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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時候再出現(xiàn)一個琴棋書畫樣樣出眾的才女,誰能保證太子殿下能始終如一?
蒲靈愈發(fā)憂心,不免替姜月螢著急。
“不用擔(dān)心,殿下說過只喜歡我一個人,”姜月螢抿抿唇,“身為太子妃要大度,更要相信殿下。”
蒲靈眨眨眼:“你真的不擔(dān)心?”
姜月螢咬牙:“我信任殿下。”
“可是曲小姐那般出眾,太子妃真的不怕地位受到威脅?”蒲靈又問。
姜月螢擺擺手:“不必勸我,我對殿下一百個放心,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不能辜負(fù)懷疑殿下。”
蒲靈向她投來一個欽佩的眼神,頗為崇拜的樣子。
不愧是太子妃,心就是寬闊。
半刻鐘后,姜月螢孤身一人,鬼鬼祟祟來到聞風(fēng)軒外,蹲在墻角,豎起耳朵偷聽。
第72章 獨(dú)鐘抱歉,孤無法回應(yīng)你的心意……
聞風(fēng)軒內(nèi),謝玉庭與曲芊衣對坐兩端,中間有一張楠木圓桌,上有提梁茶壺,花瓣茶盞。
曲芊衣一襲天水碧襦裙,嫻靜端坐,若水盈盈的眸子凝望著對面的謝玉庭,靜雅且專注。
“曲小姐特意登門,恐怕不止是來探望孤和太子妃。”謝玉庭握住茶盞,不緊不慢輕抿一口。
“殿下睿智,芊衣此次登門的確存了私心,還望殿下勿怪。”她表情始終從容,說話聲音清潤悅耳。
“曲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曲芊衣莞爾一笑:“那我便直說了,殿下可曾想過娶一位側(cè)妃過門?”
謝玉庭不動聲色飲茶,似乎早有所料,反問:“曲小姐說的側(cè)妃,莫不是你自己?”
“正是。”
“以曲小姐的家世地位,完全可以做皇子正妃,為何要委屈自己來東宮做側(cè)妃?”
曲芊衣輕笑:“殿下認(rèn)為這是委屈,可我覺得是榮幸。”
謝玉庭收起臉上散漫的神情,忽而問了個不想干的問題:“太子妃在鳴泉寺遭人劫持,是你飛鴿傳書給我去救她?”
“……是我。”
曲芊衣說出這句話,等同于承認(rèn)自己知曉謝玉庭隱藏的實(shí)力。
小軒外,姜月螢努力矮身蹲在墻角,怕四面通風(fēng)的小軒暴露她的身影,同時,聽見這句話眼睛睜大,當(dāng)初報信的人竟然是曲芊衣!
隨后,她細(xì)眉輕蹙,既然曲小姐心悅謝玉庭,為何還要救她呢,如果自己死了,太子妃之位不就再度空缺,那樣……
不對不對,姜月螢使勁搖頭,曲小姐才不是那般狠毒的人。
對方算得上自己的救命恩人,姜月螢自然想要回報她,可是對方想要的卻是謝玉庭……
姜月螢心亂如麻,腦子里亂糟糟的。
兩種思緒瘋狂打架,一邊說曲小姐救了你,不過想要一個側(cè)妃之位,為何不能給她。一邊又說,謝玉庭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能因為恩情讓出去!
嗚嗚好煩,姜月螢捂住腦袋,繼續(xù)貼著墻壁偷聽。
謝玉庭認(rèn)真道:“多謝曲小姐,孤感激不盡。”
曲芊衣說:“殿下,當(dāng)時太子妃也曾想找我道謝,我卻說希望有一日有事相求的時候,太子妃能幫我一把。”
“你想求的事,與孤有關(guān)?”
“已經(jīng)不重要了,芊衣今日前來,只是想問一句,殿下真的不打算要側(cè)妃嗎?”
謝玉庭堅定道:“孤認(rèn)定一人不會更改,恐怕要辜負(fù)曲小姐的心意。”
聽到預(yù)料之中的話,曲芊衣仍面帶淺笑,輕輕嘆息:“是我不該奢求……”
她的眼睫垂下,纖密的睫毛輕輕抖動,唇角仍舊掛著似有非有的笑意,好像把情緒全部積壓在心底,面上不露分毫。
“曲小姐,孤和你似乎并不相熟,你為何會執(zhí)意于我?”謝玉庭是真的疑惑,自己對曲芊衣的印象只有崇文館做過幾年同窗,但幾乎沒有說過話。
今日有機(jī)會,索性問個清楚明白。
“殿下記性不好呢。”
曲芊衣捧起手邊的熱茶,講起自己小時候的一段經(jīng)歷。
在她八歲的時候,侯府的夫人在宮外設(shè)宴,邀請不少世家貴女,一起切磋琴藝。
不巧的是,她恰好不小心扭傷了手腕,因此輪到自己撫琴之時,聲音嘔啞難聽,引得不少人捂嘴偷笑。
幼時的她臉皮極薄,羞愧得不敢抬頭。
就在她低落之時,不遠(yuǎn)處突然響起鼓掌的聲音,循聲望去,小小的太子殿下正懶洋洋倚在樹上,邊鼓掌邊夸琴音甚妙。
有人問殿下是不是聽錯了,琴音壓根不好聽呀。
小謝玉庭豎起眉毛說,孤覺得好聽就是好聽,琴音曲樂不過娛興,聽者舒心方為上乘,哪有什么絕對的評斷準(zhǔn)則?
旁邊人連聲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