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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沒有來過這里嗎?”
“有聽說過,但我在日本一向待在行動組,后來也是把情報組的活挑挑撿撿都扔在安室透了,況且情報組的面積怎么可能這么大,估計是被安室透改造過。”
還有一點和也沒說,這里的人對安室透這么恭敬,估計都已經被他收買了。
虛假的薪水小偷,多花組織的錢,多報銷經費。
真實的薪水小偷,用組織的錢養自己的人。
很快,幾人就到了這個基地的核心位置,前面的幾塊大屏幕正展示著大廳里的狀況,更多的人是將各地運輸過來的情報通過紙質整理,一份份地放到架子上。
站在門口巡視的人一見到安室透就熱切地迎了上來,“大人,是有什么任務嗎?”
男人渾身肌肉線條流暢,穿著易于行動的黑色訓練服,見到和也這個陌生面孔也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通過站姿可以推測受到過專業的訓練。
是安室透的心腹。
和也默默給這人打上標簽。
“只是過來借一間會議室。”
安室透笑瞇瞇地把人都打發走了,才按下身側的一個紅色按鈕,一張棕色的桌子從一旁的墻壁彈出,橫在他和和也中間。
“好了,坐吧。”
和也沉默地坐下,心里對安室透表示鄙視,繞這么大一圈子就為了找間會議室,這謹慎程度和琴酒不相上下。
但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反而還覺得不夠。
“時間緊迫,只能先將就一下了。”安室透順手就把這間屋子的監控都關了,打開上衣口袋里的錄音筆。
“小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組織的干部?還是其他組織的情報人員。”
和也的身旁夾著諸伏景光,對面坐著安室透,自己還待在房間的角落,莫名有種無處可逃的錯覺。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警惕,和也隨手拉了張一旁的椅子坐下,他沒有回答安室透的疑問,而是從懷里拿出一份組織的情報,當然,是閹割版的,就算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立場有所變化,但核心的內容還是不會變的,組織終究是要被工藤新一他們覆滅,要是給安室透太多情報,導致組織最后沒有被顛覆,那就完蛋了,他和系統都要去吃牢飯。
安室透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面無表情地接過這份文件,故作淡定地打開,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越看越心驚,這上面除了組織在東京的據點的詳細圖,還有一些歐非地區的組織干部的情報,還都是他急需的信息部的成員。
等翻到最后一頁,他才依依不舍地把資料放下,雙手交叉抵在桌上,目光直直地盯著和也。
“你有什么目的。”身份不說,那問問目的總可以吧。
“我想要找一些人,要是你愿意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把那些人送到歐洲。”和也慵懶地靠著椅背,嘴里吐出的話語卻讓安室透心里一沉,他到底是從哪里知道的。
他卻是在暗地里借著組織的勢力發展自己的情報屋,最近正打算將幾個新招的下屬和他的心腹一起打包送到組織勢力較弱的北歐,但這個消息他連諸伏景光也從來沒有說過,這個人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安室先生,任何人在我的眼里都沒有秘密。”
“宿主,你好裝啊。”系統在一旁兢兢業業地工作,實時為和也提供情報,聽到宿主的話,忍不住吐槽。
和也嘴角一僵,破壞氣氛,叉出去!
【你懂什么,我這叫入鄉隨俗。】
而且效果不是很好嗎。
安室透摘下了以往陽光親和的面具,露出了內里屬于情報組織boss冷靜理智的一面,見到和也這副自信的模樣,他也沒有再做出試探的舉動,干脆利落地向和也要了一個名單。
“琴酒的兄弟?”安室透見到資料上男人的照片,眉頭緊鎖,作為組織在日本的情報人員,他當然是見過琴酒的,這個和琴酒相似的男人,難道是琴酒的龍鳳胎。
各種狗血的猜測在他的腦海里閃過,又被他否決,他是從美國被組織派回日本的,從來沒聽過琴酒有什么兄弟,除非這個男人之前在歐洲,不然他絕對不可能一無所知。
“就是他們幾個,你把他們帶到這個基地就好。”和也成功把這個包袱甩給了安室透,然后頂著兩人的目光,離開了這間房。
他去找也不是不行,但根據系統調查,這幾個人明顯不在一處,他還不如把這個任務交給安室透,他自己去做做更有意義的事。
......
“宿主,這就是你說的有意義的事嗎?”
白發少年穿著沙灘褲衩,愜意地躺在的膠皮艇上,戴著副墨鏡,享受地喝著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