舅舅住哪間房?”
陳問隨手往身后一指,“這間,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進去,你舅舅可能在早浴。”
祁紫君警覺道:“你怎么知道?你為何從里面出來?”
陳問挑眉逗他,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道:“那是、因為、晚上、我們、同枕、入眠。”
“你!”祁紫君臉氣得像豬肝一樣,“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陳問攬住他的肩,心情愉悅道:“是是是,祁小……少爺說的都對。”
時辰不算早了,陳問往樓下看去,位置幾乎被坐滿,小二正給客人添水,忙得兩腳不著地,坐在大堂中間最顯眼的人便是崔長晝和崔除恙。
陳問大咧咧地坐下,“兩位早啊,小二給我添一杯新茶。”
崔長晝見到他表情就如吃了蚊子的衰樣,崔除恙倒是乖巧的跟他問好,“前輩早啊。”
小二樂顛顛地跑過來,邊給他倒碗茶邊道:“客官昨晚睡得怎么樣?”
陳問沒想到這店小二還記得他,他本就是給個陽光就燦爛的人,當場熱情回應:“好啊,睡得我簡直是渾身舒暢,神清氣爽。”
說實話他睡得還真挺好,醒來頭也不疼,身子也清爽,整個人飄飄欲仙,一個字——爽。
小二豎起個大拇指,“客官不愧是仙人,您是這個。”
然后又小聲悄咪咪地說:“那位客官也是這個,一夜雄風。”
小二聲壓得低,旁人或許聽不到,可是修仙之人耳力向來極好,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崔長晝暗罵:“不知廉恥。”
祁紫君沒聽懂小二的意思,問道:“什么意思?”
小二跟街坊鄰里嘮起了家長里短似的,“昨日這位客官吃醉了,鬧了一夜的酒瘋,那位客官照顧了他一宿。”
“說與本君聽聽。”崔長晝一臉幸災樂禍道。
陳問連忙打斷他,“小二,那邊有人喊你端菜呢。”
笑話,他耍酒瘋的事誰聽都行,就是不能讓崔長晝聽。
待小二被陳問打發走后,祁渡正巧解決完事情下樓來。
陳問催著道:“既然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啟程回皇宮。”
崔長晝狐疑道:“你莫不是不想讓本君聽你的糗事吧?”
陳問正經道:“怎么可能,只是正事要緊,我相信青令君肯定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耽誤正事的人。”
“哼,那是自然。”崔長晝白了陳問一眼,“崔除恙,走了。”
路上御劍飛行,祁渡站在陳問的身后,雙手虛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昨晚你輸了,欠我一個王八。”
音雖輕,可陳問卻聽得一清二楚,陳問不自覺偏了偏頭,“落了地,就給你畫上幾筆。”
祁渡又貼近他的耳廓道:“我就要現在畫。”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陳問的耳邊,癢癢的、熱熱的,他無奈道:“那你要如何畫?”
祁渡故意在他耳邊輕笑,“我自有辦法,說好了,可不準阻止我。”
陳問道:“愿賭服輸。”
不過一會,陳問就感覺到自己的后脖子濕熱濕熱的,他下意識地收回肩,“你用什么碰我的后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