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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石化.jpg
我以前有這么非嗎?
“你怎么會在這里。”被救了的琴酒顯然不太領(lǐng)情, 滿臉黑線地甩開麥卡倫的手。
被甩開的手的主人眨巴眨巴眼,在下一波攻擊還沒有來的時候,轉(zhuǎn)手將琴酒拎了起來,飛速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一片廢墟,當(dāng)然,是以公主抱的姿勢。
琴酒只能憤怒地被他抱在懷里, 除了一只手,其他部位都無法動彈, 憋屈地拿著槍, 掩護(hù)麥卡倫撤離,這是最優(yōu)解。
“是波本叫我過來的。”麥卡倫一邊躲避周圍時不時飛來的亂石,一邊解釋。
“呵!”琴酒冷笑了一聲,“你就這么聽他的話?!?
雖然這么說,但琴酒知道,麥卡倫不是聽波本的話,只是選擇性地聽取自己想聽的而已。
看來格拉帕養(yǎng)的狗也不是那么聽話。
“琴酒?!丙溈▊愑杂种? 眼神不斷往旁邊瞥。
“干嘛。”
“...你的頭發(fā)在亂飛?!?
被砍的像狗啃一樣的頭發(fā)隨著麥卡倫上下的跳動, 不老實地上竄下跳,像是在舒展的蒲公英。
“.....閉嘴!”
沒等麥卡倫回復(fù)。
距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女人就從懷里掏出了與身形嚴(yán)重不符的炮彈。
“砰——”
熾熱的火舌成功將岌岌可危的樓房最后的一絲血皮清零,幾根承重柱發(fā)出咔擦的悲鳴聲,片刻便化為了一團(tuán)廢墟。
麥卡倫只能掐著點踩在還未完全掉落的墻面上, 掙扎著跑向其他還算完好的樓房。
但身后的女人跟瘋子一樣窮追不舍,肩上重新?lián)Q上了火箭筒, 腳下依舊健步如飛,甚至穿的還是厚底皮鞋,一雙眼睛早已被猩紅色占滿,臉上充斥著因興奮而升起的酡紅,神色癲狂,嘴角勾起一個巨大的弧度,像是在逗弄獵物一般,瞄準(zhǔn)著兩人身側(cè)的建筑,破壞他們求生的途徑,一點一點的,將這張大網(wǎng)縮小,直到最后,獵物不得不乖乖束手就擒。
但湊巧的是,麥卡倫的腦回路和這位“神經(jīng)病”驚人的相似,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就明白了玩家的想法,并愉快地打算將計就計。
于是,琴酒被扔出去了,在只有一只手臂可以動的情況之下。
琴酒:......
他甚至想到了不會是麥卡倫想要將他殺人滅口以保存他在格拉帕心中完美的形象,都沒有想到格拉帕這個瘋子是為了讓他不要干擾他與玩家之間的決斗。
【npc麥卡倫向你發(fā)送決斗申請】
果凍:哇塞,她玩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囂張的npc,一秒都沒猶豫,答應(yīng)了這場比賽。
琴酒被扔在一團(tuán)廢墟之上,碎屑割傷了他的腿,神奇的是,受傷之后,他的身體就恢復(fù)了正常。
他踉蹌的站了起來,看著兩個瘋子在即將要倒塌的危樓里面打斗,煩躁地捶了下旁邊的墻體,卻被掉落下的石塊砸中了頭。
琴酒:......
這就是他當(dāng)初拒絕格拉帕進(jìn)來的懲罰嗎?
琴酒閉了閉眼,決定先離開這里,現(xiàn)在想想,有麥卡倫拖住也挺好的,起碼波本和貝爾摩德還在。
麥卡倫已經(jīng)完全打爽了,自從他從實驗室出來以后,能在身體素質(zhì)上贏過他的人屈指可數(shù),更別提和他比拼反應(yīng)速度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可以跟他勢均力敵的打。
格拉帕不算,他們從來沒有全力以赴地打過,準(zhǔn)確來說,boss不允許他找組織的干部切磋,他每次手癢了也只能從琴酒那里拿到一點點可憐的名單,然后隨機(jī)殺掉幾個,運氣不好還會遇到弱的不可思議的,白費時間。
果凍用了幾發(fā)炮彈以后,就改換成了匕首,這個人的操作太細(xì)了,純靠熱武器轟炸取勝的話,那連一點美感也沒有。
她好歹也是個高玩,平時偶爾也會上傳自己的游戲視頻,更何況這次可是全程錄像,要是打一個小boss都要靠武力轟炸,她的臉往哪里放。
麥卡倫見敵人換了武器,也很是干脆地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刀——從琴酒身上的夾層里摸出來的。
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古堡僅剩的一處樓房,火焰還在燃燒著周圍的家具,或許還要感謝果凍將屋頂轟沒了,不然濃密的黑煙堆積在房間里,要不了多久兩人就要同歸于盡。
不知是誰先挪動了腳步,發(fā)出了低低的踩碎焦木的聲響,這樣不起眼的聲音,卻成為了兩人開始比拼的信號,義無反顧地交纏在了一起,刀具與鋼筋之間發(fā)出了熾熱的星火,麥卡倫的青筋暴起,面上不受控制的充血,帶著些許不可置信,刀把的粗糲卷地他的手心生疼,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帶來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