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應該足夠親密了吧?
希望寒衣劍客不要再想著救她于水火之中了。
兜過一圈,謝玉庭也向小和尚討了一條紅絲帶,打算系到樹頂上。
抬頭朝上望,巨大古樹參天而立,大多數紅絲帶都系在低處的樹枝,偶爾有一部分系在腰部,至于頂端,可謂冷冷清清分外寂寞。
一般人爬不到那么高。
姜月螢遲疑:“系在低處不就好了,你又不會爬樹。”
謝玉庭扭頭,目不轉睛與她對視。
她咽了咽口水,警惕道:“看什么看,我也不會爬樹。”
某位太子殿下目光下移,盯著正在二人腳底撒歡的小狼漆漆,漆漆停住亂晃的爪子,歪了歪腦袋,露出無辜的表情。
“它也不會。”姜月螢替漆漆拒絕。
最后,玉瑯面無表情抓著紅絲帶,不費吹灰之力躍上樹,腳尖輕點樹枝,眨眼的功夫就攀至古樹頂端,手里的紅絲帶迎風飄揚,耀眼奪目。
他正打算系上,樹底的謝玉庭開始指揮:“再朝左一點,對對,再往下一寸……就這兒,很好!”
姜月螢看得目瞪口呆。
這算不算欺負小孩兒?
玉瑯綁緊紅絲帶,特意系了一個板正的蝴蝶結,而后輕飄飄躍下。
姜月螢沒忍住好奇,偷偷問謝玉庭:“小瑯的功夫跟誰學的,一看就不簡單。”
“小瑯的師父可是個大人物,前任武林盟主李南風知道吧,”謝玉庭說,“當年他一刀一劍
叱咤江湖,天下獨尊,多少人想拜他為師,都被他無情拒絕。”
姜月螢睜大眼睛:“然后他收了小瑯為徒?”
謝玉庭搖起扇子,優哉游哉:“實不相瞞,我也是李南風的徒弟。”
姜月螢:“……”
呵,合著這半天都在逗她玩。
……
月籠鳴泉寺,銀輝四落。
屋內燭火明滅,姜月螢心不在焉,盯著頭頂的房梁發呆。
某位古道熱腸的劍客應該走了吧?
真的很怕瓦片突然被撥開。
想來那位大俠是個知分寸的人,應當不會夜探他們的夫妻生活。
姜月螢又忍不住想,寒衣劍客的劍術那般好,要是能讓謝玉庭跟他學學就好了,就算小瑯武功過人,也總有不在身邊的時候,在皇家沒有點自保能力,只會舉步維艱。
現在所有皇子都不把謝玉庭放在眼里,故而沒人對付他,若是有朝一日他們內斗結束,想要名正言順獲得太子之位,最好的法子就是讓謝玉庭直接消失。
遲早有一日,謝玉庭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倘若主動讓位呢。
不行,光是那位四皇子就巴不得整死謝玉庭,若是失去地位,謝玉庭這種傻子還不得被他們欺負死。
實在不行,破釜沉舟爭一爭?
唉,也不知道朝中有多少官員愿意支持東宮,該不會一個都沒有吧……
爭還是不爭?
姜月螢越想越覺得前途渺茫,眼睛直勾勾盯著燭火,心早已飛走。
“想情郎呢?”耳畔突然傳來戲謔的聲音。
她猛地回神,對上謝玉庭輕佻的桃花眼,謝玉庭手里拿著一個木魚,木魚上歪歪扭扭畫了只王八。
“……”
可惡,她為他殫精竭慮,這家伙就知道玩!
“對,想情郎呢。”她撇撇嘴,冷哼一聲。
“都有夫君了還想外面的情郎,看來是為夫沒能滿足夫人?”
他雙手掐住她的窄腰,把少女提坐到圓桌上,兩側手臂撐住,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她試探著動彈一下,反被困得更緊。
二人貼得極近,呼吸可聞,姜月螢耳根紅得滴血,不敢直視他的雙眸,感覺自己像一只被關進籠子里的小麻雀,飛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她不明白,謝玉庭平常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看上去半點心眼都沒有,但這家伙每次調戲人的時候,都有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正如此刻,姜月螢的腿已經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