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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追上去嗎?”麥卡倫有些躍躍欲試, 無論是琴酒還是對面的女人他都很有興趣。
“阻止琴酒的活動,格拉帕會生氣的。”見麥卡倫一只腳已經踏了出去,貝爾摩德挑了挑眉, 提醒道。
卷發少年瞬間蔫巴了下來, 委委屈屈地縮回了腳,讓人幻視被訓斥的小狗。
“你先去找波本吧。”把波本引開,她才好操作。
“知道了。”麥卡倫嘆了口氣,手指動了動,就多出了幾根絲線,纏上了墻壁上的吊燈, 他踩著桌子一跳,就躍出了窗外, 抓住了樹枝,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消失在了伏特加和貝爾摩德的視線里。
……
“啊啊啊,我的線索,啊啊啊,我的道具…”系統在空間內失控大喊,周圍的統一邊聯系總局,一邊安慰的拍了拍祂的背。
屏幕上, 是難得一見的銀色長毛貓對戰奶黃色比格犬(bushi
精心布置的場景和充滿巧思的建筑都被毀的一干二凈, 這兩人打起來的破壞力堪比世紀大戰,只不過幾個瞬息,就毀掉了半個古堡,特別是開荒者, 雖然主要用的還是斧頭,但遇到障礙還是會隨手掏出殺傷性極大的武器, 一邊狂笑一邊拆圖,所到之處都是一片廢墟。
在場的系統當家久了,下意識地開始計算這一場打下來所造成的損失,越算臉色越蒼白,甚至開始幻痛,要是祂們一次性花出這么多積分,都想要上吊了。
構建小世界的成本是很高的,這次的虛擬小世界也是在總局的扶持下才建的起來,比賽結束之后還要回收利用的,這么嚴重的損失,雖然因為開荒者的原因,需要賠償的概率不大,但看著也肉痛啊!
看著畫面上時不時閃過的自家宿主的臉,統們蜷縮成一團,祂們還是可憐可憐自己吧,來參加個比賽,宿主的人都要搭進去了。
小白是真的想吐血了,這可是祂和林霖期準備了很久的地圖,就這樣被拆了。
該死的開荒者,都是一群討人厭的蝗蟲啊啊啊!
果凍很久沒這么爽了,純靠武力推的地圖少之又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小boss居然是琴酒,不敢想大boss是誰,難道是烏丸蓮耶,百歲老人也要戰斗爽.....
想到滿身皺紋的老人舉著拐杖虎虎生威的模樣,果凍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寒顫。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一陣惡寒涌上心頭。
雖然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想法很多,但一點都不影響她的身手,只是一個小boss而已,她的眼神里傳遞著這樣的信息,讓人火大又無可奈何。
“你居然還敢走神。”琴酒被氣笑了,確實和貝爾摩德說的一樣,這個人的實力非常強,強的不可思議,即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也足以應對他的攻擊,甚至隱隱居于上風。
即使再不想承認,他都改變不了一個現實——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對面實驗體的掌控之下。
現在他倒是更希望這只是一個游戲的人物了,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要培育出這樣一個實驗體需要耗費多少資源,就像是麥卡倫一樣,作為研究院近年來最滿意的幾個實驗體之一,也沒有這個女人強。
是在示威嗎?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密密麻麻的撞擊傷,擦傷布滿全身,最嚴重的就是腰部的那處刀傷,到現在還在滲血。
其實按他現世的實力來說,撐不到現在,但或許是這張身份卡帶來的武力提升,讓他的感官敏銳了許多,平時不會被注意到的細節也都像被圈出來的重點一樣惹人關注,簡直就是在上躥下跳地喊著‘快來看這里’。
每一寸肌肉都在戰栗著,迫不及待地回應這場戰斗,血液也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琴酒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張了張手,手背上無法忽視地疼痛感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這是剛剛那個女人用斧頭切的,要不是上升的觀察力,他一半的手掌已經沒了。
“怎么了,不行了。”果凍得意地將斧頭扛到背上,哼哼哼,小小琴酒也想和她斗,要不是愿世界自由度不高,她早就謀權篡位當boss爽爽了,哪里還需要天天給琴酒當小弟。
雖然此琴酒非彼琴酒,但是四舍五入也差不多,果凍摸了摸斧頭的柄,碧綠色的眼瞳驟縮,膝蓋微蹲,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黑豹,似乎下一秒就要沖出去將敵人撕碎,渾身上都被激動的情緒填滿。
回藍成功,再來。
在她的眼里,這個boss的血條已經砍半了,只要再揮上幾斧頭,就可以徹底game over。
不知何時,明月已經懸在了高空之中,兩道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越發清晰,斧頭帶風直直刺向琴酒的后腰,他足尖輕扭旋身,后腰堪堪擦過刃尖,右手順勢反扣住對方的手腕,試圖用肘部狠狠撞擊對方的下巴,但果凍的柔韌性沒有讓他得逞,一個下腰就躲過了這次攻擊,借勢用右手撐地,抬起雙腳,用力向琴酒的腰部蹬去,被迫讓他松開了手。